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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王星,天色還沒有全亮,但最中間被層層保護的皇宮此時已經(jīng)開始忙碌起來。
侍女們有序的準備著自己手上的工作,時不時有兩個侍女交談,也很快就分開了。
侍女長諾拉正整理著零的房間,雖然在主人離去的這半個月里每天都會有人來清掃,但她還是需要再次整理確認一遍。
昨晚陛下等了很久呢。諾拉默默想著。
當時她對于陛下突然領(lǐng)來一個少女不是沒有猜測,她的性格雖然沉悶,但年齡還沒有到對新鮮事物失去興趣的程度,她心里也會隨著偶然聽到的侍女交談對零產(chǎn)生猜測。
包括陛下和指揮官對她的寵愛,有些侍女說的不好聽,諾拉雖然會進行阻止并訓(xùn)斥,但心里也還會隱約有些好奇。
直到零的身份公開,準確來說不算公開,因為他們不知道她是從哪來的,只知道她的力量很是強大,強到需要陛下和指揮官讓步,不擇手段挽留她。
說真的,諾拉很是羨慕零。因為她有著令人仰望的力量,還有著兩個帥氣而強大的男人呵護,這簡直是一個普通侍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零很溫和,她雖然不常和侍女交流,但絕對沒有諾拉之前伺候的千金大小姐跋扈。
夜里的顛鸞倒鳳她之前守夜會聽到隱約,這讓還沒接觸過的她有些羞赧,但第二天零就察覺到了,于是每次都會布置精神力阻隔聲音,讓她不那么尷尬。
“不知道小姐去了軍校,這半個月有沒有受委屈呢?”諾拉喃喃自語,沒注意到后面有人靠近。
“應(yīng)該沒有,畢竟他們打不過我。”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諾拉慌忙回頭,發(fā)現(xiàn)她正在想的少女,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多久。
“這……怎么沒有侍女通報您回來了,這些家伙!”諾拉看了零幾眼,確認她沒有什么外傷——雖然她感覺這個確認有些沒必要,但她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見諾拉提起女仆裙擺就要往外沖,零伸手攔住了她,懶懶往剛整理好的床上一躺:“沒事,我見她們都忙,就讓她們自己做自己的。”
諾拉抿了抿唇,為零倒了一杯水:“您這一路辛苦了,需要現(xiàn)在安排休息嗎?”
零接過水喝了一口,點點頭:“幫我準備新的睡衣,我洗完澡直接睡了。”
諾拉應(yīng)了聲是,迅速從衣柜取出睡裙,然后退出了房間。
零拿起睡裙,快速洗完澡后往床上一躺,幸福的與周公會面。
這一路實在漫長又無聊,加上認為周圍環(huán)境安全,于是零放心的卸下了防備,再有意識的時候旁邊已經(jīng)躺了一個人。
那人的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又舔又吻,見她醒了,又抬起頭和她接吻。
零倒是無所謂,安心享受著接吻,可惜這人吻著吻著忽然變了性質(zhì),手掌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摸索,舌尖也帶了挑逗,吻變得濕潤而撩人。
零再遲鈍也感覺得出來阿黎亞想要干什么,她一把止住那不安分的手,推開他的腦袋,看他帶著與自己氣質(zhì)不符的可憐兮兮的表情。
“你這哪學(xué)來的?”零盯著阿黎亞,美人做這個表情確實會我見猶憐,但她鐵石心腸。
“賽德斯說這樣會讓你高興。”阿黎亞繼續(xù)委屈巴巴,可惜大概是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只掌握了前面的表情,這個表情學(xué)的不怎么樣,看起來很僵硬滑稽。
零閉了閉眼,心想賽德斯不愧是悶聲做大事的一把好手,她長了張嘴,不知如何告訴阿黎亞真相,只好委婉相勸:“別這樣了,不適合你。”
阿黎亞沉默了,他品出來賽德斯的目的了,虧他還訓(xùn)練了那么久,于是他決定還是做一個坦誠的人。
阿黎亞湊上去親了親心上人的臉頰,語氣里帶著不自覺委屈,卻不是裝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樣:“我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和你做過了。”
零偏頭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天空,也親了親阿黎亞的臉頰,阿黎亞一喜,摟著零的腰就要貼貼,被零用手掌擋住了唇。
阿黎亞說不了話,抵著零的手歪頭看她,零眼中帶著笑意,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人類有一句話,叫'白日不可宣淫'。”
阿黎亞伸出舌尖舔舔零的掌心,試圖動搖她的意志。
零手心一癢,放松了氣力,被阿黎亞抓住時機躲開吻上她的唇角:“假的,沒有這句。”
零笑了笑,她可不信,阿黎亞又補充了一句:“主要是你想不想……”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耳朵已經(jīng)通紅了,主動求歡對他來說簡直是突破,他已經(jīng)開始不好意思了。
零不說話,阿黎亞默認拒絕,有些失望,但還是慢慢起身:“……外面準備了吃的,你要吃嗎?”
零抬腿一跨,右手發(fā)力將阿黎亞往旁邊一推,趴在他身上,盯著他錯愕的眼神,手指撫上阿黎亞的臉,慢悠悠的說:“可以是可以,但是試試這樣?”
阿黎亞眼里浮現(xiàn)笑意,他攤開雙臂,床很大,他不擔心零會出現(xiàn)掉下床什么的事情:“任君處置。”
零側(cè)身坐回床上,雙腿盤起,以手支著頭看他,在想著要怎么做,阿黎亞側(cè)身躺著支著頭,也不催她,沒多久就聽見零的聲音,語氣里帶著笑意,似乎是主人想到了什么絕妙的法子。
“脫衣服,當著我的面。”阿黎亞順從的脫下衣服,在解開褲子時猶豫了下,看了床上的少女一眼。零挑眉示意,絲毫沒有要避開的意思。
也是,都做過了還羞什么。阿黎亞自嘲的笑笑,迅速解開了褲子,性器被內(nèi)褲裹著,鼓鼓囊囊一團,剛剛被零逗了一下,加上自己本身就有欲望,此時更是遮不住了。
“可以了。”零不打算讓阿黎亞把內(nèi)褲也脫了,阿黎亞其實臉皮挺薄,真要脫了后面逗不了了。
零的笑意越發(fā)深了,她指揮著:“你摸你自己的身體,就像你摸我一樣。”
阿黎亞有些遲疑,床上做著的時候摸摸他倒是不太介意,反而這直挺挺站在零面前他就有些難做了。
零想了想,覺得確實這種情況和玩法還是交給相對來說為了做愛不太要臉的賽德斯比較合適,剛想軟幾句就這么過了這段,就見阿黎亞閉著眼,摸上了自己的身體。
阿黎亞的膚色很白,明明作為指揮官應(yīng)該風吹日曬,皮膚條件卻依然很優(yōu)越,大概是身上帶的基因優(yōu)勢。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不太自然的摸了摸,比起自我撫摸,更像是洗澡手法。
零剛想說話指導(dǎo),阿黎亞突然摸上了自己的乳尖,他用手指輕輕揉捏著,胸肌因為全身緊張硬邦邦的。他摸了一會,又將手指向下移,指尖劃過了腹肌,最后落在內(nèi)褲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