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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松了勁,拓跋緒垂下眼簾,心道自己對赫連晞真是太好了,好到她都學會反抗了。
“呵,你當然不需要感激孤…”就像靖遠城破那日一樣,拓跋緒拖著赫連晞的后腦砸在了車窗邊上,然后再一次扼住了她的咽喉,眼尾上挑看她,“你只需要畏懼孤,臣服于孤。”
被砸暈乎的大腦還沒傳遞疼痛的感覺,赫連晞的氣管先被壓迫得無法呼吸了,“額,額……”
這并非是赫連晞第一次感受到拓跋緒的壓迫感,她伸出雙手去摳那只扼住自己的手,可是指甲都摳出了血痕,那人也沒有放手。
拓跋緒仿佛一點都感受不到疼痛,死死盯住赫連晞的動作,激動得連自稱“孤”都忘了,“求我,赫連晞,我要你求我。”
“我…呃……我…”生死之際,赫連晞的心理慢慢往“求死”靠攏,但身體卻本能地“求生”,“我,我求……”
“說大聲點,我聽不見!”拓跋緒的指腹感受著她頸邊有力的脈搏,往下移了移。
“咳,咳咳……”赫連晞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只猛地咳嗽。
拓跋緒還是沒給赫連晞一個了結,在她身上,他永遠感受不到那種殺人的痛快,舍與不舍的抉擇,總引他陷入優(yōu)柔寡斷的難題。
“我,咳咳,永遠不會求你!”執(zhí)拗的赫連晞,好不容易緩過勁來,說的卻是這個,“任你擺布的,只會是我赫連晞的尸體。”
該說她是固執(zhí)好呢,還是有骨氣好呢?拓跋緒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馴服這匹烈馬,她用表面的乖順迷惑了他,實際一直在暗地里籌劃逃跑之事,如今計劃失敗,又要激怒他尋個好死。
到底是誰在掌控誰?
“孤怎么會讓你先死呢?就算要殺夏國王室,也該從那沒本事的太子開始。”拓跋緒抱著胳膊去看赫連晞的反應,他要拿回主動權,“你說好不好?”
扶著車廂還在大口喘氣的赫連晞,知道拓跋緒又要威脅她,心臟控制不住地猛烈跳動,“好啊,反正我們對你而言,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一道去見地下的父母,也算圓滿。”
“你倒是大義凜然,他們可未必如你所想。”拓跋緒沒有得到預想之中的反應,垂下袖子握住了拳,又說些讓她難受的話,“剛見到你兩個妹妹了嗎?”
說到這個,赫連晞就來氣,剛剛明明就要見到面了,自己卻被拓跋緒強行帶走,而再有這樣出宮的機會幾乎是不可能了。
“見到了。”赫連晞偏過頭去,掩飾著自己的謊言。
“詢弟可都告訴我了,你那兩個妹妹無趣得很,年齡不大,遇到床笫之事,還要一起”拓跋緒的話七分真三分假,他就是要讓赫連晞難堪,“不管怎么說,詢弟也是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了。”
赫連晴和赫連映還那么小,拓跋詢居然也下得去手,赫連晞回想起自己被拓跋緒磋磨的日日夜夜,屈辱的淚水滑出了眼眶,“晴兒映兒還那么小,你們,你們都是禽獸,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對她們!”
拓跋緒就喜歡看赫連晞哭。在他看來,淚水就是一種軟弱的產(chǎn)物,赫連晞哭得越兇,他心中的快意反而越強烈。
赫連晞抽噎起來,企圖改變拓跋緒的想法,她的淚珠大顆大顆掉落,潤了臉頰,濕了衣襟。
拓跋緒湊近觀察她的臉,嘴角暈開了笑意,他不是那種會為女子擦眼淚的人,但也不至于無動于衷,“真可憐。”
“但是,孤不會可憐你的,赫連晞。”拓跋緒甚至很享受欺負赫連晞的感覺,掌心貼上她滿是淚痕的臉頰道:“回去還早,我們還能做些別的事。”
“做什么?”赫連晞偏頭甩開拓跋緒的手。
“嫌熱就脫了吧。”拓跋緒收回蓋在赫連晞肩上的狐裘,意圖愈發(fā)明顯。
他們馬車行得很快,穿行在盛京寬敞的大路上,稍有顛簸卻還算穩(wěn)當。不過,歸程并非一路坦途,沿著雪地的車轍走,也未必不會磕到石子。
駕車人為了趕在宮門關閉前回宮,加快鞭撻的頻率,“咯噔”撞到石子也不管不顧。
這于拓跋緒無礙,倒是苦了車里的赫連晞,她一個坐不穩(wěn)就撞到了他的身上,然后被人一整個抱在了懷里。
“投懷送抱,孤倒是不介意。”拓跋緒將抱著人的手收緊,不讓赫連晞有逃脫的機會。
“放手!”赫連晞說的,自然是那只正探進自己裙底極不規(guī)矩的手。
拓跋緒沒有如她的意,直接隔著褻褲摸上她的臀肉,又掐又捏,指尖還沿著臀隙往下伸展。
“走快些,不要停!”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車夫只得再奮力鞭打馬匹,“駕駕駕!”
宮城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