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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隸實在是賴不下去了,終于肯出院了。反正喜兒會搬到紫菱洲去,紀隸也沒有必要在醫(yī)院裝殘廢。
可事與愿違,雖然是一起住了,可紀隸根本就沒有機會好好享受和喜兒在一起的“夫妻時光”。當然,紀隸腦子里的夫妻時光,能有什么,當然是做愛啊。
喜兒哪有時間和他做愛?喜兒很忙。
就教師的身份,喜兒是個非常負責的老師,絕不愧對“為人師表”。
因為沒有帶過初三,所以她很用心。她性子慢,速度比不過那些有效率的理科教師和有經(jīng)驗的老教師。但一個晚上的時間,她可以在很慢的情況下,安排的滿滿當當。
花兩個小時整理歷年真題,一個小時分析學生錯題,還會用一個小時觀摩優(yōu)秀教師的課程。
她的備課本,筆記非常詳細。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穿插知識點的課堂環(huán)節(jié)。
紀隸把她的工作狀態(tài)都看在眼里,越來越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愛上她。
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就算是一開始被表象吸引,被性愛迷惑,但靈魂深處的吸引,是任何別的都無法替代的。
周喜兒身上有太多的閃光點,只有和她朝夕相處的他才能感受到。
單拿歷年真題分析這一件來說,要是換做是他,可能掃幾眼,就能得出總結,一個晚上就能做完,根本不會像她一樣,磨的這么細,一題一題看。至于那些學生錯題分析,要是換做他,可能一點耐心都沒有。
可喜兒不一樣,知道自己或許在效率和速度上不如別人,但卻愿意用大量時間去鉆研琢磨別人覺得繁瑣的工作。她的工作做得極細致。那些冗雜的工作環(huán)節(jié),她處理的不驕不躁,也不會叫苦喊累,點根檀香,泡壺茶,書案上擺著各種初三語文的資料和班里學生的試卷,喝著茶,慢悠悠的看卷子,安靜地分析。
那個畫面,讓紀隸很治愈。和她坐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說,他都覺得心里很平靜。
周喜兒生來就能治愈紀隸。
但是!太認真的結果就是,喜兒留給他的時間,幾乎為0。
紀隸知道她的工作性質,他想和她分秒一處,卻不愿打擾她,于是,干脆把電腦搬到她房里,和她一起工作。
一開始,他還想減輕她的工作,幫她做她們班學生的錯題分析。可喜兒不讓,她說必須要自己來,才能了解每個學生的情況。后來,他也加班,平衡兩人的工作差,結果把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做完了,喜兒還在忙,于是,他就看書,安靜陪她工作。
再后來……
他就不耐煩了。
他恨工作。
…………
從想著她很辛苦,體恤她,不能打擾她。到后來,變了,他更辛苦,忍得非常辛苦!
