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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個男人而結識的,不過,我輸了。」冰塊女說完又往盤里的分割了一口大小的香蕉直往嘴里塞,語氣淡漠,我似乎挑錯話題了,冰塊女似乎不想多談這個話題,而不知道該說是自卑還是嫉妒啪的一聲便點著了心里的煩躁,默然地起了把無名火。
那個人到底是誰?難道是lynn的老公嗎?仔細想想,lynn大學也跟我同校,還是是哪個farolia或顯京里的校友?
我砸嘴,止不住千頭萬緒直衝心坎,冰塊女閉口不談反倒助長火勢,讓我將一個個荒謬念想合理化,逐漸把我的理智吞沒,明明對我說了那么曖昧不明的話害我以為她喜歡的是我,結果最后只是我的自我滿足嗎?
我真是快要瘋了,為什么開口閉口都是那個人,現在在她面前的明明是我,那個人真的那么好嗎?
心中爆發的衝動驅使我瞬時捧起眼前冰塊女的下巴將嘴吻上,舌尖染上波特酒的香醇酸澀,嘴唇上的冰涼在一瞬間被我熨溫,將唇上的柔嫩濕潤全數佔為己有。
胸前有股勁正朝我施力,試圖將我推開,但卻像反效果般,反倒將我亟欲佔有的渴望更推上一個境界。
我將手移至冰塊女的后腦,阻斷她唯一的退路,嚐盡了冰塊女舌上波特酒與唾液轉化的甘甜,我才滿足地松了捆住冰塊女的束縛。
「副理,我真的……很喜歡你。」趁著幾分醉意,將心意一吐為快,一認清自己的所懷情感為何,一切彷彿均有了解答,所有的為什么都不需要存在。
張開眼,我看見冰塊女瞠訝的大眼,還有貼在墻壁上一張跟海報融為一體的黑色海報,現在才發現這張海報的存在,頭腦昏眩,試著讀著海報上的資訊,卻僅能讀懂幾個字,剩下全是朦朧一片,看不清海報上印有什么字,不過現在重點好像不應該關注在海報上。
想必將下來等著我的不會只有過肩摔這么簡單,但我已經不在乎了,她若真的把我過肩摔我就當醒酒好了,可我等了很久,都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罷了,該來的總會來;該摔的總會摔,在這之前我……挺不住了,頭真的好暈。
迷迷濛濛中,鼻腔忽然灌入牛肉炙燒后的味道,可惡,早知道牛肉這么香我剛剛就該加點……
早晨的陽光逼著我張眼,我才發覺到今天與平日相比的不尋常。
大地色系與純白色交錯的房間,給人一種明亮清新的感覺;窗明幾凈,我是知道我房間不臟,但怎么也不可能把這里誤認為我家。
廢話!我要認不出這是飯店的房間根本就瞎了。
「你醒了。」將頭迅速轉向聲音發源處,我看到保身哥坐在房間內的沙發悠哉地吹著散發熱氣的馬克杯,頓時整間房間充盈著咖啡香醇濃郁的獨特氣味。
愣了三秒,靠這場景怎么這么眼熟……
等等,保身哥沙發旁邊椅子上掛的不正是我的西裝褲嘛?
用馀光輕瞥了下,我的襯衫竟然開到了第三顆釦子,露出了淺淺的胸膛,將手上的潔白被單揪緊于胸前,我全身戰慄地看著保身哥,在心中不斷說服著自己要冷靜。
「你干嘛那個臉阿,我又不是故意的。」見我表情不對,保身哥先行開口,而我還在不斷自我安慰。
吳肆呈,你看,保身哥他也說他不是故意的。
……突然意識到什么,我完全笑不出來,保身哥注意到這點,臉上的表情也收斂許多。
「你昨天該不會把……」剛張口,就聲音略帶些乾啞,顯然是我昨天貪杯的副作用,話才到一半我就接不下去了,該說我是氣到說不出話;還是羞到說不出話。
我摀著臉,「你昨天該不會把我給吃了吧?」這句話要我怎么問,我連說出口的臉都沒有。
「恩。」沒丟出疑問,保身哥倒是賣力地點頭承認,極像生米煮成熟飯的蓋章認證。
……我真不知該說什么了,暗暗苦笑了下,我不該這么冷靜的。
真的不該那么冷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