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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云仔表現出明顯的反對了,他皺起兩道英眉,說:“不行,先不說你在宮里會不會被認出來。萬一碰上個什么事,我白日里要當差,怕救你不及。這不行。”
這個反應也在楚云鏡的預料之內,她不緊不慢地問:“你且先回答我,是我讀的書多還是你讀的書多?是我參加的茶會多還是你?”
云仔沒料到她會這么問,只能答:“自是小姐知道的多。”
楚云鏡趁機追進:“阿綠是個心思單純的,阿柳我又信不過,這宮里的彎彎繞繞,這后宮女人的小心思,我比你懂的多,你只要給我備注好地圖,我自會見機行事,用不著你杞人憂天。”
“杞人...憂天?”云仔的面孔已經不是板正二字能形容的僵硬了。
糟糕,成語和典故不能亂用的。
楚云鏡暗自懊惱,”總之就是有這么個典故,你讀書不足,尚需學習。但我提出的這兩點,不管你認同與否,我是主子,主子有令你照辦便是。“
說罷楚云鏡從她身后的椅子靠背上拿起一件宮女的裙裾,她把裙裾內里的白色襯裙翻出來,攤在桌子上,然后微揚下巴,對著云仔說:“畫吧,先從皇上最常出沒的地方畫起。”
郝允載見狀,僅思考了一瞬,嘆了口氣,然后就走到書桌旁執筆畫了起來。
他一邊在楚云鏡的示意下,精簡有致地畫著大小宮苑,一邊回答著楚云鏡的問題。妃嬪受寵程度如何,有幾班侍衛在什么時刻會巡邏路過,仆眾人數...當問到院內植被如何時,郝允載沒忍住停筆再次打量楚云鏡。
知他起了疑心,以一個深宮女人來說,楚云鏡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表現有些過了,于是再次用“畫本子里寫著要躲到花叢中探聽消息”這種爛說辭搪塞過去,見他還有疑慮。
楚云鏡決定使用必殺技虛與委蛇,看他昨夜的表現,肯定是喜歡身體的原主的,睡一次是睡,睡兩次也不算多。
楚云鏡側身,一支纖手握住云仔執筆的手,一邊示意他繼續畫,一邊用另一只手繞過他的后腰,半依在他身上,手指不安分地輕輕打圈摳弄著他的側腰,“快些畫,云仔,畫好了今夜咱們早些休息。今晚,你要什么姿勢我都獎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