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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他脾氣很大嗎？萬一我沒學好他兇我怎么辦？”

“誰敢兇我妹妹？我看……”

另一邊，寧清遠失魂落魄回了房間。

他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對師尊的感情又多激動，如今就有多難過。

他像是整個人被一盆冷水澆下，又像是墜入了無邊煉獄。

他覺得自己的心上有無數根小刺在扎，疼得他喘不過來氣。

難怪，難怪師尊不待見他，卻還要收他為徒。

難怪師尊當初不讓他下山。

難怪師尊后來愿意對他好了。

他還以為，師尊是真的認可他這個人了，沒想到卻只是為了他的內丹。

他的內丹，他也聽說過有人會以別人的內丹為養料助自己修行，可這會背負業障，也為正道所不齒。

他覺得自己很沒用，他現在想的居然是擔心師尊會不會走火入魔。

他發現自己最難過的不是師尊要他的內丹，而是掌門問她是不是舍不得了，她那句脫口而出的“怎么會？”，還有那句輕描淡寫的“感情也就那樣”。

所以，師尊當真從沒有在意過他是嗎？

他在房中胡思亂想了半天，直到中午蘇檸過來。

蘇檸以為他除祟累著了，也就沒一大早來打擾他，直到吃午飯的時候。

“小遠兒，起床了沒啊？”蘇檸輕聲問道，她好不容易將她哥打發走了，她覺得自己身心俱疲。

寧清遠不知道以什么心情面對師尊，直到蘇檸以為他沒起床打算走的時候，他才開了門。

“你沒睡覺啊，叫這么半天不開門。”

“弟子剛起。”聲音有些啞然。

“你沒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嗎？還是受傷了？”蘇檸覺得他怪怪的，伸手便去摸他額頭。

“我沒事。”寧清遠很快躲開了。如今師尊越對他好，她越覺得難過。

她對他的關心和愛護，怎么能都是假的呢？他怎么不知道師尊演技這么好呢？

“是到用膳時間了嗎？師尊餓不餓？我們去吃飯吧？”寧清遠轉移著話題，出了門。

蘇檸覺得哪里怪怪的，但也說不上哪里奇怪。

在接下來的幾天，寧清遠對她都是這幅不冷不熱、避之不及的樣子。蘇檸也沒了耐心。她不知道自己哪錯了，怎么就被冷暴力了。她也開始不搭理寧清遠，誰還不要點面子了？

他們開始各忙各的，開始只有在餐桌上能碰個面，后來蘇檸吃飯都不跟他一起了，只有小遠偶爾在倆人直接穿梭，帶去了彼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