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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俞把藥均勻得摸在手指上,幾乎就不用潤滑,手指直接就被蜜穴吞掉了:“姐姐,你好滑啊,我一點力氣都沒費就滑進去了。”
聽著她夸自己,晨星雙腿直直就夾住了她:“你這是替我上藥嗎?怎么不動啊?這藥效不動可就沒有效果了。”
頭一次想用妖精來形容一個女人,方小俞手里的動作加快,晨星配合地再次張開腿,沒多久就被方小俞抗在了肩膀上,這個動作非常省力,沒多久晨星就覺得自己快到了,甚至來不及說什么,直接就在方小俞手里泄了一次,風月樓的藥就是這樣,如此泄過一遭吸收起來藥效會更好,本著心疼姐姐的原則,方小俞選擇了不在繼續兩個人索性抱在一起擁吻,吻過一陣子后,一旁的獨孤無忌也緩過來慢慢醒過來,不過就像晨星說的,獨孤無忌很是喜歡方才的一切,等重新穿好龍袍便好似又變回了之前的冷面君王。
可是只有方小俞和晨星知道,脫下龍袍的獨孤無忌私底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由于晨星還受著傷,所以在用雙頭龍戲謔完獨孤無忌之后,會由方小俞給她上藥,礙于受傷,兩個人只能每日做一次,有些不滿意的晨星就會把這些無法發泄出的欲望悉數發在獨孤無忌身上,引得獨孤無忌愈發離不開晨星,稱呼也變為了主人,之后還發展成了,獨孤無忌會在方小俞和晨星做完一番后,用嘴幫兩個人清理。
直到七天之后,晨星養好了傷,經過復診確定完全沒有問題后,這才取出讓獨孤無忌做好的東西,親自給人戴上,這是一副特制的鏈條,頂部是一個獸皮做的項圈,很是精致,因為就是照著獨孤無忌做的,所以非常吻合,獨孤無忌也非常喜歡,晨星見她戴好后命她自行趴著,而她坐在凳子上親手牽著人。
經過這幾天兩個人已經把獨孤無忌的情況問了個清楚,獨孤無忌的生母本來是先帝的醉酒后寵幸的一個宮女,宮女為了上位,就把自己懷有龍種這件事情隱瞞了下來,豈料生下來卻是一個女孩,宮女為了不讓旁人知曉,就一直把她做男兒生養,為了避免獨孤無忌的身份被發現,宮女一直沒有告訴過她其實是個女孩子,直到宮女去世后,獨孤無忌被帶走交由齊妃撫養,撫養獨孤無忌的齊妃很快就發現了獨孤無忌是個女孩子,本身她就不受寵,如果獨孤無忌的身份被發現了,自己豈不是也會被連累,越想越氣的齊妃決定折磨她,不過每折磨一次獨孤無忌,齊妃都怕事情敗露會她吃些好的,這么一來二去間,年幼的獨孤無忌就把挨打和獎勵劃了等號,而齊妃教她這種行為是出于愛,獨孤無忌就記住了。后來齊妃耐不住寂寞和她表哥私通,獨孤無忌哪里聽見過齊妃發出過如此歡愉的聲音,她頭一次恨自己是個女孩子。
“那齊妃?”方小俞聽完這個故事就問過獨孤無忌。
獨孤無忌也沒有隱瞞:“母妃很喜歡她表兄,但是她表兄早就有妻室了,我最喜歡母妃了,自然是要幫母妃和那男人永遠在一起。”
話說到這里,獨孤無忌就不愿意在說了,但是有時候沒說完的話比說完的更恐怖,自從知道了這層干系,晨星對獨孤無忌本想溫柔一些,但已經喜歡此等歡好的獨孤無忌自然是拒絕了晨星的建議,這才有了特制的鏈子。
這日,獨孤無忌下了早朝,直直就往澄乾殿來,拿著鏈子的晨星已經在等她了,等獨孤無忌穿好鏈子,一旁的方小俞就發現這獨孤無忌愈發大膽了,居然一進來就除掉了自己的褻褲,在往晨星坐著地地方哪里爬的時候,長袍下的風光一覽無遺,不得不說,雖然少時經歷過虐待,但皇家的保養讓獨孤無忌身上絲毫瞧不出一絲傷痕,等她爬過去,虔誠無比地捧住了晨星的腳,開始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親吻,晨星被服務的很是滿意,方小俞也走到了晨星面前,晨星愉快地拉過方小俞,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個人開始接吻,身下的獨孤無忌完全忽視了上方接吻的兩個人,試探性從頭蹭著晨星的雙腿間,晨星如她所愿張開大腿,獨孤無忌便像得了寶物般把頭探進去熟練得找到蜜穴開始舔舐,上下兩個口同時被照顧,蘇爽無比的晨星居然小小到了一次,察覺到晨星有些腿軟,方小俞方才從她腿上下來,晨星也拍拍獨孤無忌的腦袋,身下的人這才不舍得鉆出來。
