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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杜白因為昨天有些過分的玩弄而終于醒來的時候。不出意外,她的母親,自律而又變態的白澄云早就已經在六點三十分準時醒來離開。她打開手機了,里面有兩條白澄云發過來的消息,第一條是文字:“寶貝,如果你醒了的話就打電話給我的生活秘書,她會將今天晚宴的衣服送過來,并給你化妝。此外,這個晚宴的主題是關于羅馬的,你可以叫那個新來的家庭教師來給你講講。”
羅馬……杜白稍微有些意外,這又是在玩什么。她點開了下一條消息,而下一條消息就沒有那么“友善”了。赫然是她昨晚在試衣間的長凳上被侵犯時有些可憐巴巴的樣子,脖子上的吻痕,身上的青紫……
真惡心!看到杜白胃里一陣反胃,她幾乎能夠從這張照片里面讀出白澄云的愉悅。而這時候,對方的另一條消息再一次的發送了過來:“寶貝,第二張圖片不要只小圖看看,點開圖欣賞下你昨晚的美麗吧。”
白澄云那個禽獸還知道自己不會點開看啊。心里有些生氣的杜白退出了和白澄云的聊天框,但是她仍舊不得已的遵循著白澄云的意志,她先是讓生活秘書可以將東西送過來了,然后又跟她的家庭教師楊林預約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讓她講一講羅馬。
自己就好像個提線木偶…… 杜白自嘲的笑了笑。
而由于今天晚宴的地方在城市另一個方向很遠的郊區,杜白必須提前出出發。所以下下午3點她見到她的家庭教師楊林的時候,她已經穿上了這個特殊晚宴所需要的古羅馬服飾,而且也相應的上妝了。
不出意外的,楊林見到自己的時候杜白又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強烈的驚訝,對方睜大了眼睛,嘴也有些合不攏。看到對方的表情,杜白稍稍覺得有些有趣,她的心情稍微好了幾分,難得的解釋道:“晚上的晚宴的主題是古羅馬,所以穿了這身衣服。” 見對方的表情仍舊沒有恢復正常,她又問,“怎么,我穿起來不好看嗎?”
聽到這句話的楊林猛然恢復了正常,她低下頭,回答:“當然很好看,就是因為杜小姐穿這個衣服太好看,所以讓人有些太驚艷了。”
隨后,她們的古羅馬史開始了。楊林似乎選擇了一種別樣的切入點,對杜白介紹著她身上所穿的服飾:“您穿著的是羅馬共和國時期有名的服裝,即一種名為‘斯特拉’的長袍。這是一種覆蓋肩部并用皮帶固定在胸部的服裝。這種長袍通常是用精美的紡織品制造而成的,可以通過染色、織花和繡花等技術進行裝飾。”
楊林的眼神稍稍向下,她的目光碰到了杜白身上斯特拉長袍上漂亮的織花,那些美麗的裝飾裝點在美麗的少女身上真是相得益彰:“而在帝國時期,女性的服飾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許多其他的時尚元素被引入到了女性的穿著當中,女性的裝飾也更加細致。女性會戴上各種珠寶首飾,如您現在佩戴的耳環、項鏈、手鐲一樣,以增加裝飾效果。”
楊林的講解很好,這讓杜白略微有些動容。她想到了自己因為那場大病被白澄云禁錮在家之后就再也沒能繼續她的教育。想到這件痛苦的事情,她便覺得吞咽了難了幾分。她甚至有些羨慕楊林,她在頂尖的學府享受了很好的教育,而不像自己一樣,只是一只無足輕重的金絲雀罷了……
很快到了晚宴的前的時間。杜白又一次坐上了白澄云派過來的車,這輛車并不是那輛白澄云最愛的在賽車方面有著卓越聲譽的蓮花,而是更加適合莊重場合的魅影。這讓杜白的心稍微放心了一些,這說明這個場合至少非常體面,白澄云應該不會玩出什么特別的花樣來。雖然自己穿著這有些奇怪的羅馬長袍斯特拉……
進入了這個豪華的場館,她見到了已經在座位上等候自己的白澄云。對方見到自己也明顯的眼眸一亮,給自己來了一個深深的吻。將杜白吻得幾乎有些迷醉和不知所以。良久,對方終于松開了自己。杜白很是不習慣在外面的公開場合上與人擁吻,她有些小聲的問:“你確定別人不會看出來嗎?”
“怎么可能” 白澄云輕輕的笑了,她又一次被她寶貝的可愛所取悅,她摸了摸她寶貝的面具,“你只要把面具戴好,是絕對不會有人看出來的”。
很快,杜白發現這里并不是傳統的社交晚宴的場所。這里就像是是歌劇院一樣,上方有一個舞臺。而不同于普通的歌劇院,但是這里并沒有除了包廂之外任務其他類型的座位。似乎,這里似乎只針對經濟實力格外優越的客人售票。
杜白有些納悶,她忍不住抬頭問白澄云:“都是包廂的話,主辦方還能盈利嗎?”
白澄云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她伸手憐愛的撫摸了杜白的臉頰,對她示意:“先別說話,表演馬上開始了。”
而表演開始之后,杜白就有些開始明白過來,這里的座位為什么只有包廂了……
這個表演的劇目仍舊是有劇情的,但是似乎所有的劇情只是為了讓這個荒誕、下流的侵犯情節更加合理和香艷:在古羅馬的背景下,一個穿著華麗而看起來桀驁不馴的古羅馬貴族女孩朱莉亞被自己的惡毒的繼母賣給了一個妖艷性感、身材惹火的奴隸販子。而奴隸販子告訴繼母,這里只有處女才會格外受到矚目。繼母就讓奴隸販子動手檢查女孩是否是處女。而在這個時候,那個貴族女孩朱莉亞不甘心的大吼:“我是高貴的羅馬人!我父親的姓氏是……” 話音未落的女孩就被奴隸販子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并輕蔑的告訴她,在這里你什么都不是。然后伸進了女孩下身,檢查女孩是否是處女。
而現場,她們坐的位置似乎真的能夠看到女孩光潔的大腿,已經大腿根部那點點風光。這種程度的的暴露讓杜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拉了拉白澄云的手,有些不安和緊張的問:“這真的是一部正常的劇院和正常的劇目嗎?為什么我們能夠看到這么多不該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