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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身后男人腰臀的擺動,那根在蘇秀腿縫中抽送的肉莖幾度快要插進她的穴里。
意識到他是要來真的,蘇秀繃緊了身子,夾緊了大腿,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她咬緊牙關回過頭來,瞪大的桃花眼里漫著紅,一副他敢進來她便要拼命的氣勢,活似一只被逼急了要咬人的兔子。
鄭毅垂眸瞥見她抗拒的模樣,想到他們曾經失去的那個孩子,終是不忍心強行闖入,額頭抵著她的,低沉的嗓子略微沙啞:“我不進去,就在外面。”
蘇秀撇開腦袋,可不信什么“只蹭蹭不進去”的鬼話,她渾身上下繃緊著一根弦,只等找準時機擺脫鄭毅的束縛。
他敢做初一,她就敢做十五!
被蘇秀那戰戰兢兢的樣子給逗出一聲悶笑,鄭毅輕吻著她的后脖頸,身下抽動的肉棒卻是攪得風生水起。
火熱的肉柱上盡是黏膩的淫液,柱身緊貼著飽滿的大陰唇來來回回,發出淫糜而響亮的咕嘰聲。
碩大而上翹的龜頭埋進軟嫩的花瓣間,龜棱刮過敏感的花豆,前進時將它頂起,后退時帶它回撤,強烈的刺激感讓蘇秀不自覺漏出輕吟。
知道她得了趣,鄭毅漸漸松開雙臂,大掌順著她裸露的腰背一路向下撫摸到大腿外側,抓住她纖細的大腿,擺弄著讓她兩條腿前后交叉。
“像這樣夾,會更緊一些。”他笑著在她耳邊說道。
蘇秀太瘦了,就算并攏大腿,腿間也會有道寬縫,這樣一交叉,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壓在一起,將那進犯的粗硬肉根裹得嚴嚴實實,讓身后的男人呼吸都重了。
“好像還是第一次這樣玩?”鄭毅扳過蘇秀的腦袋,從她臉頰一路吻到她的唇。
他們向來都是直奔主題,像這樣的邊緣性交還是第一次,反倒讓人覺得新鮮。
大肉棒磨著穴口,大掌在小翹臀上抓捏了幾下,又伸向了前胸,尋到那已凸起的兩粒乳首,食指與拇指拈住,輕輕揉搓:“怎么不說話?”
除了剛才漏出的那點輕哼,蘇秀一直抗拒著不肯出聲,全憑男人自言自語。
鄭毅嘆了口氣,從指尖的捻變為手掌的揉,一手罩在她平胸之上,一手下劃撫在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上。
蘇秀胸上的敏感點不如小腹,但不礙著鄭毅喜歡把玩她那兩粒可愛的乳果調戲:“這里倒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被戳到了痛點,蘇秀總算想起自己的雙手恢復了自由,毫不留情地拍開那揉搓著的大掌。
“嫌小就別碰,又不是沒大胸女人給你摸!”
突然遭了一兇,鄭毅心下卻是愈發愉快起來。
她這樣真像一只小貓,愛炸毛,好兇人,不拒絕你的撫摸,卻會在你收手時突然給你一爪子。
讓人捉摸不透,卻又甘之如飴。
“二哥什么時候嫌棄過你?”鄭毅笑著給她賠罪,臉頰蹭她耳鬢,雙手再度罩上小乳,輕緩地劃圈,“不這么激你,你愿意開口理我?”
察覺到自己竟然放松了警惕,蘇秀脹紅了臉,內心把鄭毅咒罵了百來遍。
身后男人自是捕捉到了她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一點點在耳邊消磨她的銳利。
“身子放松點,就這樣讓我射一次,不會進去的……”
說著,他加快頻率,大肉棒在蘇秀交叉的腿根里來來回回,下腹撞在小翹臀上發出清亮的啪啪聲。
花豆和花瓣被磨得顫抖連連,好幾次都以為他會悍然挺入穴兒中,挺翹的龜頭卻只是在穴口一蹭而過,沖著陰蒂頂了過去,又狠狠抽回。
幾番下來,蘇秀顫抖著泄了身,小花豆被伺候得服服帖帖,可花穴卻愈發空虛饑渴起來。
想讓他進去,把自己填滿。
這個念頭一出,蘇秀急忙咬唇讓自己清醒一點。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交叉的腿縫里,那根悍然逞兇的大肉棒有節奏地探出頭來,濕潤的大龜頭上不知沾的是他倆誰的黏液,上翹的雁首陰莖,從她的角度望去正好能看到那微微翕動的馬眼。
因為兩腿交叉,蘇秀并不能很好地站穩,全靠身后的男人支撐。
鄭毅再度抱緊了她的腰身,臉埋進她的脖頸,加重抽送的力道,灼熱的呼吸燙過她白皙的肌膚,最后在一陣悶聲中釋放。
腥重的白濁激射在了酒柜實木的柜門上,還有少許黏在了蘇秀腿間,兩人呼吸濃濁,緊貼在一起的身子親密無間。
蘇秀回過頭來,濕潤的桃花眼里情欲無邊,撞入鄭毅的視線中時,激烈的吻再次覆下。
鄭毅將她打橫抱起,長腿大步跨向客廳沙發,一個拋物線,兩具身軀先后陷進柔軟的沙發墊里。
扒去兩人身上的布料,蘇秀扯了濕巾清理下身,鄭毅則從茶幾抽屜里取出避孕套,撕掉包裝給自己戴上。
“弄干凈了?”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