當喜兒合上書的那一秒,紀隸就一把扛起她往浴室走。
一路走,紀隸一路亂摸,她被他熊抱在懷里,單手端著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往她背脊揉捏,唇齒相交的每一秒都帶著強烈的侵占性,紀隸的攻勢很猛,喜兒的身子越來越軟。
淋浴被打開,紀隸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著她的下巴,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剝干凈了,水順著長發(fā)一直往下落,紀隸的喉結滾動著,性感極了,喜兒看癡了,吻住紀隸的喉結舔弄。
她的雙手抓著紀隸的小臂,上面青筋密布,指尖掐著她最愛的那處玩弄,紀隸的性器充血,硬的可怖,在她的雙腿間彈了彈。
她的手漸漸往下移,握住了紀隸的陰莖,在他生病的日子里,在二人早已互通靈魂的此刻,她對紀隸的身體,再也沒了羞恥感,紀隸的,就是喜兒的。紀隸的身體,器官,都是屬于喜兒的。
她緩緩睜開眼,看著紀隸沁著水滴,無瑕透明的臉,靠近他。
在喜兒山溫水軟的眼神中,紀隸扣住了她的腰肢,就著墻壁的力,順著水插進了她早已濕透的陰道。
濕熱的吻不止,陰莖與陰道肏動不止。
喜兒呻吟得越發(fā)嬌態(tài),她失控的抓著洗手臺,看著鏡子中放蕩的自己,臉色羞紅,淫亂不堪,陰道下意識攪緊,紀隸的雙手捏著她雪白的臀,嫩軟的皮膚沁著紅紫。
紀隸猙獰的陰莖進進出出的樣子,在鏡子上清晰可見,他的陰莖帶著她的欲液,浸潤了他的毛發(fā),喜兒被這畫面刺激得羞憤閉眼,咬住紀隸的肩膀,齒縫溢出細軟的悶哼。
喜兒的膝蓋都被紀隸肏軟了,她無措地抱著紀隸,悶悶哼哼地求他換個地方。
接著墻壁,他可以進到喜兒的最深處,紀隸肏得兇狠,哪還有當初那股子溫柔妥協(xié)?隨著喜兒越來越上道,紀隸的樣式也越來越多,喜兒倒是一部教育片都沒看,紀隸都帶他實踐了個全。
喜兒的雙乳被紀隸肏得上下晃動,紀隸抱得緊,每一下都在他胸口上摩擦。
當喜兒第一次高潮來了的時候,突然被喜兒陰道攪緊收縮刺激的紀隸,仰頭悶哼一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喜兒以為就這樣結束了,趴在紀隸肩上微微喘氣……
紀隸囫圇幫二人沖了身體,就把喜兒往浴缸里丟。
喜兒剛扶穩(wěn)浴缸邊緣,紀隸就從身后進來了。
她微微仰頭,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又被他的肏動帶了出來,喜兒的腿間都是二人的體液,紀隸的眼神帶著暗色,陰道口的紅腫訴說著性愛的激烈,喜兒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浴室的鏡子被浴缸里熱水的水汽,和二人炙熱的體溫熏出了一層水霧,喜兒的額頭上密布汗珠,紀隸陽剛氣濃,渾身都沁潤著汗珠。
有幾天沒做,喜兒有點容納不下紀隸,也跟不上紀隸的激烈,她悶哼道:“紀隸…輕點,太深了,疼…”
紀隸的雙手覆上她的雙乳,整根沒入,喜兒一夾,紀隸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后背,吻在她的后頸流連,喜兒的神識都飄到了外太空,紀隸陰莖只她的陰道里肏動…
每一下都刺激到了她的陰蒂。
喜兒的嬌吟的聲兒都斷斷續(xù)續(xù)的。
紀隸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個她沒有見過的東西,那東西會動,他直愣愣的往她陰蒂上蹭。
“啊~”
喜兒尖叫起來。
陰道里是他的性器,陰蒂上,是高強度的震動器,她不知道是什么,只覺得自己快被快感支配到快要死了。陰道水流不止,她被刺激的攪緊陰道,紀隸也悶哼一聲,陰莖被喜兒緊緊包裹的快感,帶著微微的痛意,攪緊的陰莖得到極致的快意,紀隸的眉心緊蹙,悶哼聲一出,刺激得喜兒攪得更緊。
那東西嗡嗡震,紀隸的那東西狠狠肏。
喜兒遭受不住這樣的快感襲擊,在破碎得吟叫聲中,肏軟了腿,在浴缸里跪了下去,紀隸眼疾手快,環(huán)著她的腰,不至于讓她磕傷。
紀隸把喜兒翻過來,自己靠著浴缸前沿,呈觀音坐蓮勢,讓喜兒動。
喜兒動了兩下,就高潮了,倒在紀隸懷里,哼哼唧唧,沒了動靜。
紀隸再次壓著喜兒,扔了那物,肏干了百十下,射了出來。
喜兒高潮后就睡了,后續(xù)的一切都是紀隸解決的。
紀隸神清氣爽,喜兒睡了個好覺。
…………
轉眼到了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