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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權臣之路最新章節!
西門吹雪醫術高明,云惟珎對醫術也很感興趣,說不定都是受了玉羅剎的熏陶,玉羅剎當年的處境也不太好,他會醫術和云惟珎當初努力學醫的目的一樣——自保罷了。
玉羅剎把脈并沒有看出什么,在肩胛骨和手臂上一扣一拉一摸,玉羅剎不可思議道:“根骨絕佳,你當真不會武功。”
“我還想問你呢,你不是給我下毒了吧,不然為什么我怎么學都學不會,我自認不是蠢笨之人。”云惟珎非常自然的倒打一耙,他自己推測這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代價,一個武俠世界就讓你不能習武,不然,人人都穿越時空而來,豈不把世界都攪亂了。
“胡說八道!本座要是想毀了你,直接斃命就是,用得著這些小手段。”玉羅剎氣到。
云惟珎把高幾上的小花瓶往里推了推,生怕他再砸東西,再砸這屋子就真沒辦法落腳了。云惟珎嘲諷道:“好像當初遷怒無辜稚子的不是你一樣。”
“放肆,本座現在殺你也不遲!”玉羅剎的手還扣在云惟珎手腕上,一發力,云惟珎自然疼白了臉。
云惟珎手上銀光一閃,銀針刺入玉羅剎的手掌,云惟珎自然把自己的手給解救出來,揉著發疼的地方,皺眉道:“玉羅剎,斯文點兒不行嗎?你在氣什么?上一代的恩怨,你遷怒于我本就是你的不是。拋開此事不談,你養著我當西門吹雪的擋箭牌,如同待宰豬玀一般,我奮力自救,別說是欺瞞,就是直接殺了你,也不過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你有什么好生氣的。”
云惟珎一副你無理取鬧的模樣,玉羅剎突然愣住了。他心里也清楚混江湖的,遲早會死在別人手里,區別不過早晚,他這么生氣,自己也鬧不清楚原因。大約還是吃驚占了上風,然后幾次在云惟珎手里吃虧,反應過來云惟珎就是玉天寶,面子上掛不住罷了。
云惟珎這么一反問,玉羅剎想了想,自己和云惟珎好像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啊!當然,這樣的話玉羅剎是不回說的,他十分享受郭萍和十八衛看他那種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玉羅剎假裝沒有聽到云惟珎的質問,轉移話題道:“本座倒是相當佩服你,你說你當年不過十歲,就能策劃逃出圣教,還查清楚了一切秘密,你是怎么辦到的?”玉羅剎好奇到。
云惟珎敏感察覺玉羅剎身上的殺意下去了,他指了指一地的碎瓷片道:“非要在這里談嗎?現在已經是三更天了,我明日還要上朝,不是每個人都如玉教主一般是個甩手掌柜啊。”
玉羅剎習武之人,幾天不睡小意思,但他反應過來自己又不是來結仇的,脾氣發過了也冷靜了下來,自然不再刻意找麻煩。
云惟珎喚人進來,結果郭萍和十八衛中的前幾個一窩蜂的涌了進來,云惟珎搖頭失笑,看來郭萍還是不放心,云惟珎道:“毅然,你帶玉教主到客院休息,吩咐長史不要怠慢的貴客;爾然找個人把我房里清掃一下,我今晚去書房睡。完了就都去休息吧。”
云惟珎送走了玉羅剎,把披風裹緊,由郭萍陪著往書房而去。書房說是房,其實也是一個大院子,如今云惟珎負責的事務繁多,謀士、師爺、清客、來訪客人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議事的時候都要在書房進行,因此,書房本身就是一個兩進的院落,十分龐大,這里自然有云惟珎休息地方。
云惟珎進了書房,這里一直灑掃得很干凈,炭火、床上用品也是備齊全的,云惟珎常常要在這里休息。
郭萍緊緊的跟著云惟珎,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好了,去休息吧,還有兩個時辰就天亮了,我還得靠你喊醒我去上朝呢,別你自己都睡不醒。”云惟珎開玩笑道。
郭萍沉默了半響,還是決定遵從本心問了出來:“玉羅剎和你說什么了。”郭萍本不愿問出口的,他知道云惟珎的過往必定不那么美好,可他又想要替他分擔,生怕他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獨自療傷。
“唉,還能有什么,就是覺得威嚴被挑釁了,找我撒氣來了。等他發完了脾氣,我給他講清楚了利害關系也就好了,他那種人,又如何會因為私人恩怨影響大局。”云惟珎云淡風輕的解釋道:“只是那些過往并不美好,我不愿你聽見那些不好的曾經,怕你看輕了我,我可是無所不能的云少爺啊。”
云惟珎竭力搞笑,想讓郭萍不那么在意讓他回避的細節。
郭萍拉著云惟珎的手,半跪在地上道:“少爺,我絕不會看輕你,我愿與你分擔一切不幸,等你愿意告訴我的時候。”
