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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暫時性的遺忘在此刻更顯刺激。
......
覃霆壓著覃珂的腦袋,將完全硬著的性器塞進了她的口腔。
“跪好......”
跪好,腰背挺直,兩膝分開。
是不是太急了些?
可......這似乎就是主奴間就該發生的。
訓誡不需要提前準備、事先告知,使用亦然。
幾次的深喉讓覃珂的臉漲得發紅,她口水止不住地流,淌下去的唾液洇濕了她的灰色校服,很明顯......灰色的料子被沾濕后...會十分明顯。
男人的氣息撲面,粗暴的動作會讓人產生類似正在接受懲罰的錯覺。只是......照他們至今的狀態來說,似乎好像,懲罰也可以當成是獎勵一種。
她沒法說話,喉嚨里只能發出單一的音節,像是:“唔、唔......”的叫喚。
她不能說話,但她還有表情......還有身體的反應......
多么脆弱,經不住折騰。但她依舊要接納著他......不容她拒絕。
接連的深喉讓覃珂的喉嚨不住地收縮,在內外雙重的刺激中,射意來得很快。
覃霆嘆了一聲,他攥緊了覃珂的頭發,往里深頂了幾記,在將要高潮之前,他從她嘴里拔出了性器。
退出時覃霆能明顯感覺到覃珂的挽留,她用舌頭卷著它,跟著他動作,她腦袋不自覺的前傾跟上,身體也跟著過來,好比是“護食”似的。
覃霆握住了陰莖根,帶著性器抽了覃珂臉頰兩下。
那東西上全是她的口水,混著精液,觸上去的感覺又濕又粘。
“主人......”
她不再像是剛見他時那么有“靈動”,此刻的她更像是被迷了心智,她的注意力大半都在剛操過她口腔的性器上,剩下的小半......迷迷糊糊的記掛在覃霆身上。
覃霆......她的主人.......
覃霆外出,他們近乎兩周沒見。
欲望......成了對思念的最直觀的表達。
男人用雞巴頂著她的臉側,不知有意無意,隨著臉上一滑,那飽滿的龜頭就到了她唇上。她雙唇顫抖著,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
“起來,去里面?!?
她主人的聲音低而啞,是有她的原因?
覃珂緩慢地回應,就像是樹懶,行動遲鈍,不善活動。
整間房也就六十來平,比他們在市區里的那套小很多。
覃珂不是嬌慣長大的,覃霆對住的地方沒講究,在他的概念里,房子的用途就是來遮風擋雨,有張床,有床被,能睡覺就行。
雖無意灌輸,但覃霆這“隨便”的態度多少也影響到了覃珂。
比起樓上的那幾套精裝,覃珂偏喜歡這樣“老舊”的,隨便哪件家具上都能看到居住使用過的痕跡,柜子上的劃痕,墻面上被留下的海報的一角......
很溫暖,像是家的感覺,像是在東南亞時的日日夜夜。
那時候她還小,沒有“青春期”的干擾,她能無所顧忌的賴在覃霆身邊,覃霆一樣,他不會排斥跟她的身體接觸,他很寵她,父親對女兒的寵愛。
現在,他依舊“寵”她。
床上,他并沒有著急地進入她,即便她能十分明顯的感覺到那處興奮的存在。
“等了多久?”覃霆注視著她,極其耐心的將她頰邊的碎發挽到耳后。
這么近,他們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覃珂望著覃霆的雙眼,那雙眼像是深淵,能讓人無限無休止的往下墜落:“一下課就來了?!?
她被完完全全地攏在了他身下。
男人的身體擋住了大半的光,她陷在了他的陰影里,可那感覺.....卻是與陰暗截然相反的安全和溫暖。
覃珂貪戀著此刻,她伸手摟住了覃霆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喊了他一聲:“爸爸......”
恍惚中,覃珂好像覺得覃霆的目光軟下了許多,不是那么的鋒利,也可能是她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感覺出錯了。
覃霆沒有出聲。
但覃珂對此刻的沉默并不感到害怕,她已經完全墜入了“深淵”,男人的氣息,體溫,動作,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著她,他就在她身邊,并且,他很愛她。
愛......嗎?
哪一種愛呢?
覃珂的雙眼有些濕潤,她下意識的撇過頭,不想讓覃霆看出她的動容。
余光中,她看到覃霆俯下的身體,然后,她感覺到了一枚落在她額頭上的吻。
從額頭,到眼角,又到了她微微發抖的嘴唇......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從剛想到“愛”的那刻,她的情緒就已經都在臉上了。
“怎么哭了?”
男人的聲音低啞,覃珂覺得自己瘋了,他聲音剛落,她眼淚就滾出來,跟斷了線的珠子似,停都停不下。她哭著,盡力屏著氣,想讓自己別討嫌,能不能安靜點?
還好,她還存了一線理智,知道她要回主人的話。
憋了半晌,她斷斷續續地說:“太、太想您了......”
邊說,她邊想抱緊他,要把腦袋往他肩膀里埋去。
她知道自己的丑態全在覃霆眼下,她是想躲,可這狼狽樣早被看去了。
還有......他們剛剛并沒做完,男人的性器仍頂在她的小腹,她并不想.....就這樣中途而止,她伸手去摸它,想讓它直接進去,借此來掩飾她慌亂的內心,“進來......您進來......”