叁個人就這樣慢慢挪到了床邊,輕車熟路般晨星已經從枕頭下取出雙頭龍,自己先慢慢伸進體內,另一頭開始抵住獨孤無忌的腿間開始摩擦,另一邊的方小俞也開始伸手在二人身上揉搓,慢慢地,獨孤無忌來了感覺,腿間也開始濕潤,獨孤無忌不是很喜歡接吻,所以尋常接吻的只有晨星和方小俞,如此往來了幾次,雙頭龍已經很順利滑進去了一個頭,方小俞也開始撐住晨星的腰,兩個人就勢重力把另一頭的雙頭龍擠壓了進去,方小俞還怕進去的不深,在晨星背后也開始配合推拉,這本就是雙頭龍的正確玩法,再加上方小俞的力道,這雙頭龍在晨星和獨孤無忌身體內都進的很深,平時吃不進去的部分今日居然也能悉數吃下,沒一會,迭加著的兩個人便同時到了,晨星歇了一陣子后,把自己身體里的部門雙頭龍退出來,手握著還帶些濕滑得雙頭龍開始繼續在獨孤無忌體內運動。
方才才到了一遭的獨孤無忌很是敏感,不一會就不在隱忍,放開了自己的嗓子,獨孤無忌在床上叫嚷的聲音很好聽,晨星說過最喜歡她叫嚷,于是有了晨星的鼓勵,獨孤無忌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叫嚷起來,晨星手越重,她嚷得越起勁,本來晨星一個人是滿足不了獨孤無忌的,因為獨孤無忌的痛感越重才能到歡好的頂點,方才那次根本就不算真的沒頂。
眼見獨孤無忌身下的泥濘逐漸干涸,晨星指揮方小俞拿來了皮鞭和燭臺,在方小俞詫異的目光中,晨星把幾滴差不多溫度的蠟油滴在了獨孤無忌的身上,從未如此玩過的獨孤無忌立刻有了感覺,于是晨星一手持燭臺一手持皮鞭跨坐在獨孤無忌身上,身后是同樣跪坐著的方小俞,感受到方小俞在她身后,晨星便要方小俞在身后攬住她,方小俞哪里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所以在晨星揮舞起鞭子甩在獨孤無忌身上的時候,方小俞的手就著這個擁抱這個姿勢很順利從晨星身前滑進了她的蜜穴,方才泄過一次的蜜穴帶著另類的濕滑,晨星突然被進入有些嗔怪地白了方小俞一眼,隨即配合得張開大腿好讓方小俞進出,因著在身下,獨孤無忌可以用一種很清晰的視角觀看一對女人在她身上歡好,晨星胸前的豐盈就在獨孤無忌眼前被方小俞捏出不同的形狀,而她的肚子上也因為兩個人的行為變得無比濕滑,蜜穴里是晨星還未取出的雙頭龍,身上是晨星因為正被方小俞不斷進出而脫手甩出的燭淚。
晨星已經整個人縮在了方小俞懷中,被身下的沖撞刺激得不住想跑,她手里的燭臺因著燃盡了被扔在了一旁,皮鞭不時輕輕甩在獨孤無忌身上,她伸手本想撐著床,但卻摸到了露在外面的雙頭龍,于是使壞般開始借著方小俞的動作也開始推進去再拉出來,每每不全部拉出,但是卻回回都被推到最里,瞧著獨孤無忌又快到了,方小俞抽出自己本來在晨星體內運動的手,在晨星不滿地目光中,把人快速往自己懷里一拉,整個人慢慢往后退了些,然后把晨星的蜜穴就這么送到了獨孤無忌的面前,獨孤無忌瞬間明白其意,伸出舌尖快速往蜜穴中舔去,方小俞則把自己的手指塞入了晨星口中,一番攪弄后,方小俞吻住了她,另一只手也開始接替了晨星手里的動作開始抽拉獨孤無忌身下的雙頭龍。
不知道激戰了多少回合,到底是晨星先敗下陣來,引頸投降,方小俞摟著人正撫慰時,二人身旁的獨孤無忌這才終于到了屬于她的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