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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把東西抱上租的車,秦若在駕駛座上等他們。何詩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問道:“離哪兒遠點啊?”
林汶沒回答,秦若手搭在方向盤上,把安全帶系好:“那必須是星閣娛樂了。”
何詩明一臉懂了的表情:“哦……白凡。”
林汶仿佛被戳穿心思似得有點氣急敗壞:“白什么凡啊?我想住浦東離市區遠點兒怎么了?”
何詩明跳上副駕駛,給自己系好安全帶。秦若發動車子,打滿方向盤出車庫:“怎么著啊你,之前還‘白先生前’‘白先生后’的,現在終于想通啦,不想吊著人家了?”
“嘖。”林汶抱著手臂轉過臉,不想理秦若。
“這房子要退租吧。”何詩明說。
“嗯,我和……我和房東說了。”林汶說,“下午他會來收鑰匙。”
……
林汶前腳到了城市的另一頭,后腳公寓樓下就停了輛顏色風騷的法拉利。
白凡穿著一身剪裁妥帖的黑衣,戴著一個設計款的雷朋墨鏡。汪均從副駕駛下來,對他點了點頭,向前走去。
白凡咳了一身,后背靠在車頭上,摸了根煙出來叼在嘴里。
早上酒醒了,昨晚的事情可是一點都沒忘。他打了林汶兩個電話,一個關機,一個拉黑。
白凡揉著額頭坐起來,這陣子他確實忙得不可開交,昨晚狐朋狗友的生日,難得放松一晚上,卻被林汶這個電話攪得有些沒了氣氛。
后來為了忘記這煩人的感覺,白凡終于把自己灌了個不省人事。
宿醉讓雙眼都浮腫,睡到了下午,白凡想來今天也無事,既然林汶不接自己電話,上門賠個罪就行了唄。
白凡轉身在車窗上理了理衣領和頭發,看下自己。對自己容貌還是自信的白少是這么計劃的,縱然對林汶昨晚的話莫名其妙,但按照以往的經驗,姑且可以歸結為無理取鬧的范疇。
這種時候,花花錢就行了。林汶似乎不喜歡他送真錢,那送個禮物好了。
他喜歡吃東西,吃東西的樣子跟個忙碌的松鼠似得,還挺可愛。那就帶他去他最近一直想去的飯店吧。
和他吃完飯就送他一塊自己新買的寶格麗腕表。
他肯定喜歡。
然后,他們很久沒見了,他也挺懷念林汶在床上的樣子。
自戀如白凡,對著車窗鏡里的自己吹了個口哨。
算是一個久別重逢的賠罪約會吧。
十分鐘后,汪均的電話來了。
“少爺。”汪均說,“……林先生真的走了。”
白凡夾著煙的手一抖,嗓子還有點兒啞:“東西都沒了?”
“要不……您上來看看吧。”汪均說。
白凡臉色一沉,摘了墨鏡,此前的那些旖旎思想頓時跟泡沫爆裂似得蕩然無存。他大步走入了電梯,上了頂層。
這房子是白凡和林汶說租的,實際上卻是他的一處房產。他跨步進了屋子,看見汪均站在屋子的中央,屋內的東西都規整得干干凈凈,只是所有關于林汶的東西都已經沒有了。
白凡不甘心,走入了房間內繞了一圈。
“他……”白凡聲音都變了個調,“他搬那么快?”
“林先生本來也沒什么東西。”汪均說,“之前他一直在醫院照顧他父親,一周也就回來兩三次。”
“父親?”白凡說,“他父親怎么來了?”
汪均道:“來上海做個手術。”
白凡沒追問下去,他開始覺得這段日子自己真的不太關心林汶。
“少爺,你看看這個。”汪均蹲在垃圾桶邊,把一個酒瓶子撥開。白凡走過去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