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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大老板,這么晚才來,是不是應(yīng)該先雙手把賠禮送上啊?”
“哎喲,這還沒過零點呢,鄭大老板這么大的賠禮,我可受不起啊,使不得,使不得……”
隨著大門打開,炎祎嬉笑打趣的聲音便從入戶花園飄了過來。
客廳里的眾人都不約而同收斂了話頭,紛紛望向聲音傳來處,奈何視野被客廳的大門給阻擋,并不清楚玄關(guān)那里正發(fā)生著什么。
楊玉微微蹙起了眉頭,心下暗生不爽。
她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炎祎這丫頭竟然對鄭毅這么熱情的?
二姐這女兒之前胖成豬樣,現(xiàn)在漂亮了,就開始打起小心思了?
楊玉心急地看向蘇秀,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的視線都不在花園那邊,心里好一頓著急。
自己老公都要被撬墻角了,這憨包女兒怎么都不引起重視的?!
其實蘇秀并非不重視,只是她心里早就有了數(shù)。
鄭毅和炎祎以前關(guān)系就特別好,只是那時炎祎長得胖,沒人會覺得他們之間能發(fā)生什么。
當然,蘇秀此時也依然認為這兩人之間不會出什么事,畢竟,炎祎還有一個連鄭毅都忌憚的哥哥在,鄭毅就算再精蟲上腦也不敢把手伸向炎祎的。
想到炎祎那個同母異父的哥哥,蘇秀看向楊澤深的眼神愈發(fā)好奇了。
敢做炎祎的男朋友,不知他是否已經(jīng)知曉炎祎的哥哥是個什么人物?
如果已經(jīng)知曉,還敢繼續(xù)和炎祎交往,蘇秀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膽量。
如果還未知曉,那蘇秀可要在心里默默給他點一根蠟了……
臉蛋這么好看,要是被炎祎他哥揍上一拳,少說不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消淤?
真是暴殄天物啊……
心里嘖嘖兩聲,蘇秀好奇心又起。
炎祎和她男友已經(jīng)睡過了嗎?
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去了入戶花園,蘇秀能正大光明地盯著表妹夫的褲襠處,估摸起了他的份量。
雖然楊澤深穿著寬松的白色休閑褲,但蘇秀還是能看到他那處起伏的輪廓。
哎喲喲,炎祎這丫頭艷福不淺啊……就是不知道她那小身板兒能不能受得住了。
蘇秀嘴角掛起姨母笑,人不知鬼不覺地將視線抬回到楊澤深臉上,雖然這人表現(xiàn)得很克制,但蘇秀還是讀出了他隱隱透露出的不善。
那是雄性生物在遇到競爭者時所散發(fā)出的排斥信號,而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終點落在了逐步朝客廳走過來的鄭毅身上。
嗯?
蘇秀承認,鄭毅確實有著讓男人們嫉妒的資本,樣貌、氣質(zhì)、資源、品性……不論哪一項鄭毅都是翹楚。
但這位未來的表妹夫好像有些反應(yīng)過激了?
還沒理清這當中的頭緒,由遠及近的對話打斷了蘇秀的思緒。
“既然都拜年了,那正好,另外一樣賠禮我就不用給了。”鄭毅脫下大衣和西裝外套掛在手臂,邊說邊朝客廳走來,一雙狹長的鳳眸笑得像狐貍。
一聽真有賠禮,炎祎立馬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鄭大老板,是什么賠禮呀?”
鄭毅停下腳步,從大衣口袋中摸出一個厚重的紅包,敲了敲炎祎的小腦袋瓜:“不會喊人了?”
炎祎看著那厚鼓鼓的紅包眼睛都亮了,接過紅包笑得特別狗腿,立馬改了稱呼:“謝謝鄭毅哥。”
謝完還主動地拿過鄭毅的衣服,替他掛好。
看著從入戶花園走進來的二人,蘇秀瞬間了然。
難道這未來的“表妹夫”是在吃醋嗎?
蘇秀的腦子瞬間活絡(luò),之前中斷的念頭一下子接通,一些她忽略的點被串在了一起。
這個楊澤深除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外,是否還隱藏了一些其他事呢?
例如,他和炎祎真的是男女朋友嗎?
畢竟那丫頭前二十六年里對男女之事都不來電,怎么這一年卻突然紅鸞星動了?
只怕是顆假的紅鸞星吧!
蘇秀略微分析一下便愈發(fā)覺得可能,不然這男人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隱瞞身份和背景?
演員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職業(yè),更何況是當紅的人氣明星,何必藏著掖著?
很大可能便是,炎祎請這個男人回來假裝男朋友,連她都被他蒙在鼓里。
想到這里,蘇秀覺得有必要給妹妹把把關(guān)了。
過年期間,這個男人都要住在炎祎家,炎祎那丫頭心性單純,難免不會發(fā)生什么事。
她想試探一下楊澤深,看看他能否被勾搭走。
假如這兩人真的只是在演戲,那她也不過是睡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外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