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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可奉告。」阿爾博士有些激動的將電話掛掉。從辦公室外往里面看,不難看出來阿爾博士氣急敗壞的神情。
阿爾博士作為零四一六實驗室的主要管理人,他當然知道現在的情況危及;隔壁鎮的零四一五實驗室受到獵火人的襲擊,實驗對象又不知理由的突然失控,種種跡象都清楚表明零四一六實驗室正在陷入危機之中。
但是當公路騎警打電話來過問這件事情時,阿爾博士才真的意識到問題大了。公路騎警被人們稱為「政府的公開打手」不是沒有理由的,既然公路騎警已經打電話來詢問,就表示政府已經注意到這里的狀況,并且隨時打算介入。
對于阿爾博士來說,實驗現在才剛進入關鍵的時刻,既不容許放棄,也不能輕易讓外人插手;沉寂了兩年的實驗好不容易有了進展,怎可輕言放棄?就算進展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意外,也不過是預料之內的事情。對于阿爾博士而言,就算整個吉因鎮都付之一炬,只要實驗成功,也是非常值得的。
不過在此當頭,既然上面的人已經提醒要注意了,阿爾博士自然不敢怠慢;掛電話時的氣焰高漲,掛電話后,阿爾博士還是趕緊撥了另外一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阿爾博士馬上詢問:「這兩天情況怎么樣?」
「還可以,一般般。你怎么有空突然打電話來?」對話的另一頭傳來有些模糊的聲音,似乎使用過特別的方式處理聲音。
「炎魔都沒有再出現了?金格也沒有?」阿爾博士又問。
「金格應該有試著要與我們聯系,但是他可能被維多莉亞擋住了。」對方回答,傳來的聲音依舊有些模糊。
「維多莉亞……,我以為我們之前已經除掉她了。」阿爾博士忿忿地說。對于阿爾博士而言,維多莉亞就是他們現在最大的敵人。
「呵呵,其實根據目前的研究,我們應該沒有辦法完全消滅掉維多莉亞,最多就是繼續……繼續『封印』她而已。」對方的話說到這,突然有些遲疑。過了幾秒鐘,對方才又再次開口,說:「維多莉亞會出來,應該是因為被獵火人驚動了。」
「獵火人出現在這里了?」阿爾博士驚訝的問。
「不確定。其實維多莉亞也可能只是因為炎魔才出來的?!箤Ψ降脑捳f到這,阿爾博士突然從電話中聽到有其他人的動靜,接著對方便冷靜地說了一句:「我還在忙,就先這樣吧!我會再觀察。所以你打來就是為了確認狀況?」
「告訴所有眼線,最近政府盯很緊,不能再出紕漏;可疑人物全部驅逐,我允許你開權限給他們?!拱柌┦空f完,正想要多交待一些瑣碎的事情,對方卻已經說:「明白。」
電話也被掛掉。
***
由于突如其來的大火,瓦倫丁和里諾不得不改變原本的行程;于是兩人決定分頭行動,里諾照計畫先去找住的地方,而瓦倫丁則跟著救護車一起去吉因鎮的醫院,簡單的處理一下手上的燙傷。
和醫生簡單的攀談中,瓦倫丁確定了吉因鎮在最近十天內,加上今天的商場失火,一共連續發生了五起火災;而最可怕的不是這么一個小鎮竟然在短時間內發生五起火災,而是至今警方與消防單位都沒有辦法給出明確的失火原因,這讓鎮上的居民也都開始緊張了起來,有人蓄意縱火的傳聞也開始亂傳。
瓦倫丁處理完手上的燙傷之后,里諾已經找到了住的地方,一個短期出租的小套房,附有簡單的廚房與一個有著上下鋪的房間,看上去非常符合兩人目前的需求。
等到瓦倫丁搭計程車抵達后,早已經是下午四點以后,幸好里諾早已經預備好晚餐,否則瓦倫丁真以為自己要餓死了。僅管天色尚早,但吉因鎮位在亞美國偏中間的位置,初春時期約莫五點天色就暗了,兩人便決定明天在行動,今天先好好的休息。
吃完晚餐后,兩個人的話題又繞回了下午的火災。
「其實我衝進去倉庫的時候,覺得滿奇怪的?!雇邆惗∪滩蛔“炎约喊l現的疑點提了出來,「當時的火勢已經很大了,一點都不像是才剛發生,可是明明警報器剛響,我就衝進去了,應該沒有燒很久才對。而且換個角度想,假如真的是因為燒到某些東西,導致火勢蔓延迅速,但直到我們逃出來,倉庫還是燒不到一半,感覺火勢好像也沒有多大。這種感覺就很像是一開始的火是突然冒出來的,而后來的火只是單純的慢慢延燒。」
「也許是一開始燒到了氣油之類的?」里諾試著提出可能性,「后來不是又有一次小爆炸嗎?」
「那個小爆炸應該才是燒到了什么易燃物,但我覺得最一開始不是。」瓦倫丁說出自己的看法:「后來之所以會爆炸,主要是因為倉庫里面的東西都擺在一起,大量的易燃物擺在一起,才會在瞬間燒起來并造成爆炸,但是我們一開始并沒有聽到任何的爆炸聲不是嗎?如果起火點就是易燃物,理論上也會產生爆炸才對?!?
