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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黎沒想到許哲對自己的執(zhí)念這么深,是個男人都忍不了的事情,他竟然忍下了,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更沒想到的是,她會在這個餐廳里遇見熟人。
沉清黎選擇和許哲在這個餐廳碰面,就是看中這個餐廳是新開業(yè)的,知道的人不多,沒成想餐廳的老板是余木同父異母的姐姐,余笙。
余笙過來和他們打招呼的時候,許哲還在不依不撓地挽留她,沉清黎素來吃軟不吃硬,許哲哀求的話語使她無法當(dāng)眾甩開許哲的手,倒是許哲在看到余笙過來的時候,把沉清黎的手攥得更緊了,抓的她手指都疼了。
沉清黎扭了兩下身子沒掙扎開,在看清余笙身后的男人時,沉清黎則是徹底放棄了,她任由許哲和余笙寒暄著,把自己帶到余木跟前。
沉清黎糾結(jié)著要不要和余笙打個招呼,想了想還是作罷,當(dāng)初因為自己是余木的女朋友,偶爾和余家人有交集,現(xiàn)在則是一點必要都沒有了。
她聽見許哲說:“既然這么巧,那我也給笙姐捧個場,我爸公司下個月要開招待會,這里無論是環(huán)境、服務(wù),還是菜品,都是頂流的,笙姐不嫌棄我們級別低的話,我回去跟我爸推薦推薦這里。”
“怎么會嫌棄,高興還來不及,真是太謝謝你了。”余笙客氣道,“正好主廚研究出了幾道新菜,你們有時間的話一起嘗嘗看。”
沉清黎剛想找個理由拒絕,就聽見許哲應(yīng)的那個快,她和許哲的事還沒聊清楚,只好跟著坐下,免得叫那個人看了笑話。
余笙和余木很投緣,這是徐婉婷很生氣的點,徐婉婷覺得是余木背叛了自己,可余木不這么認(rèn)為,他依舊和余笙保持著密切的聯(lián)系,這是余木回國后,第一次和余笙見面。
沉清黎的臉色不太好,她應(yīng)該和許哲聊了點什么,可沉清黎依舊沒有拒絕許哲從桌面上伸過來緊緊抓住她的手。
余木如大海般深邃的眼底刮過駭人的颶風(fēng),沉清黎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她時不時擺弄擺弄餐巾和餐盤,剩下的時間意識則在餐廳里神游,時不時地飄向別處。
余笙雖然不知道弟弟余木為什么會和沉清黎分手,但大抵能猜出一二,現(xiàn)在余木因為家族聯(lián)姻的事情和家里鬧得很僵,余笙想多少和這個女同學(xué)有關(guān)。
余笙見過沉清黎幾次,長相清秀,氣質(zhì)文靜,自己也爭氣,和弟弟考了同一個大學(xué),她從前就對沉清黎有好感,所以余笙叫許哲和沉清黎一起吃飯的時候是存了私心的。
菜還沒上,餐桌上沒有人說話,連本來殷勤的許哲在坐下后也局促起來,或許是因為余木坐在了沉清黎的旁邊,許哲的對面。
余笙主動起了個頭:“說起來你們都是大學(xué)同學(xué),相遇即是緣分,可惜啊,余木后來出國了。”
余笙說話的時候不經(jīng)意地看向坐在她對面的沉清黎,沉清黎比少女時期多了韻味和沉淀,更漂亮了,也更清冷了,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像是在故意和在場的人劃清界限。
誰不知道,余家姐弟,余木從小有聽力障礙不受重視,弟弟余樺不務(wù)正業(yè)吊兒郎當(dāng)?shù)囊豢淳筒皇墙影嗳说牧希囿想m然是女孩子,但從小聰明、能干,很討余正喜歡,年紀(jì)輕輕就有大姐大的風(fēng)范,在政商兩界都很吃香。
許哲就算是再討厭余木也不敢怠慢余笙,主動接過話茬:“我比他們大兩屆,與其說是同學(xué)不如說是校友吧。”
“校友?”余木挑眉,若有所指地看著許哲,當(dāng)年可是許哲主動接近余木,取得了余木的信任,才會成為朋友的。
沉清黎不記得余木和許哲在學(xué)校里有交集,他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才對啊,她疑惑地看許哲,用眼神詢問許哲,余木這話什么意思。
服務(wù)員端著托盤,將擺盤精致的西餐一一擺放在四個人面前,幾人的寒暄被迫中斷,沉清黎并沒有得到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