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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家里的時候,她精力旺盛,可以折騰很久。只有出去之后,才會變得走不動路,風一吹就倒。
一出門,她就什么都沒有了,就連想要活下去,都得依靠幼龍的血填飽肚子。
所以她根本就不喜歡出門。
可是幼龍總纏著她,想要她出來。龍想見她的時候,她有時候可以裝傻,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或者裝睡,糊弄過去,但有時候龍催得緊了,媽媽就會出賣她,把她吐出去。
所以說龍真的很煩人。
不認識這個大麻煩之前,她日子過得多逍遙。認識了之后,他就越來越想要她出門陪他,瘋狂霸占她的私人時間。
他很囂張,也很貪心,也想像媽媽那樣跟她恩愛親熱。
但這當然是癡人說夢,天方夜譚了。他缺席太久了,在她心中,自然無法與朝夕相處的媽媽相提并論。
每次不得已回到世界樹之后,她就會立刻裝樣子,變作另一副嘴臉,扮可憐,說自己又困又累,表明自己是不辭辛苦,特意從影子里出來陪他的。
如果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還請不要打擾她休眠。
“很困?”
他看上去似乎內疚了一下,習慣性地抱住她:“那在哥哥懷里睡一會兒。在外面睡也是一樣的吧?我已經把家里的魔力網調整到適合你的狀態了,應該不會太難受。”
她感受了一下,還真是。
這可能就是幼龍之所以會是大家長的原因,他確實有那么一點手段在身上,可以做到很多神奇的事情。
就是因為他很厲害,幾乎無所不能,所以他們才得聽他的。
“那我喜歡的地方又多了一個了!”因為地盤擴大,她由衷地高興了起來。
“喜歡就好……”
他話只說了一半,因為嘴被堵上了。熱情的小惡魔跟他碾磨了好一會兒嘴唇,完全看不出半點困意。
他被小惡魔撲倒了。當她往下啃他的脖子時,因為皮膚被刺破,他微微顫抖了一下。
本來這點疼痛是根本刺激不到他的,是他故意讓自己變得非常敏感的。
淺淺的刺痛,伴隨著能夠激發性欲的毒素,隨著小惡魔的獠牙,一并涌入了他的身體,讓他仿佛吃了媚藥,情難抑郁,快感翻涌。
被吸血就是這種感覺。
他不想表現得太激動,所以悶紅著臉,抬手捂嘴,盡力不發出聲音。但依然呼吸急促,不斷抬腿蹭她。
她隨便咬了兩口就松嘴了,指了指他鎖骨:“可不可以親這里?”
幼龍是個愛立規矩的,自認為身份貴重,原則上不許她這樣放肆,所以她會這樣問。
雖然是明知故問。
“今天可以。”他聲音很輕,故意說得很不情愿一樣:“繼續。”
當她埋頭舔他的脖子時,他就開始慌里慌張地解衣衫了,方便她親。
他表現得這么急躁,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很中意她,更不要說是狡黠機靈的小惡魔了,她覺得他簡直不要太好懂,很好欺負。
“好久沒出來了,哥哥是不是很想我?”她饒有興致地逗他玩。
伸長胳膊按住他的手,將手指插進去握住他的,他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反應,不曾回握。
不過當她一口含住了他胸前那一抹朱色時,他就忍不住收緊五指,扣住了她的,跟她牽在一起。
“想……”他猶猶豫豫地說:“今天待久一點?”
總的來說,還算淡定,就是心跳有些快。
“那可能有點難。”她得意地拒絕了,勾引完就放手,打擊回去。
因為她屬于媽媽,她的時間也屬于媽媽。能出來見家主,就已經是賞他的臉了,不可能為了他久留。
如果沒什么特別要緊的事情,她向來便只會冒頭一小會兒。
不過此刻家主這里的風景確實很好。唇紅齒白,人偶一般精致的男孩躺著,隱忍著,期待著,靦腆又雀躍地緊緊盯著她。
他被她壓倒在床上,上衣的各種束縛,諸如護身鎖鏈,帶著法陣的紐扣等,都已經解開了。
露指手套也脫了一只,另一只手因為跟她交握在一起,所以依然戴著手套,連拇指上象征權力和身份的戒指都沒摘掉。
羊脂玉一般的肌膚大片暴露在外,隱約可見銘文熒光閃爍,仿佛在呼吸一般,明暗交錯。就這么說吧,這些銘文只有在他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來,平時是看不見的。
尤其是……
小惡魔伸手撩開了他的鬢發,望向了他額間的金印。果然是亮著的。只要他興奮了,這里就能看見金光。
真奇怪,這枚印記的紋理好像越來越復雜了。而且也越來越亮了。
這金印,她就只在他頭上見到過,神圣至極。如果說她對他心存忌憚和畏懼,那么可能有一半的源頭都是來自這枚金印。
感覺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帶著毀滅和混沌的恐怖氣息。
她不明白這是什么,但卻本能地有些怕這玩意。就像妖怪見了佛珠一樣,會發自內心地恐懼。
這可能就是她真的會賞臉出來見他的根本原因。她欺軟怕硬,不然十次有九次都會埋在媽媽懷里不肯動。
她額間也有一枚淡金色的印記,是他給她畫上去的,是妝容的一部分,花樣模仿他額間的金印。當然這也是【勾引哥哥大作戰】里的一部分。
但哥哥臉上的金印,是天生的,與生俱來,不是假貨,是真家伙。
“怎么了?”幼龍被盯得有些緊張,不解她為什么忽然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