「也許是因為我們在外面才沒有聽到?」里諾自己說完,馬上反駁了自己:「啊,但是后來爆炸的時候,我在外面也聽得到聲音?!?
兩個人說到這,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有些驚悚的可能性。
「要在不引起爆炸的情況下點燃大火,并不是不可能的?!雇邆惗“阉南敕ㄕf了出來;「一個小鎮短時間內發生了這么多火災,怎么想都是人為的。其實我剛才在醫院的時候也有稍微和醫生聊了一下,據說現在小鎮倒處都是有人蓄意縱火的傳聞?!?
「我今天也有聽到警察的討論?!估镏Z也說出了他今天聽到的消息:「很顯然不只是傳言,就連警察也都這么認為,可是到現在,火災都依然沒有被確認是人為的。不過我倒是有聽到警察說了一句:『又找不到起火點』,我不肯定是什么意思,但就我聽起來,他就是在說這五場火災都沒有找到起火點。雖然我不是專業的消防人員,但據我所知,沒有起火點應該非常不正常?!?
「沒有明確的起火點?」瓦倫丁也覺得很驚訝。因為理論上,不管火災發生的原因是什么,都應該有一個區域是燒的最久、痕跡最深的,通常火災也都是從那里為起火點。通常只要找到起點,就相對容易推斷火災發生的原因。
可惜里諾雖然也覺得奇怪,但顯然就連警方也都暫且無法理解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兩個人沉默了一陣子,瓦倫丁才站了起來,把用過的餐具拿了起來,并說:「我來洗吧!」
里諾看著瓦倫丁的身影,問:「你不會也想要一探究竟火災的事情吧?」
「這么明顯嗎?」瓦倫丁轉過頭露出一個笑容。
「嗯,非常明顯。」里諾點點頭,接著馬上說:「我們明天早上先去市中心打探一下消息吧!順便問問看上山的事情。」
「嗯?!雇邆惗↑c點頭。
***
大約下午五點半,赫克拖回到了家中,發現家里的電燈都沒有開。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還是緩慢的走進了家中。
一走到客廳,赫克拖就看到海莉一個人蹲在沙發上,他急忙放下公事包,跑過去坐在海莉的身旁,輕輕的抱著海莉。赫克拖發現海莉正輕微的發抖著,便問:「親愛的,你還好嗎?」
海莉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赫克拖雖然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催促海莉解釋;他只是輕聲的安撫海莉,并輕柔的撫摸海莉的背,試圖讓海莉振作一點。
直到海莉的狀況看起來稍微好轉了,赫克拖這才起身去打開客廳的電燈,并且給海莉泡了一杯熱可可。
「親愛的,能夠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嗎?」赫克拖看到海莉的狀況好了一點,這才開口詢問。
海莉慢慢的點了點頭,接著說:「我今天遇到縱火犯了?!?
「縱火犯?你遇到了?」赫克拖感到不可思議的問:「你看到他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