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3265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言小有在接下來的路上一直興致勃勃地說著自己想看什么電影,說出來一部就要征求一遍江心的意見,其實江心都沒意見,但他還是興致勃勃地問著,江心便也興致勃勃地不厭其煩地回答著他。
只要他高興,怎么樣都好。
上了樓,言小有讓江心去他那里,兩個人把東西提著放到地上,言小有指派江心先去找電影,自己則蹲到袋子旁邊開始翻騰起來。
江心心里特別想笑,面上卻不露聲色地走到客廳把電視打開。
大概等了有兩三分鐘,江心就聽到言小有在玄關那里嘟囔道:“奇怪了,我怎么感覺東西少了呢?江心,你是不是落了一袋在超市啊?少了好多。”
“沒有吧,”江心忍得肋骨有點疼,他使勁繃著聲音說:“收據不是在里面嗎,你可以拿那個核對一下。”
“哦。”言小有應了一聲,聽聲音應該是翻出了收據,江心就等著他爆發。
果然——
“江——心——!!!”
言小有在看清收據上的所有物品之后,站起身咬牙切齒地叫了一聲江心的名字,捏著拳頭慢慢走了過來,面對面地站在他跟前。
“我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待你都干了什么。”言小有欺身向前,單手撐在江心肩膀后面的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江心的呼吸突然就有些亂。
現在從他的角度平視過去,剛好能看到言小有領口處露出的略顯纖細的鎖骨,還有鎖骨之下那片若隱若現的區域,顏色較深的兩個地方……
身體里忽然就像是點燃了一團火,燒得皮膚都燙了起來。
江心把雙手緊緊在身側攥住,竭力維持著外表的平靜,頭稍向后仰了仰,跟言小有盡可能地分開一段距離,嗓音有些奇怪地說:“師兄,你再這樣就露點了……”
言小有壓根沒當回事,“都是男人怕什么!你別以為這么說就能逃避責任!我問你,我的爆米花呢?”
“被我放回去了……”江心把頭偏開了回答。
“放,回,去,了。呵呵。”言小有用一根手指把江心的下巴又挑了回來,“誰給你這么大膽子,嗯?”
江心瞥了眼他此時微微上翹的眼角和嘴角故意勾出的邪惡笑意,感覺自己肺都快被燒炸了,下意識深吸了一口空氣降溫,結果一不小心被嗆到,猛地咳嗽起來。
“喂喂……”言小有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強烈,趕緊幫他拍著后背說:“瞧你這點膽子,我不就多問兩句么,你怎么還臉紅脖子粗上了?心虛還是氣的?”
“心虛、心虛……”江心咳完了見言小有還離自己很近,他的心臟便止不住地怦怦直跳,怎么都平復不下來。
言小有這時也意識到江心的不對勁,他的臉一直紅著,表情也十分怪異,好像在強忍著什么。
而根據言小有的過往經驗,他推斷出江心這樣要么是欲火焚身,要么就是發燒了。
欲火焚身?就他這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純情小師弟應該不至于吧,況且剛才也沒有什么刺激源出現。
排除了這個可能,言小有便頗為肯定地伸手摸了摸江心的額頭,感知一會兒后說:“好像真發燒了,怎么這么突然,是不是剛才回來路上著涼了?”他說著又扶過江心剛剛轉到一邊的臉,試試溫度道:“臉也這么燙……你沒事吧?現在什么感覺?頭暈嗎?發冷嗎?”
“……”
江心算是明白什么叫欲哭無淚了,他當前的狀態既不能對言小有說實話也不能絲毫不做解釋,不過轉念一想,既然現在言小有已經誤會他是發燒了,倒不如將計就計,順著他的想法來也好遮掩過去。
于是,江心干脆往沙發上一靠,閉上眼睛道:“可能是有點著涼吧。不過本來應該能抗住的,但剛才你質問我的時候我生怕你打我,一緊張抵抗力就下降了,現在渾身都燒……”
言小有:……excuse me?!你緊張怪我咯??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強行甩鍋之人!
江心瞇縫著眼睛看到言小有一臉臥槽,心里都快笑出花來了,表面卻還裝著咳嗽了兩聲,壓著嗓子道:“師兄,我把那些放回去是覺得不健康,為你的身體著想,你別生氣行么……”
言小有嘴角一抽:“……我不生氣,你也別裝了行不行,這么大頂帽子別往我頭上扣。”
“我沒裝……”江心目光可憐地望向他,摸著自己的額頭說:“你不是已經親測有效了嗎,真燒。”
“……溫度確實有點高,”言小有的聲音放緩,眼神又有些擔心,拿下他的手自己又用手背探了探,嘆口氣不情不愿地妥協道:“好了怪我,剛才不該嚇唬你,誰想到你心理承受能力這么差。以后出去別說是我師弟。”
“我這就被嫌棄了么?”江心這時感覺體溫已經在逐漸往下降了,而他的目的還沒達到,便趁熱打鐵道:“師兄,我都被你嚇病了,你不該做點什么來補償一下?”
言小有給他氣笑了,心說以后誰再跟他說江心高冷他絕對要跟那人談談人生,不能縱容他們睜眼說瞎話。
“你想怎樣?”言小有往旁邊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悠悠看著他。
江心坐直了淡淡笑著回視他,“之前我已經告訴了你我為什么提前回來,現在你是不是也該說說昨晚為什么住酒店了?”
“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言小有皺起眉頭,“咱能不能把這事跳過去。”
“師兄,我特意在大年初二趕回來,你總該讓我知道一個原因吧。”
“我又沒讓你回——”言小有話未說完聲音就止住了,他看看江心認真的表情,低下頭道:“抱歉……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師兄。”江心不禁嘆了口氣,坐過來摟住他的肩膀,“真得不想說就別說了。”
“現在跟我裝通情達理呢?”言小有瞪他一眼,又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就是我媽他們今年去東南亞過年了,他們搬了新家我也沒有鑰匙,進不去,就找酒店湊合了一晚上。”
江心的胳膊不由收緊了些,幾乎將言小有整個圈在懷中。
他沉下聲音問:“為什么不聯系我?我凌晨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都沒有說實話。”
“說實話干嘛?掃你的興嗎,大過年的……”言小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從江心的手臂里掙出來了些,上半身往前傾,手肘抵在膝蓋上。“你也知道,我爸媽離婚這么多年了,又各自成家,對我來說過年一直挺沒意思的,就像是每年定點回去簽個到一樣,沒什么特殊意義。我留學五年最慶幸的事就是省了五次簽到,不回去,也就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
言小有說得無波無瀾,像真的一樣,如果江心不是昨晚給他打了那通電話沒準這會兒就真信了。
然而他打了,也聽到了。
他聽到言小有在喝醉之后用那令人心疼的語氣說“我想回家……”
所以現在,他師兄說的這番話他基本一個字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