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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她看到了什么!!
男人脫下內褲,那一團東西此時才露面。
好大。
好尼瑪大。
沉甸甸的兩個蛋掛在兩邊,中間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
驢蛋嗎??
紫紅色的柱身上爬著可怕的筋絡,蘑菇頭狀的頂端仿佛是一張血盆大嘴,正往外吐著白色的液體。
好可怕,她不敢再看。
她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沒穿內褲啊?
這個動作也太危險了吧?
“唉!等等……”
話還沒說完,自己的腰就被握住了,那根東西就這么滑到了她腿間。
那可以灼傷人的溫度把她燙得幾乎沒了意識。
她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夾住。”
男人覆在她背上,幾乎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讓她根本就不能動彈。
“你好重……”
胸部被壓得有些疼,她的身體難以遏制地往下壓,卻坐在那根東西上,仿佛兩個零件似的,正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男人嘶了口氣。
“別動。”
危險的語調。
可是紀白卻不得要領,都快哭了,能怪我嗎?是你太重了!
男人也許是看出來了,用手抬起她的腰,在她耳邊問:“撅屁股會嗎?能撅多高撅多高。”
這個她會,于是乖乖做了。
她的臣服讓男人有些高興,獎勵似的給她一個溫柔的吻。
“好乖。”
可憐的紀白已經暈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能本能地聽著男人的指令。
肉棒粗糙地刮過腿部細膩的肌膚,男人罵了一聲。
太他媽爽了。
他掐著紀白的腰,沉沉地動作,仿佛飲鴆止渴,速度越來越快,二人分泌的液體打濕毛發,簡直是天然的潤滑劑,他好幾次都差點插了進去。
但是只是堪堪進了個頭,她就疼得受不了了,哭鬧著要他停下。
他只能輕聲保證:“乖,腿夾緊些,我就不進去。”
紀白哭哭啼啼的,努力夾緊顫抖不停的雙腿。
腰好酸啊……
看她這么乖,男人的手又不老實了,單手解開了她的襯衣紐扣,從蕾絲胸衣里探進去,把玩著那一對豐滿的如同奶油蛋糕的雙乳。
襯衫被推到胸口,露出少女內衣那繁瑣的系扣。
“怎么解?”
紀白總算找回了一點面子,咬牙切齒道:“你不是挺能的嗎?這個都不會?呃啊……你又進去了!”
男人漫不經心說著抱歉,將肉棒抽出,刮蹭著她腿間肌膚。
粗糙的質感,還挺不錯?
就是,物理老師怎么教的來著?
摩擦生熱。
她覺得有些疼了,特別是他的頂端蹭過前端的陰核的時候。
感覺好像充血了。
不能再進行下去了,她覺得。
可是,好奇怪,她的身體卻不這樣想。
她想要更多。
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要是,能發生在里面就好了。
男人始終沒有找到竅門解開她的胸衣,只能隔著一層衣料把玩她的奶子,食指探到里面去撥弄那顆豆豆。
“嗯~”
“舒服?”
紀白才不好意思承認,悶悶地道:“才沒有。”
男人好笑地咬住她的耳垂,“怎么還會撒謊了?”
“嗯~別咬我!”她嬌聲拒絕,連忙躲避。
男人低笑兩聲,吻了吻她小巧可愛的耳朵。
“腰好酸……”她又悶悶地道。
不知道為什么,她本來想讓他停下,但是,就是說不出口,只能說出這種模棱兩可的句子,果然,被誤會了。
“那去床上?”
紀白點點頭,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騰空抱起,她不自覺就將自己的兩條腿盤在他的腰間。
亂糟糟的襯衫和百褶裙下全是曖昧的紅痕,和一兩道晶瑩的水漬。
屁股下面就是那根硬硬的東西,她不敢亂動,生怕自己滑了下去,于是抱緊了他的頭,雙腿夾得死死的。
“低頭。”
“嗯?”
果然還是沒反應過來,無奈,他彎下腰,將她抱到了另一間房。
她看到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門框,才反應過來。
又是一張床。
不同于剛才房間的標準雙人床。
這間房間的床特別大,估計可以睡五個她。
紀白一沾到柔軟的床墊,就直接倒在了被子上,錦被特別軟,是天鵝絨的嗎?
這配置還挺不錯。
正在想著,忽然屁股一涼,百褶裙被扯了下來。
“喂!”
她連忙捂住雪白的兩瓣屁股,“你!給我出去!”
男人將她的裙子慢慢拋到床尾,沒有說話,又來扯她的襯衫。
“哇!!不給!!!”她死死捂住,結果全身上下僅存的一塊布料。
這個你解不開,嘻嘻。
他輕笑一聲,看向她的眼神里全是欲望,啞聲道:“那就穿著吧。”
她翻了個身,將系扣埋在自己身下,以防他暴力扯開。
卻沒想到他直接跪在了她的身體兩邊,溫柔卻不容反抗的力量將她的腿分開。
“哥哥。”
又來,又是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
他可聽了太多次了。
“小白,”他摸了摸她的臉,“你早該知道這個對我沒用的。”
紀白愣了。
這熟悉的語氣。
沒有人叫過她“小白”,除了他。
她想起來了。
這個人,是……
“叫我‘陸澤’。”
紀白傻了。
酒徹底醒了。
經理誠不欺我,這特么真·鄰家大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