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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別打盹了,快醒醒!」一個熟悉的聲音呼喚著我,難道我在穿梭空間的過程昏迷了。
「靠!」睜眼定睛一看,大事不妙,眼前出現(xiàn)的人是已經(jīng)離世半年以上的那個男人─許天富,而我捧著便當(dāng)坐在那棵老樹下,難道是時間軸錯位,把我送到此地?
「你還好不?阿樂!阿樂……」伴隨阿富的聲音逐漸模糊,我再次失去意識。
「孩子,你要仔細(xì)聽父親說,這個墜子我託付給你,這是為父唯一能為你做的。」這是父親的聲音,但我的意識依舊朦朧,我到底是在何方,為甚么我的時間軸越走越過去。
再次睜開眼,我漫步在老在外的田埂,一道強光照射在遠處的家中,我依稀記得這一幕,這天我與母親為了晚餐要吃什么發(fā)生了爭執(zhí),我獨自一人跑到田埂邊散心,而此時父母都在家,等等,難道這道強光就是父母受到輻射感染的原因?
正當(dāng)我想要往前確認(rèn)父母的安危之時,我的腦子突然嗡嗡作響,疼痛使我漸漸失去感覺,身子一軟直接攤在田野之中。
「警告!請盡速脫離此地!警告!請盡速脫離此地!」系統(tǒng)的警示音直接灌入我的腦中,這就是使我頭痛欲裂的原因,系統(tǒng)不斷提醒我要離開此地,但是我卻被空間的夾層困在過往的記憶。
爬起身,再次啟動粒子噴射動力,雖然視力模糊到看不清四周的環(huán)境,但只要朝著有光源的地方全速奔馳,不是回到異空間就是回到該回去的地方,至少比被困在這里來的好多。
「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場地中央的難道是,玄居之國的秘密武器!」眼睛無法適應(yīng)突如其來的強光,四周環(huán)繞著各種吵雜音,除了吉米劉的驚訝聲之外,似乎聽見千里他們的呼叫聲。
等到我適應(yīng)周圍環(huán)境之后,我才知道這下尷尬了,眾人正在為了萬人敵的勝利歡呼,而我就這樣和無預(yù)警地出現(xiàn)在競技場的中央,不只是觀眾們感到吃驚,就連坐在王座之上的蜂王也站起身來。
「竇爺,您這樣是要做啥啊?」狐貍湊近我耳朵,輕聲地問我。
「您是不是就是今年代表玄居出戰(zhàn)的英雄,您所帶領(lǐng)的這隻隊伍可是給我們帶來不同反響的一場比賽,可以說是絢麗與暴力聚集一身的演出!」場面再次歡聲雷動,看著吉米劉那雙狡詐的眼睛,他應(yīng)該是希望我會為他帶來更多關(guān)于我自己的訊息。
「你,身上的武裝我怎么沒有見過類似的型態(tài)。」蜂王從王位一躍而下,走到我面前,他的臉上大大寫著不悅二字。
「這是為了你所準(zhǔn)備的驚喜,不小心在賽前露餡了,不過您別擔(dān)心,這只是冰山一角。」我話音未落,蜂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的眼珠像是隨時都要談出來一樣。
「看來今年的決賽看頭不小,各位說是不是啊!」吉米劉再次鼓動觀眾的好奇心,這傢伙是打算把我眼前的男人完全惹毛。
「住口,要是膽敢與我一戰(zhàn),就丟下你那可悲的虛榮,接下來的競技戰(zhàn)也不需再比,既然最后一戰(zhàn)的人物只剩一員未到場,倒不如即刻開打,如何?」蜂王盯住在空中遨游的吉米劉,那眼神是看見獵物的野獸專有的眼神。
「那你要問問觀眾與這世界上千萬的百姓如何說。」脫軌了,我的出現(xiàn)使歷史產(chǎn)生了偏差,吉米劉的這句話使我確信了這件事。
「誰敢不從,我即刻就使他的國家化為一片火海。」他這句話可不是只有威脅,他是認(rèn)真的打算把不服從他想法的國家化為灰燼。
「這可不能,欺負(fù)那些手無寸鐵之人并不會彰顯你的強大,只會讓世人知道你有多弱小,你若靠著除去不一樣的聲音來達到一致想法,那可謂是真正的弱者才會有的行為。」我抬起雙手腕部的龍形火炮對準(zhǔn)這個瘋狂的傢伙,若是這樣能使歷史偏離系統(tǒng)預(yù)判,那此刻與他發(fā)生火拼也不為過。
「看來玄居之國與天頂之國的英雄代表都等不及要開打,為了在場觀眾與世上觀看轉(zhuǎn)播各位的生命安全,我們只能把決賽提前,不過各位也別擔(dān)心,我相信這會是你們此生看過最精彩的一場決賽。」吉米劉也順著蜂王的想法降落在競技場上。
「花房之國的代表呢?他打算棄權(quán)了是不是!」
「樸泰隆,別太囂張了,這幾年不過是看在你國附近核污染越加嚴(yán)重,不然我們這些老哥們怎么可能會讓你多次拿下冠軍,你心里就沒些底嗎?」一名男子從東門慢慢走入賽場,邊走還不忘數(shù)落氣勢如火的蜂王。
「于淳風(fēng)!」樸泰隆朝著進場的男子咆嘯,我對此感到訝異,我所訝異的不是蜂王的反應(yīng),而是蝶之一族的代表的姓氏竟與我母親相同,也就是剛剛那個老者并無半分假話,眼前的男子有極大的可能是我的表親。
「孩子們,去場邊休息,這種敵人不是現(xiàn)在的你們能應(yīng)付的。」我對著千里等五人下令,他們神情中雖百般不愿,還是只能乖乖回到場邊的歇息區(qū)觀戰(zhàn)。
「為甚么是你出戰(zhàn),不應(yīng)該是竇匡與我來戰(zhàn)嗎?我可是在夢里扭下他的頭顱不下百次,難道他不敢上陣,只能靠著旗下的新血來維護自己的傳說?」
「我父親早已離世多年,只是我們遲遲沒有對外公布罷了,不過如今有我在此,咱家靠我一人就足夠了。」我注視著眼前的男人,這個男人追隨我父親的身影多年,但其實他所追逐的只是一個不存在的傳說。
「竇亞樂!你怎么敢!」女王那凄厲的尖叫穿透貴賓席那厚足半米的強化玻璃,會場接近一半的觀眾被她那可怕的氣息震懾住,歡呼聲此刻被悲鳴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