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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鄭毅本只是一句玩笑,蘇秀卻臉色驟變。
昨晚上他們沒有做措施,每一次鄭毅都射在了里面……
好在她為了調(diào)節(jié)痛經(jīng)一直有吃短效藥,昨天早晨上婚車前已吃了當(dāng)天的份量。
現(xiàn)在幾點了?沒超過十二小時的話,及時補服應(yīng)該沒事……
“我、我的手包在哪里?”
見她突然緊張,鄭毅瞬間猜到了她的想法,收斂了笑意:“在我這兒。”
合上她的腿,他再度將她抱起,回到大床邊放下。
從衣柜里拿出她的手包,他隨手披了件浴袍,順道接來一杯溫水,一起遞了過去。
“不想要孩子?”
見她翻出藥片慌忙吃下,鄭毅蕭瑟地立在床邊,兩手下意識地往睡袍衣兜里掏了掏。
“二哥莫不是假戲演多了,當(dāng)了真?”
吃下藥片仿佛吃了定心丸,蘇秀恢復(fù)冷靜,攻擊性也變強了起來。
鄭毅沉默少許:“協(xié)議上并沒有——”
“確實沒有寫明不能要孩子,但子宮長在我身上,我有完全的支配權(quán),這種淺顯易懂的常識不需要刻意寫在白紙黑字上。”
蘇秀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語,同時也對他昨晚的行為做出明確的回應(yīng)。
“我以為二哥只是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如果二哥是想假協(xié)議真結(jié)婚,那你找錯人了,我們今天就可以離婚。”
她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鄭毅蹙緊了眉頭:“你想毀約?”
“如果協(xié)議一開始就存在重大誤解,那自然是可撤銷的,二哥不必拿你商場上的那些文字游戲來誆我,我不吃這套。”
蘇秀像只戰(zhàn)斗力十足的斗雞,鄭毅與她對視許久,忽地笑了:“都是成年人了,睡一覺又不代表什么,不是嗎?”
他悠哉悠哉來到櫥柜前,打開柜門,里面左邊是小冰箱,右邊是貨架。
從貨架上取了一包口香糖撕了包裝膜,他從中倒出兩粒嚼了起來。
“二哥真這么想?”蘇秀審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想從中找到破綻。
鄭毅聳了聳肩:“咱們十年前就睡過,有發(fā)生什么嗎?”
“那你剛才提孩子的事又是作何?”
“短時間內(nèi)又離不了婚,時間一長總會出狀況,五六年沒有孩子,咱爸媽一定會起疑的。”
他隨手又開了冰箱,查看里面有什么吃喝,突然聽到蘇秀開口:
“二哥這么有魅力,想給你生孩子的女人一定有很多,不缺我一個。”
鄭毅手一頓,盡可能保持冷靜地扭過頭去看著大床上的女人。
她喋喋不休,并沒有看向這邊:“協(xié)議上寫明,互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我相信二哥也不會打擾我今后的社交,對吧?”
“社交……”他仔細琢磨著這兩個字,臉色已有不悅,“是什么‘社交’還需要提前告知‘不能打擾’的?”
蘇秀沒有避諱,迎上他的視線,瘦削的小臉咧出一個不太好看的譏笑:“就像昨晚我們做的那種‘社交’。”
聽完,鄭毅盡可能保持住臉上的鎮(zhèn)定,關(guān)上冰箱門,側(cè)身倚靠在櫥柜上:“開放式婚姻?”
“那是自然,這不是在協(xié)議上早就寫明白了的?”
這次換蘇秀占領(lǐng)了上風(fēng),文字游戲并不是只有他鄭毅會玩。
“如果二哥不接受,你也可以去找別人啊,我不介意的。等你的公司完成上市,我找到可以重啟研究工作的研究所,咱們的協(xié)議目標(biāo)就算達成,到時候就能快快樂樂的離婚了。”
她笑著說出這一段,完全不當(dāng)“離婚”是什么天大的問題,仿佛就像吃飯喝水那般稀松平常。
“協(xié)議上約定了婚后財產(chǎn)歸我們各自所有,不存在財產(chǎn)糾紛,我們也沒有孩子,不存在撫養(yǎng)糾紛,只是將結(jié)婚證換成離婚證,這世上有比這更輕松快樂的離婚嗎?”
聽完她的慷慨陳詞,鄭毅垂下頭沉默少許,再次抬起頭時已是一臉云淡風(fēng)氣的冷笑。
“是啊。沒錯……”
他點點頭,握緊的雙拳發(fā)出細微的咯吱聲響。
她真是知道說什么話最能刺痛他,而出于當(dāng)年的約定,他卻什么也反駁不了。
畢竟他答應(yīng)過她,不會喜歡上她的。
本以為時隔十年,她會忘了那個約定,在他為她擺平困難時怦然傾心。
可惜蘇秀還是那個蘇秀,言情小說般的羅曼史從來不在她所憧憬的未來當(dāng)中。
但如果就此輕易認輸,他就不會是鄭毅了。
十年都挺過去了,又豈會因為這開放式婚姻而就此放棄?
“別太過火,讓爸媽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
“同樣的話我也回敬給二哥你。”
聽到鄭毅同意開放式婚姻時,蘇秀總算松了口氣。
外面花花世界如此炫麗,鄭毅這般優(yōu)秀的男人還不至于傻到吊死在她這棵樹上。
只要他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女人身上,像昨晚那樣的“意外”應(yīng)該也就不會再發(fā)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