郭萍說完,就推著云惟珎上/床,等給云惟珎蓋好被子才退出去,全程沒有給云惟珎說話的機會。
云惟珎在被窩里摩挲著被郭萍拉過的手,想自己是不是太冷漠無情了,郭萍在自己身邊十年,按理說……云惟珎搖搖頭,不愿意再想這些,現在他的心思都在朝廷大事上,今年是海外航運和西北邊關修筑防御要塞的重要關頭,他不想在私事上耽擱太多時間。更何況玉羅剎還在呢,那就是個不□□,現在哄好了,誰知道什么時候又跳出來鬧一回。
第二天早起朝會,云惟珎在宮里耽擱了半天,給皇帝解釋昨晚玉羅剎來鬧事,所以才發了焰火信號,整個京城都看見了的,也不好不給一個解釋。玉羅剎闖宵禁而來,巡防營和城門衛沒有發現,現在一個失職一個犯規,也就兩不追究了。
在宮中吃過午飯,云惟珎才被放了回來。
云惟珎回到昭謁親王府的時候,玉羅剎已經早早等在那里了。云惟珎本來還有午睡的習慣,今天是不能進行這么奢侈的活動了,直接請玉羅剎到了花園。
這個時節,京城開得最濃烈的花朵是菊花,云惟珎愛花是出了名的,昭謁王府的花園在京城也是排的上號的名園。
看著五顏六色品種繁多的菊花,玉羅剎指著那開得最燦爛潑辣的波斯菊道:“這種野花,也配栽在園子里。”
波斯菊的確太普遍了,連這個名字都是云惟珎取的,這種花本來還要等幾百年,才會讓發現新大陸的船員從墨西哥帶回歐洲,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云惟珎居然在西域的高山上,發現了這樣的野花朵。云惟珎只覺得這是前世的投影,雖然十分普遍,但云惟珎絕對不認為普通的花朵就不值得精心栽培。“它美就美在普通,不挑剔環境,等適應了環境,京城的城中日常擺設花卉就會是它。擺在大街上的東西,要那么名貴做什么。”
“你還要在大街上擺花?像朱雀街一樣嗎?”玉羅剎也很好奇,現在只有朱雀街這樣的繁華商業街有街景花卉擺設,是云惟珎收了商鋪的錢,加上稅銀試點的地方。
“不止,那是試點,接著會在京城鋪開,然后是各省、各州首府,再然后是郡縣。那些花兒也不光是擺著好看的。現在馬車行進和行人走路缺少規范,那會是一個規則性的東西。”云惟珎也沒有詳細解釋那么多,也許只是普通的市政建設,在玉羅剎眼里會是浪費錢,這樣的觀點,云惟珎已經聽朝中老臣和京兆府尹說過很多次了。
“哦?”玉羅剎可不是那等食古不化之人,他從朱雀街的擺設就可以看出那些花兒的作用,道:“不失為一種法子,聽聞以前朱雀街常常發生馬車撞人事件,現在好些了。”
云惟珎詫異的看了玉羅剎一眼,很少有人能看到這一點,更少人會這么快反應過來。京中原本的規矩是不能騎快馬的,除了加急軍報、政事,可惜天子腳下,總有太多人自以為特殊,京兆府尹為這些特權階級操碎了心。云惟珎弄這些出來,不過是想從小處開始規范大家的行為,養成一種遵守規定的習俗,可惜目前見效甚微。
云惟珎心里有些高興,但他和玉羅剎的關系可不應該這么融洽,不可能成為知己好友的。為了壓下這股高興,云惟珎挑了一個注定讓人不愉快的話題:“京城、西域各有特色,我以前常在想,芷蘿是一種什么樣的美麗花朵,能讓你幾十年念念不忘。”
玉羅剎冷冷的瞟了一眼云惟珎,道:“你是在為你的生母報不平嗎?”
“不,我知道你們之間并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連情誼都沒有,這件事不是她的錯,也不是你的過失。”云惟珎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么攻擊性十足。
“哼!阿雪的母親,是大家閨秀,后中途蒙難為我所救,也沒有什么情深意重,不過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罷了。可是她根骨好、天資高、家世清白,這才是我愿意讓她誕下繼承人的原因。至于你說的什么幾十年念念不忘,我以為你記得本座的床上,從來就不缺少美人。”玉羅剎滿不在乎道,看來,香芷汀蘿在他的心里,也沒有留下太多痕跡,西門吹雪能夠陳偉玉羅剎滿意的繼承人,還是自身的資質和努力占了大多數。
“是啊,你的那些寵姬、男寵都能編一支衛隊了。”云惟珎嘲諷道,風流的男人,不在他的審美范圍內,即便是作為友人。所以見過這么多次,云惟珎依然沒有和陸小鳳交上朋友,他有潔癖,感情潔癖。
“呵呵,至于云氏,不過是妄想憑借美色掌控我,一計不成再施一計,又想用孩子綁住我罷了。她爹沒做到的事情,她就更不可能做到了,可惜的是人蠢,爬錯了床!”玉羅剎毒舌不減當年。
“嗯,這些我都大概知道。”云惟珎不為所動,這些年在朝廷單打獨斗,他又沒有家族扶持,加之先帝、當今待他甚厚,關于他身世的謠言,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惡毒的揣測沒有聽過,玉羅剎這點兒譏諷,小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