這笨拙的樣子逗得覃霆發笑,他摁住了覃珂的手,壓著她兩手都扣在了頭頂。
光下,他看著覃珂哭花了的小臉,忍不住地吻她:“想成這樣?”
“嗯......”覃珂悶悶地應,其實她此刻已經聽不出覃霆話里的意思了。
她又羞,又臊,既覺得窘迫,又覺得難堪。
不過還好,她的這些模樣覃霆都見過,再來一次又能怎么樣呢。
覃珂之前不知道,也是沒意識到,原來僅僅是被“看”著,在注視中,在視線的停頓下,也會讓人產生種類似發情的“焦灼”感。
這種焦灼感就像是剛剛她迫切的想讓覃霆進入她身體中一般,但前者是真實地想,后者只是她為了躲避而想出的一種辦法。
她抓住了覃霆的肩膀,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咽了咽喉嚨,囁喏地說:“我剛剛想,您是不是很愛我......”
覃霆一怔,隨即輕笑出來。
覃珂滿臉通紅,似感覺到了他在笑她的幼稚。
覃霆沒有解釋,他只是摟住她,他拍著她的后背,像在安撫、安慰。
這動作顯然讓她受到了“鼓舞”,覃珂情緒崩潰,她死死抱住了眼前的男人,她的眼淚直接洇在了他的上衣上,像是從未存在過。
在他懷里,她一遍一遍地喊他:“爸爸、爸爸......”
心意相通的人,連一個的稱呼都能成為撩撥心弦的情話。
覃霆抵著她進入,她濕得很厲害,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動情的呢?
.....
情迷之中,她聽到覃霆的聲音:“我抽空去了醫院,手術已經沒問題了?!?
他的手撐在她的臉側,跟她像是在交代日常似的對話。
其實,這也算是日常......術后反饋......應該算是吧。
只是在這樣的場合下......
她怎么能不亂想。
她的校服已經被掀開了大半,飽滿的胸肉從內衣里露了出來,奶頭剛被狠狠吃過,不光是腫,上面還沾著淫靡水光。
覃霆將掌心壓到了她的下腹:“可以射滿這里,每次你都會吸著我,很喜歡吃,嗯?”
.......
對......喜歡,很喜歡。
即便是沒有做結扎,即便是有懷孕的風險,她都像瘋了似的喜歡。
覃珂自己扶著自己大腿,她人近乎折迭,小逼朝著他的方向外露,完全給人使用的姿勢。
“射尿也是......”
覃霆抓住了她露在外面的奶肉,奶頭挺立,似求著人去疼一樣。
“嗚、爸爸、爸爸......”
光是提及,她就已經想象到了那種直擊靈魂的快意。
她的陰道急劇地收縮著,隨著覃霆撞進她宮腔的剎那,一股淫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噴出,是被干到潮吹了......
覃霆說得不是假話,那晚上他真把她灌“滿”了。
她睡時含著他的體液,稍有動作就會有精水從她腫了的小逼里流出來。
覃珂僵硬得不敢動,中途醒了幾次,到了后半夜她才沉睡過去。
隔天醒來......男人的那根已經又進到她身體,雞巴將她陰道塞得滿滿的,抽插間帶著過度摩擦的痛感,也有被干醒的刺激......
......
整個九月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十一,學校通知連放七天。
放假的一個午后,覃珂被太陽曬得懶洋洋。
她賴在沙發邊兒,人枕在覃霆的腿上昏昏欲睡。在她將睡不睡的時候,她感覺到了覃霆指尖的溫度。
她抬起頭,疑問地望他:“爸爸?”
覃霆面帶笑意:“洪薪找到張照片,要不要看?”
覃珂點頭,她好奇地探身,只是人還跪在地毯上,僅僅是身體往覃霆那傾斜了些。
見那,一張發糊的照片在聊天窗口上顯示出來。
應該是很早前的“年代照”,那時的手機像素極低,那種老年機,也不知道是怎么保留到現在的。
照片中,一個年輕男人抱著個滿臉臟泥頭發亂蓬蓬的小女孩。
覃珂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覃霆。
......
那是他跟她的,第一張合照。
就如她記憶中的一樣,年輕時的覃霆意氣風發,眉眼中盡顯凌厲和張揚。
他兇死了,被她纏著還踢了她屁股一腳,一腳就給她踢泥坑里去了。
可她那時傻乎乎的就想跟他,若他真壞,把她當成活體器官賣了也沒人知道。
覃珂抓著手機發愣。
看著看著,她鼻子酸了。
酸著酸著,她又笑了。
她仰頭望向覃霆,只見午后的光正照在他的側臉上。
陽光描摹著他深邃的輪廓,說來夸張又搞笑......覃珂在那瞬間覺得,覃霆肯定是被上天派來救她命的。
也許她還是個小鬼頭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摔泥坑里了還爬起來,跟傻帽似的,不哭,就抱著他褲管死不撒手。
誰讓他突發善心的可憐個路邊兒的野丫頭。
流浪貓流浪狗都知道要找主人呢,別說他喂的還是個小流浪孩了。
這不,野丫頭就跟“碰瓷”似的賴上他了。
沒有重來的選擇,賴上了,就是一輩子的事。
好在這小流浪孩不是什么白眼狼,她可感恩著呢,就是有點傻,感恩感恩,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