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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濛的燈光、浪漫的氛圍。他們正處在五星級餐廳用餐。汪姜辰豪氣的包下餐廳,因此目光所致的僅僅是空蕩、無人。她笑顏逐開、她面色喜悅,她說:「你對我可真好,帶我來享用豪華美食。」然后盯著餐桌上的山珍海味。「因為疼你、所以帶你來我認為,臺北最好吃的五星級料理。」
她笑語:「你肯定也帶趙若珊來過對吧?」他堅決否認:「我可不曾帶她來過這,她不吃葷、她只吃素。」原來趙若珊吃素。她心想著、臉自然帶笑。「那肯定也帶過別的女人,來這里用餐吧?」他一再否認:「沒有!完全沒有帶過別的女人來這用餐過。」
她望他一眼、就望向美食。她細嚼慢嚥、一口一口吃得津津有味。「你和趙若珊相處得如何?可還有激烈的爭執?」他先是嘆了長長的氣、再是用無奈眼光看著對方,「一開始看她相貌甜美,誰知內心住著一隻母老虎、兇起來可要人命!」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想和她結婚?」他說:「不滿你說,她懷了我的孩子,我要當爸爸了。」她停住舉止、她放下餐具、張大眼睛望著汪姜辰,「你覺得你跟我說這些話,合適嗎?你該不該把話收回呢?」他說:「我是不想騙你,我要證明我對你無謊無騙,真誠相待,我才告訴你一切。」
她再度拿起餐具享用美食、但她表情微微不悅。她嚥下幾口食物后、緩緩地說:「我想每一個情婦,絕對不會想聽見另一半說、有多為自己的老婆、小孩。」然后她慎重其事地說:「這對情婦來說、是個禁忌!」
「我知道錯了!但我曉得你是一個非常有雅量的女人,我才敢多說這些。」她說:「我是不會跟你計較這些,但我想問的是,你能夠給我名分嗎?還是你只是想玩玩我,就像當初一樣的玩弄我的感情?」他著急了、著急到皺緊眉頭:「我和若珊的關係不會維持太久,因為我們性格不合。所以請你給我一些時間,你絕對會是我汪姜辰最后一個女人。」
她展露一笑、就把薄外套優雅地脫掉。她展露性感低胸洋裝、她展現她妙曼的身材。汪姜辰可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看得入神、看得愣神。「等一下要不要去旅館休息?你帶我來享用美食、我也該回報你,帶你去一間,我覺得是臺北最精緻,服務最好、氣氛最佳的,汽車旅館。」
她的言語令他興奮不已,她的美姿燃起他的性慾。他緩吞了口水、他說:「也好!我也想知道臺北有哪間,服務好、氣氛佳的汽車旅館。」白瑀星頓時笑盈盈、笑得美又笑得有心機。他們用餐完后、來到白瑀星所說的汽車旅館,果然,氣氛羅曼史、服務人員態度良好、建筑外觀美輪美奐。
但這一切對汪姜辰來說根本不重要,此刻重要的是如何解一身的慾火。他慾火焚身、他快不能自拔、他一到房里就把白瑀星推倒在床上。「我會溫柔對待你,你放心。」他語畢后、臉一靠、他想吻她,但她頭一偏,閃開了。「別這么急嘛!我可不喜歡有汗臭味的男人,所以得請你先去洗個澡。」他投射曖昧眼光、他說:「不如我們一起共浴。」
她搖頭了,「我從小到大就是不喜歡和別人共浴,這是我的習慣。」他微微沮喪、但仍是滿身欲火:「我明白了!」就起身子、離開床鋪、松開領帶、迎向浴室、走向浴室。白瑀星趁著汪姜辰正在沐浴時、撥了電話給柜檯人員、叫了一瓶紅酒。不久服務人員將紅酒送來后就離開、白瑀星從手提包拿出了一袋粉末狀的小袋子。
她將粉末到入紅酒,她輕搖紅酒瓶。一會兒、汪姜辰從浴室走了過來,身穿浴袍漫步走來,但面容如飢渴野獸地注視白瑀星。他一語:「我可好了!」便衝向床鋪、衝向白瑀星。但他不受控的身軀仍是被止住,她一手攔住他滿身的熱情。她手放在他胸前、擋住他,然后溫柔訴說,「還缺少一味呢。」他說:「缺少什么?」
她先是望向站立的紅酒瓶、再是望向難耐情慾的汪姜辰:「酒精!我喜歡男人醉酒的樣子,會讓我更有感覺。」他說:「可我酒量好,不易醉,要我醉醺醺可要好幾瓶酒。」她推開他、她走向紅酒瓶的所在、拿起紅酒瓶,「你先把這一整瓶喝完,我們再來做愛做的事。」
