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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fù)一日。白瑀星等機(jī)會實行和范翠芩的陰謀,但她心頭里早已有了另個打算,和范翠芩僅僅是做做表面。晨光熹微、電話聲響起。她睡眼朦朧、她半睡半醒、她接聽了電話,她慵懶的說:「喂。」電話另一頭傳來激昂的語調(diào):「好消息,化妝品這個月的銷售激增,創(chuàng)一整年的最佳紀(jì)錄。」她微微提起精神:「所以你打來是要跟我說這個?」顏睿冬仍是高昂情緒、語氣興奮:「我們行銷部要去ktv慶祝,你要來參與嗎?」
「我要以什么身分參與?」他說:「你是我們產(chǎn)品的模特兒,化妝品創(chuàng)銷售佳績,你當(dāng)然也有功啊。」她靈機(jī)一動,想藉此機(jī)會行陰謀,她笑語:「你都如此邀約了,我再拒絕就不妥了,那么地點和時間呢?」他說:「今晚七點,林森北路一間ktv不見不散!住址我待會就傳給你。」
她虛偽一笑又一語:「好,我們不見不散。」就掛斷了電話。她沉思又深思,她坐在床邊,迎向化妝臺、深深凝望鏡里的自己。她想汪姜辰也不是個十惡不赦的人、頂多是欺騙感情的風(fēng)流男子,根本不必要行范翠芩的詭計。但為了查明那地下停車場的事件,是不是跟范翠芩有關(guān),她仍是決定演出一場戲碼。
月黑風(fēng)緊。白瑀星打扮的時髦又典雅,她在ktv外頭等著汪姜辰的到來。不久汪姜辰身穿白襯衫、籃牛仔褲,步步迎來,「你今晚可真漂亮。」她笑語回應(yīng):「你也穿得挺帥氣。」她勾著他的手臂,「我們走吧。」他倆滿面堆笑進(jìn)了里頭、走入511包廂,一開門就見著行銷部的員工歡天喜地、高歌一唱、酒興高至,個個都高興至極、臉見喜悅。
一人喊:「你們看。是總經(jīng)理!」又一人喊:「真是總經(jīng)理耶!」一群半醉意的員工通通朝向汪姜辰敬了禮。唯獨(dú)一人不為所動、正是顏睿冬。顏睿冬沒想到今日早上邀約白瑀星一人,來的竟是倆人。原本想好好有相處的機(jī)會、現(xiàn)在全無了。他興致闌珊、他語氣低落地說:「總經(jīng)理,你怎么也來了。」
「來一同狂歡慶祝啊——雖我不在行銷部,但自家產(chǎn)品大賣,我可也要好好慶祝一番,難道你不歡迎我嗎?」他微急了說:「當(dāng)然歡迎!非常歡迎!有總經(jīng)理參與,這是我們行銷部的榮幸。」然后他們坐了下來、飲酒、獻(xiàn)歌聲。
顏睿冬不時的注視著白瑀星、不時的關(guān)注她的一舉一動。白瑀星可依喂在汪姜辰的懷里、這一切顏睿冬看在眼里、可說是一桶桶酸楚灑在心里呢。歡聲笑語數(shù)小時過后、當(dāng)包廂的人個個醉酒離去、顏睿冬開口了:「時間不早、我送你們回去。」他微醺了、他說起話來含含糊糊:「我自己有開車來、我們自個回去。」
「可你醉了,不能開車。我清醒、我未飲酒、我適合當(dāng)你們的司機(jī)。」她說:「我也沒喝酒,我送他回去就好,睿冬你先走吧。」他仍是依依不捨、不放心放兩人獨(dú)處,于是話里欲言又止:「你真的不需要……」她說:「你快走吧!我還有一些話要對他說。」
顏睿冬轉(zhuǎn)身離去。她笑臉望望汪姜辰:「你在多喝一點嘛,還有剩酒就別浪費(fèi)。」然后不停灌酒、直到他醉得徹底、醉得不醒人事、躺在沙發(fā)上、叫也不醒、動也不動。她輕語:「姜辰!我有一些話想說,你醒一醒好嗎?」對方仍然毫無回應(yīng),看來確實沒意識了。
她蹺二郎腿、優(yōu)雅坐姿,她拿起手機(jī)打了幾個字給范翠芩:「我們在511包廂,其馀的人都走了,剩下我們倆。我開始行事,等完成后,我再通知你,你在報案。」接著面帶微笑、靜候。她要看看范翠芩是否會連她也陷害、倘若真是如此,那么上次的危險就鐵定是范翠芩所為。
一秒秒逝去、才不到十分鐘,警察就徑自闖入。「通通不許動!」她仍舉止自若、面不改色,她說:「警察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嗎?」男警惡聲惡氣:「我們接到民眾報案,這間包廂有人吸毒!」她微露笑厭、然后四顧,「這里就只有我和朋友倆人,我們在歌唱飲酒,可沒你所說的吸毒。」
男警先是一語:「不是你說沒有就了事。」再是給了一旁女警眼色,「我們搜!」然后搜索四周、整間包廂搜了又搜,甚至連身上衣物也搜,但沒搜到可疑物。「報告!沒有毒品。」男警一臉正經(jīng)、一臉面目猙獰:「那得請你們跟我回警局一趟,有人報案你們吸毒。」白瑀星收回笑顏、她不茍言笑地說:「我拒絕!你們搜了我身、搜了這里,根本就沒有你們所說的毒品,你們憑什么要將我們帶回警局?莫非你們都是一見黑影就開槍?任何人報案、你們就逮捕任何人?不需證據(jù)就逮人?」
女警面有難色地對男警說:「確實沒有任何毒品,可疑物。我們沒有權(quán)利逮人。」男警怒目攢眉、火冒三丈、「下次最好不要讓我逮到!」就匆匆離去。白瑀星先望向仍然酒醉不醒的汪姜辰,然后望向桌上直立的酒瓶、她沉思地望、沉重地望,望了好幾回、也想了好多回,她想范翠芩的為人陰險狡猾、外表看似不會背叛、但骨子里就是流著背叛血液。還沒等到通知就報案,這分明是連白瑀星也想陷害下去,不過好在,她并沒有攜帶針筒、因為她要測試看看,范翠芩是敵是友,但結(jié)果明瞭,不是戰(zhàn)友、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