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傷心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啟修幫文星把衣服穿好,晏烜在一旁看著,說:“以后別在這上課了。”
兩人沒有回答,他又繼續說,“不方便,以后去我家上吧。”
這是什么理由,文星有些疑惑。
但奇怪的是,周啟修沒有反對,只是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還有,”晏烜在他們身后接著說,“上課改到晚上。”
“不行,”文星這次沒有沉默,她說道,“我晚上有事。”
晏烜看著她,“什么事?”
她又不說話了。
她貫會沉默,現在不是在床上,晏烜也找不到治她的方法,他擺擺手,“再說吧。”
文星沒打算再說,上課時間得在白天,堅決不能改,聽到他退讓了,便趕緊走出房間,呼吸到新鮮空氣后,才放松下來。
“要去洗澡嗎?”
文星當然知道褲子已經被自己流出的水打濕了,但她有先見之明,今天特意穿了條黑色的,所以應該也看不出來。
面上其實不會太狼狽,但…想到可以任用的熱水,她還是點頭,“要。”
周啟修把她帶回宿舍,在進浴室前又被她攔住,“我可以自己洗。”
說完,門就被砰的關上。
又洗了個舒服的澡,除了工資高,文星從這項工作中找出了另一個好處。她心滿意足地走出浴室,照例又被周啟修拉去抹藥。
胸被舔吃過后,簡單的手指撫摸雖然也還是會帶來快感,相比之下卻是小巫見大巫了,文星沒忘記剛剛洗小穴用了多久時間,黏膩的水液覆在上面,顯然是被刺激得緊。
她看著正低頭幫她認真涂藥的周啟修,問:“那個…明天教什么內容。”
她得提前做個心理準備。
周啟修慢慢幫她抹藥,期間刻意避開上面的吻痕,著重照顧腫大的乳頭,文星的腰偶爾輕輕顫抖,但一句呻吟也沒泄出來,控制得很好。
有了些長進。
他把最后一點藥抹完,才抬頭說:“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