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的蘋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亦河了然點點頭,就要走,蔣冉又喊住他:“月餅?zāi)悴灰俊?
張亦河轉(zhuǎn)過頭,微垂的眼睛看著蔣冉:“你知道我不喜歡吃咸的。”
嗯哼?
旁觀的邱明月覺得這句話值得細(xì)品。
張亦河語氣平平,態(tài)度依然,但邱明月發(fā)現(xiàn)蔣冉抿住嘴,兩腮鼓起,這就妥協(xié)了。她從旁邊拿了一個一次性紙杯,把自己的那份分了一半給張亦河,好看的蛋糕沒了形狀,“諾,拿去。”又想起了什么急急收回杯子,“叫聲姐姐。”
吃人嘴短,張亦河小小地笑了下,露出了虎牙:“謝謝姐姐。”
邱明月怎么說也和張亦河共事了六個月,第一次知道她的這位同事有虎牙。
感覺自己好像窺探到了一些不對的東西,邱明月不敢再看,低下頭繼續(xù)吃蛋糕。
“牛肉干也拿走吧,你不吃就分給旁邊的人。”
張亦河帶著杯子蛋糕和牛肉干離開后,邱明月看著吃著剩下的半個蛋糕的蔣冉,欲言又止,想了想,別人的私事,沒什么好問的,但被蔣冉察覺,單純地問她:“嗯?”
怕她再和她說章紹明,邱明月說:“你之前說是什么時候辦婚禮來著,國慶?”
“嗯,說好做我伴娘的你。”
“記得記得。”邱明月又問,“你們還沒領(lǐng)證是吧?”
“嗯,先辦婚禮,因為考慮買房什么的,打算吃些領(lǐng)證。”
頓了頓,邱明月略顯生硬地問道:“話說那伴郎呢?張亦河是嗎?”
“張亦河?”蔣冉像是奇怪邱明月為什么會這樣問,“不是誒,伴郎就是我男朋友那邊的,他們好像就見過一次面還是,不熟。”
邱明月沒再問下去。
設(shè)計部的工位在他們前排,邱明月看見了張亦河將那袋牛肉干直接給了別人。
工作吧,她清除掉了自己的探究。
這天下班,蔣冉和邱明月一起,她說讓她明天就像平時一樣就很好,但邱明月還是在要不要化妝這件事上糾結(jié)了許久。
化妝的話,是她出于對這次見面的重視,但她也沒有想要和對方發(fā)展下去,但不化的話,心里還是有點動搖的,就像蔣冉說的,也許見了面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不是還沒聽過對方的聲音嗎?可能也是個嗓音很好聽的人呢,對周訴的好感不也是從這里開始的嗎?
周訴。
唇間無聲地念了一次這個名字。
感覺還是不可能,怎么有可能呢?像孟蘊之那樣和他應(yīng)該很互相欣賞的人都不行,她還是他的下級,想要進(jìn)一步就得戳破那層紙——不對,根本就不是紙,是提醒職場身份的隔板。
她沒有那個勇氣追他。
其實也沒有很喜歡吧?邱明月自我安慰,感覺就像是對聲優(yōu)、愛豆的那種?喜歡歸喜歡,但彼此之間是不可能的,要不就當(dāng)作心水的二次元角色好了。
還是決定明天稍微化點淡妝,努力正常戀愛吧。
而因為要化妝,起得比平時早,到公司也比平時早了十來分鐘,沒有想到又在樓下碰上了周訴。
她又心虛了,甚至想找個地方藏起來,但周訴已然看到了她,也只好走過去和他一起等電梯。
只有他們兩個人。
周訴戴了一條邱明月之前沒有見過的領(lǐng)帶,目光很直接地看了一眼她的鞋子,然后撫了撫領(lǐng)帶。
邱明月腳趾微蜷。
昨天她穿的一雙輕便的運動鞋,但今天挑了一件小優(yōu)雅的淺粉色連衣裙,運動鞋肯定是
不搭的,貼上創(chuàng)口貼,穿了比較柔軟的紅色單鞋。
為什么總是會在他面前感到難堪呢?是因為自己太敏感了嗎?
今天自己打扮得應(yīng)該挺好看的吧……不但化了妝,也卷了頭發(fā)、戴了耳飾。
想起來面試那天也化了妝,但是是和今天完全不同的風(fēng)格。
周訴的聲音:“傷好了嗎?”
邱明月訕笑:“嗯,不嚴(yán)重。”
觀光電梯最先到,只有邱明月和周訴兩個人,他俯視著窗外。
邱明月站在周訴身后半步,想看又不敢看電梯門上映著的他們,視線微垂,是她的裙擺和他的西裝褲。
其實……
是不是有點想要借此打扮給他看的潛意識?
但可能不會有機(jī)會聽到他說一聲“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