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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有些糾結了,你說這是先吃飯呢,還是先“吃”人呢?
他抓起圍裙擦了擦手,咬唇思索了一下,還是算了吧,不急在一時,這都快中午,估計這丫頭還沒吃早飯呢,先喂飽她再說吧。
“小夕?”
沒醒。
“夕夕?”
沒醒。
“年夕?”
還是沒醒。
廢話,你聲音跟蚊子叫似的她能醒得了嗎?
夏祁暗嘆一聲,唉,這我就沒法兒了,既然你不醒,那就別怪我了……
夏祁跟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地把年夕的內衣從體恤里拉出來,那乳尖立挺挺地頂著薄薄的衣料,看得夏祁心里一陣燥熱。不急,慢火慢焙,扒成大白羊再下鍋。
賊手來到下面,解開了年夕的牛仔熱褲……沒有預想中的遮擋,牛仔褲一解開,那黑色的叢林便暴露了出來。
嗯?內褲呢?
夏祁眼色一沉。
他媽的!
這丫頭沒穿內褲!
夏祁氣不打一處來。玩兒慣了是吧,還能野成這樣,內褲都不穿……就這么穿著不難受嗎?
年夕當然難受啊,就想著回家換衣服呢,沒想到就被他逮到這兒來了。
夏祁實在沒耐心慢慢來了,迅速把年夕的短褲褪下,手指就往那深處探去。年夕在夏祁脫下她褲子的時候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他陰陰沉沉快要噴火的眼神。
“我問你,你的內褲呢?”語氣實在溫柔不起來。
內褲?哦,習正那王八蛋。
“我……我早上走得急,忘穿了,你知道我習慣裸睡的……”什么都好解釋,這沒穿內褲就不怎么好解釋了,只能編個蹩腳的理由應付過去,不然她總不能跟他說,我的內褲在你好兄弟的褲兜里,你找他要去吧。
夏祁像沒聽見她的解釋,兩手加大力道在她身上肆虐,“又找哪個男人野去了?蘇逸辰,慕澈然,還是蕭遇?怎么,伺候得你還舒服嗎,他們有我大嗎,知道插你哪兒會高潮嗎?”
他果然對蕭遇很介懷,可年夕確實沒有騙他,她跟蕭遇真的沒什么,至少目前沒有。
夏祁現在可以用氣急敗壞來形容了,褲子都沒脫,直接解開安全扣,拉開褲鏈,把那東西掏出來,掰開年夕的雙腿,一捅到底。
“啊……疼,夏祁!”,年夕來不及想他是怎么知道蘇逸辰和慕澈然的,她只想推開他。哪里推得開,反倒被他箍住腰,更方便地進入。
疼倒是沒有,他也做了前戲,再生氣,到底是不忍心傷了她,只是這樣突然又粗魯的進入讓年夕一時難以適應,他的手勁兒太大,像要把她的腰掐斷一樣。
“你膽兒肥了啊,還真是什么都敢玩兒,偷人都偷到老子眼皮子底下來了,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以為老子好收拾是吧?”夏祁一邊罵,一邊大開大合地出入,每每抽出一大半了又狠狠地撞進去,角度更是刁鉆,他決不從正對面要她,他讓她橫躺在沙發上,而他一腿站在地上,一腿跪在沙發上,微歪斜地對著她,只有從這個角度進入,他才能每次都撞擊到她蜜穴深處的那塊軟肉。
年夕起初還有力氣掙扎兩下,后面徹底只能仰頭閉眼,呻吟尖叫了。甬道不斷地吞吐顫抖,噴出濃濃的蜜汁,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幾乎要把她的眼淚逼出來。
“夏祁……停下,停一下,我快不行了……”
年夕有氣無力的求饒終于讓夏祁慢下了動作。他抵在她的深處,擺動臀部在她那塊軟肉周圍研磨。
這樣將到未到的高潮其實更讓人心癢得難受,但好歹也能讓年夕喘口氣了。
年夕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一件體恤衫,還被夏祁推到了胳肢窩下面,而夏祁除了褲鏈是拉開的,全身衣服整整齊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汗水淋漓的女人,夏祁勾起唇角,涼涼一笑,像個掌握全局的人。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他冷哼一聲,又開始冷嘲熱諷,“我終于知道你要這么多男人干嗎了,看來他們都不怎么行啊,一個肯定沒法兒滿足你,那你們平時怎么玩兒的,3p,4p……還是更多?”
年夕別過頭不理他。
你別說她還真玩兒過。
“還沒完呢,小夕?!彼蝗桓┫律?,湊到她耳邊輕輕一吻,年夕還沒反應過來,腰上驟然一緊,整個人被拖著往沙發下滑。
夏祁笑得有些邪惡:“小夕,這個姿勢是我昨天在網上看到的,沒想到今天就有機會試一試了。”說著單手扶住年夕的腰,另一只手快速解了皮帶扣,然后站直身子,把年夕從沙發上拖到地上。
年夕不得不把雙腿纏在他的腰上,兩手想去夠旁邊的東西把上半身撐起來,卻被他一把拍開。
倒栽蔥,夏祁的新姿勢。
他就這樣兩手掐著她的腰進入了她,而她成倒立的姿勢,雙腿緊緊地圈在他的腰上,雙手卻無力地垂落著撐在地上,烏黑的長發在地板上旖旎地打了個圈。
他不管不顧兇猛地沖刺,只想更深更深,深進她的心里。他就是這么賤,明知道她是個怎樣的女人,他還是想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而她只能無力地承歡,大腦充血讓臉頰漲得通紅,呻吟求饒的聲音越發沙啞破碎。
這個姿勢是很刺激,但對于她來說,更多的是難受。
這是一篇舊文,15年的時候寫的。那是我第一次嘗試寫這種類型的文,也是第一次把篇幅寫到五萬字。當時可能還沒寫完我就發現了很多不足之處,是事先沒有考慮好的后果。現在由于要填《何枝可依》(這兩篇文的主要人物有一些聯系)的坑,所以把這篇舊文也翻出來看一下。練筆之作,大家隨便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