一聽下、他立即從她手中奪來紅酒瓶、思也不思地猛飲。不到一分鐘他喝完了,酒瓶里是空的、一滴酒也不剩。「我們開始吧。」她又笑又撒嬌地說;「人家還沒洗澡呢,你可要等等呢。」然后已等不及的汪姜辰一語:「我不會介意!」就把白瑀星拉到床邊,開始親熱前戲。他瘋狂的吻著她、從臉蛋、嘴唇、頸部、鎖骨,都野蠻式的親吻。親著親著、頭頓時暈了、暈眩了。他視線逐漸不清不楚、他見著地是一片模糊,他側躺在床上,接著不醒人事。
白瑀星用手輕推汪姜辰,「醉了嗎?」她仍是聽不見對方回應,看來藥效發揮了。她怔怔望著他、不說言語地望著他。心頭有好多酸楚灑了又灑、心緒亂了又亂,她百感交集、她面容勇敢,她走向小書柜、她拿起手機要傳訊息給范翠芩。
陡然門鈴聲響了、她放下手機、遲疑了。難道是范翠芩派人過來了?但訊息連傳都沒傳,對方真有神通廣大,知道事情辦妥了?汪姜辰醉了?她猶豫了一會,仍是鈴聲入耳,她打開了門。
她見著一臉急赤白臉的顏睿冬。「怎么是你?」他說:「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她努力鎮定、然后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里不歡迎你。」她要把門關上、但被他一手阻攔、他推開門,硬闖里頭。他瞅見昏睡的汪姜辰。
他先是凝視她說,「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我不會讓你做出傻事!」再來奔向昏迷不醒的汪姜辰、并將他扶起。白瑀星仍是一語不發,眼睜睜看著顏睿冬將人帶走,不久白瑀星也追了上去。追到了旅館外頭的停車場。
她瞅見顏睿冬把人扶進車的后座里、然后關上車門,要回駕駛座。她一語制止了他的腳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你從哪里得到我在這里的消息!」他說:「下午我去找你,但我看見你進了汪姜辰的車里,于是……」她語氣激昂、情緒高漲:「你跟蹤我們!」
「對!我的確跟蹤你們,要不是我的跟蹤,我又怎會知道你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她說:「男歡女愛、兩情相悅,有何錯?」顏睿冬冷靜地說:「你肯定在計畫什么、規劃什么。依我對你的了解,你不可能會跟曾傷害過你的男人上床!」
她瞪視他:「三年了,你還能說你是了解我的嗎?」他說:「就算人再怎么改變,人依舊保有本性!」她笑了又笑、不狂,然后她先說:「我看是你醋意大發,對吧!」再來她仰望天、緩緩地說:「你曾經喜歡我、如今我有了比以往更美的容貌,你一定更喜歡我,才會一見我跟汪姜辰在旅館,而大發雷霆。」
「比起現在的你,我更喜歡以前的你。」他平靜一語,使她發愣了。我現在的樣子,更受男人愛惜、你怎會喜歡以前的我。她望望他認真的表情,然后自個心呢喃。
「我希望你冷靜點、不要被仇恨沖昏頭。汪姜辰雖是禽獸畜生,但他僅僅是欺騙你的感情、辜負你的真心,他不到罪該萬死、你不必設計他、陷害他,真的不必!」他語畢后,坐進了駕駛座,他開了車窗,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跟汪姜辰說你設計他,更不會說你想報復他,我只希望你能冷靜想想,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當你想清楚后,我會支持你的任何一個決定。」
接著他給了她心疼的眼光后,他啟動車子、開走了。白瑀星站在原地、文絲不動、心慌意亂、然后她被自個思緒給弄糊涂了,其實顏睿冬說的也不無道理,感情上的創傷、應該要由感情上的報復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