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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是何等人物,膽敢拿我的向上人頭大作文章。」父親一腳踹開會議廳的正門。
厚實的木造門板就這樣四散破裂。
「你果然還是這個臭脾氣,剛剛我已經教育過這些晚輩了,你就解解氣吧!」
一位身著華服老者站在會議廳的正中央,手上還捉著一塊門板的碎塊,父親看到這位老者之后,我能感受到他的怒氣少了許多,轉換而來的是一種輕柔且舒適的體驗。
「蝶之始祖,距離上次相遇,是在蟻之始祖與您簽定和平契約之時,今年是哪里的風把您吹來,這可不符合你那漂泊天涯的性格。」
「我來看看我優秀的外孫,聽聞他最近開始有了活躍的表現,應該在此次大賽中見到他的身影也不足奇吧!我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前來此地的,沒想到卻先遇到這一票的小土匪,大聲嚷嚷說要我女婿的向上人頭,我怎么還坐得住呢?」老者語畢后轉身向環繞于會議場的邊席位走去。
「各國代表請儘速入座,等會后您各位要敘舊還是要到競技場練練身子都請便。」此時臺上站的人正是那個消息販子,也不知是何時從我們身后竄上那去。
之后吉米劉開始接說本次會議的內容,除了原先的南太平洋的四大組織之外,各國的地下組織不知從何處獲得了核心金屬與生產力的武裝設計圖,原先各國的行動還算小心翼翼,自從本次競技賽消息公布之后,武裝競技這個項目在戰后一直以來的參賽選手都是從南太平洋四國內的菁英來做表演賽,但今年那些看似毫無武力建設的國家卻冒出頭參賽,這對于現行的體制來說,等于是這些國家在宣示他們也應當享有私有武裝部隊權力,不想依附在四國的保護之下。
「本次議方主要想問在座四大組織的想法如何,是要在賽前剷除這些興起的勢力,抑或是在大賽中輾壓這些出頭草。」
「就為了這種小事,把我們千里迢迢從陸上呼喚來這小島?你們海螢的腦子是不是也不好使了,直接對美聯授權使用衛星砲,針對這些島國逕行清掃不就得了,順便把邊境那些不該存在的勢力一同抹除。」這就是蜂蛹的新王,乍看之下與我年齡非常相近。
「關于蜂蛹的新王所提出來的這個方式我認我是不可行的,要是動用如此龐大的殲滅手段肯定會引起各國騷動,再次激發世界大戰也不是甚么天方夜譚,蟻王大人,您說是吧?」吉米劉果真是個滑頭的傢伙,遇到問題的第一反應竟是徵求其他勢力的認同。
「我雖贊同蜂王的作法,但此時不比當年,要是美聯此次也打算參與競技賽,那絕對會引起不小的糾紛,我們多年以來的經營會毀于一旦。」
「我王可不需要你的贊同,此次大賽我王定會把你奪下,讓世人看看碼蟻本就當待在深土之中,不該探出頭。」一個應該是蜂王隨從身分的人起身發言,那跋扈的氣勢令人感到非常不快。
「注意你的態度,這里除了四王與始祖門,還輪不到你這無名小卒發表立場」那失禮之徒對于女王的此番言論,展現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更甚輕蔑的笑出聲。
「既然你們都沒有個結論,不如聽聽老人家我的建議。」坐在旁聽席的蝶之始祖站起身來,走向主席臺。
「老東西,你又想說些甚么大道理,我們的王可是靠著自身的強大一路至此,那些老掉牙的理論我們可不會採納。」這個蜂王隨從真把自己當作個人物,我雖見識不廣,但光是以父親與女王的態度來看,這個蝶之始祖的可來頭不小。
「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我喜歡。但可別被一時的假象騙了自己,這里可是螢之始祖的老巢,鋒芒太露可能會消失于無聲之中。」那個小伙貌似一四到了甚么,摸了摸鼻子便坐回原位。
「我覺得這是解決的方式很簡單,只要這次的競賽咱們來真格的,直到一方無力再戰或是死亡,讓這些狂妄的小苗理解,能夠燎原的不是星星之火,而是我們的怒火,讓他們體驗貨真價實的壓倒性戰力,我相信在接下來的幾十年之中,不在會有這種聲音出現。」蝶之始祖此話一出,會議廳內頓時鴉雀無聲,沒有半個人膽敢打破這寧靜的空氣。
「既然大家都沒異議,那就提前至近日舉行公開賽,吉米劉還麻煩你告知其他國家的選手到此地集合。」
「一切謹遵始祖之命,小人立刻聯絡各國至此地集合。」
吉米劉在老者一聲令下便從會議廳消失無跡,這根本稱不上甚么會議,就只是來接收命令罷了,原來不只是蟻巢,而是這個世界在冥冥之中,有著甚么意志正在背后操縱一切。
「孩子。」父親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我僅存的能源即將耗盡,這次可能是真的最后一次以這種方式與你相見,接下來的一切我無法與你相伴左右。」
「要等到何時我才能與您再次相見,我滿腹的疑問又是誰能為我解答。」
「亞樂你要知道,這世界的一切都是表面的,只有你尋求到深藏于這套武裝之下的意志,并且繼承下來之時,我就能再次與你相見。」
父親說完這一句話之后,不論我怎么呼叫他,再也聽不見那個熟悉的聲音,留下的只有他專屬的這套蟻裝,不論是主教還是父親,留給我的都是一副空殼,他們內心里的意志為何,以及他們真正想表達給我的想法,至今對我來說還是個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