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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淮州瞥了一眼搭在程儀肩上的兩只又粗又短的手,微瞇了一下眼,然后輕輕地歪了一下頭。
接著從他身后走過來叁個身型高壯的男人,他們拉過程儀,把她擋在身后,
臺長不明就里,唾沫星子都濺在空中:“干什么?干什么?你們誰呀?”
回答他的是兩大瓶酒,兜頭澆下。
望淮州一把將程儀扯進懷里,右手扣著她的腰,幫她理了理貼在臉上的頭發,頭都不抬:“我是誰?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劉主任低著頭,在一旁拼命給臺長使眼色,嘴里嘟囔著:賀,賀......
她想說的是賀敬之。
望淮州不怒自威:“讓他們喝個夠。”
他拉著程儀往外走,脫了外套蓋在她胸口,看她欲言又止的,又氣又心疼:“干嘛?戀戀不舍啊?還想回去再被潑一遍?喜歡被潑水?你有癮?”
“我手機沒拿......”
“沒別的了?”
“沒了。”
他遞給她一張房卡:“上樓,把衣服換了,我讓人給你放了條裙子。”
她一面走,一面回頭看他。
“這什么表情?怕我吃了你?”
“沒有,我只是在想,你這衣服我現在賠不起。”
“當初砸我的時候怎么沒想著賠不起呢。”
一直到進門,他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愣著干嘛,進去啊。”見程儀低著頭不說話,眼圈紅紅的,他用拇指抹掉她的眼淚,柔聲問:“怎么了?”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她哭。
稀奇。
他抽出她手里的房卡,越過她肩膀要去刷,她卻擋在他身前,還用手抵住他胸口。
這么僵了半晌,她終于開口:“你今天這一出,我工作肯定沒了。你都結婚了,還整天監控我,你怎么這么理所當然呢。”
望淮州捏著她的手腕,俯身一點點逼近她的唇:“沒了就換,我讓他給你道歉還做得不對了?嗯?”
“......”
“還有,程儀,我離婚了。”
望淮州還是跟她進了門。
程儀去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幾縷濕淋淋的頭發貼在臉上,慢慢地往下淌水。
感受到床邊那人的灼熱目光,她有些窘迫地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外套朝他示意:“你給我個收款碼。”
她又指了指她身上那條裙子:“這條裙子,還有這個外套,我原價賠給你。”
望淮州瞧著她這一系列的動作,覺得有點啼笑皆非。
他仿佛無動于衷,把她的話當耳旁風,繼續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人——飽滿如白玉的胸脯裹在層層迭迭的蕾絲和碎鉆中,腰部裁剪剛好貼合她盈盈一握的身材曲線,黑色長卷發垂在腰間,臀部的絨布自然墜落,錯落有致。
那是一件黑色長裙,背部鏤空設計,胸前交叉綁帶,綴著很多小顆的碎鉆,是他在巴黎看秀的時候相中的。當時那位面容深邃的白人模特從最后排走出來的時候,他就在想,這件穿程儀身上,一定很好看。
他仰了仰脖子,喉結上下聳動,干笑道:“你犯得著跟我分這么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