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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如何正確回應、因此她說:「真的假的。」后喝了好幾口柳橙汁。但她也不時望望那深邃的眼睛。
他發現她正與自己對望、他說:「怎么了嗎?」白瑀星回答:「我覺得你不像個壞人。」竟然說自己不像個壞人,汪姜辰笑吟吟了:「天底下有哪個壞人,臉上會寫我是壞人!」他說的到也是,所以白瑀星把話吞回,因為自個說這么沒頭沒腦的話,她羞人答答起來了。
「對了。你還沒說會你來這里的原因。」她說:「因為好奇、因為要畢業了,所以想見識看看,夜生活究竟是什么。我的姐妹們都是夜店的玩咖。」汪姜辰眼神里閃爍、語氣里興奮,他說:「我怎么沒看見你的姐妹?」
她回頭望望舞池、她說:「剛剛都還在的,可能跑去玩了吧。」他說:「有機會跟你姐妹喝一杯,認識、認識。」她說:「好。」
倆人有說有笑、但不久的片晌,汪姜辰以有事的理由先行離開。白瑀星一個人擔驚受怕、處于陌生的環境、而且人來人往都是一副不怎么正經的臉孔。她慌張、她擔憂,于是她走出夜店外、她在店門口撥打電話。
但電話那頭傳來語詞的總是:「您撥的電話未開機。」白瑀星憂心如焚了,深怕姐妹會出個意外。她正要再度闖入似虎的夜店里頭,碰巧遇上從里頭走出的郎之筠,而郎之筠的手還挽著一個男子的手臂。乍看之下,是方才與與郎之筠熱舞的男子。
「白白,我先去看夜景,你自個先回去吧。」她說:「你要去看夜景!」她又驚又怕,眼看郎之筠被男子搭肩,還是個跟自己不熟識的人,她想阻止,但對方不理會。「我跟你一起去好嗎?」男子插話了:「我們是要去約會,你不能跟。」男子不倫不類、還一副喝醉茫的樣子。要自己的姐妹跟這種人去看夜景,這想必會出事吧。
「之筠,我不放心你。」但她仍然沒回應、但臉上是歡是喜、是情愿、沒有被迫。她靠近她、想把她從男子懷里奪來,但她輕推了她一把,她說:「就跟你說了!你先回去!」接著她完全不理白瑀星的存在,視若她為空氣。
郎之筠跟男子搭車遠離了。她不知如何是好、究竟要先返家、還是再去里頭尋覓曾如蕊呢?她猶豫之時,有個年輕的女子,走了過來,她說了醉語:「幫我叫個計程車。」她走路都成問題了,她醉到一個極致,然后她倒在地了,不醒人事了。有個同樣年輕的男子靠了過來、撫著她慢慢走遠。
「那就是所謂的撿尸。」回頭一望,是曾如蕊。而且是意識清醒沒沾半滴酒的曾如蕊。她說:「你是去了哪里,我都找不到你,害我擔心死了。」她說:「只是去跟帥哥跳舞。」接著又說:「剛剛那個年輕的女生、應該是被撿尸了。」
白瑀星不懂的問:「撿尸?何為撿尸?是殯儀館那種撿尸嗎?」她說:「就是你喝醉倒在門口,被陌生人帶回家的意思。」她瞠目結舌、一時片刻無話可說了,沒想到撿尸這么骯臟、這么無恥下流。
「所以你以后要來這,更要小心,千萬別喝茫了。」白瑀星說:「那剛剛我應該要救那女生的,不該讓她被帶走。」頓時覺得后悔了、后悔方才沒有做出正確的事。曾如蕊聳肩了:「也沒辦法啊,說不定那個女生也情愿被撿尸。」然后又說:「還有你這身打扮,應該也很難被撿尸。」
都已經什么時候了,還在損人!白瑀星有點氣憤地說:「你還說風涼話!你知道剛剛之筠被陌生人帶走了嗎!」她神態自若的說:「不用大驚小怪,這很平常的事好嗎。」白瑀星無法想像她可以說的輕松自如、一點掛慮都沒有。「這很嚴重了!萬一出了什么事那該怎么辦?」
她說:「你放心,之筠已經是夜店老鳥了,各種情況她都經歷過,我想鐵定那個男子是她的菜,她才會毫無反抗的跟著走。」曾如蕊心安神泰、白瑀星惴惴不安,但她們仍返往家的路途。經過一番的勸告,她終于知道為何曾如蕊能夠放千萬個心安,原來郎之筠過去常常做出跟陌生男子賞夜景去兜風的這種事,根本就是她大驚小怪。
她說:「我沒想到之筠是這種女生。」接著她說:「雖然看似水性揚花、但她確實對朋友很好。總之她就只是會玩弄男人、不會出賣朋友。」白瑀星聽著一遍又一遍她的話語、自己忐忑的心情也穩定了許多。
「那你呢?」
「我?」她說:「你有沒有跳舞呀?有沒有遇到不錯的男生呀?」白瑀星沉溺思緒一會兒,她才說:「目前還沒有。」她選擇不說實情的原因、是她覺得汪姜辰雖不錯、但也只是言談上的短暫相處,還不夠判定品性的好壞。
但那人的美眸依然在心中激盪、在心中清楚、既無法擺脫也無法停止,使得白瑀星心頭有了五味雜陳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