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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塔叔看向我,問:「聽完了這些,你能回答我,要江山還是要美人。」
「我要美人,抱著這個美人我就有江山了,我又不傻。」我是開玩笑的方式回答的,其實美人也好,不是美人也好,只要是她我就要,就算美人沒有帶著江山也沒關係,因為打拼江山是男人的本事。
「你腦子沒頓掉,不錯,你抱著這個美人,的確就等于捧著金山銀山了。」塔叔說:「她就算沒有天靈的股份,她也是擁有我齊下的產業合法繼承人。」
塔叔的產業,非常廣泛,有酒店,有夜店,還有幾家餐飲,飲品店,這是大金山。
「所以空兒是因為他爸爸的關係,才把孩子拿掉,然后跟我分手的。」我咬了咬唇,問出疑問。
「不是。」塔叔搖搖頭。
「那是?」如果不是又怎么回事?
「她不是自愿的,她跟她父親的關係,本來就不好,每每見到,都是不歡而散的,空兒是從來不會聽她父親的話的。」塔叔眼里閃爍著我看不懂的情緒,當下的直覺告訴我,這里頭有秘密還是不能告訴我的。
「可是她不是要了天靈的股份了?她的父親不是也給了嗎?」難道是父親沒給的關係。
「她父親沒給,但那些在合法繼承權上,本來也就是給她的。」
「剛剛對話里提到羽熙??」難道他們那時也碰到一樣的問題。
「丁家和寧家,本來就在生意場上有合作,而兩家曾想透過締結親家,來讓合作更穩固。」塔叔說:「丁羽熙想娶的是寧空,可是寧家想嫁過去的是韓妤馨。」
聽到這里我也理清楚了。
原來一切都只是寧空父親的自私,明知道自己的女兒跟丁家的兒子相愛,卻因為疼愛繼女的緣故,想給她尋覓好的姻緣,決定要犧牲親生女兒的幸福。
結果造成后面的悲劇,不止親家沒結成,還把跟丁家長久的合作絞黃了,這件事情讓寧父對寧空的誤解更深,也造成寧空好幾年都不回家,每次回家總會跟父親大吵一架。
父女的關係也持續的惡化到難以修補的地步。
聽完這些??我也明白我差在哪了。
丁羽熙在面對感情的阻礙時,他是不管前路多艱難,都依然要陪在她的身邊,跟他比起來,就如塔叔說的,我真的差多了。
塔叔走前,告訴我,寧空晚上都在藍天酒吧,還說追老婆,得用逮的用追的用綁的,放任可是不行的。
我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也就笑了。
那晚我就按照塔叔說的去了藍天酒吧。
我向酒吧服務員打聽了寧空所在的位置。
服務員聽到我要找寧空時,還震驚的打量著我:「你確定你要找的是寧空姐?」
我點頭,堅定的看著服務員:「我找的就是你們的老闆,她在哪里?」
服務員是一個看起來很白凈的少年,初估大約20出頭,還是大學生,應該是來做兼職的,酒吧這種地方雖然人雜亂了一點,可是客人出手闊掉,一晚上的小費比起外頭一個小時的兼職還賺多了,也讓很多大學生躍躍欲試。
「寧空姐,就在最邊間的那間包廂里面。」白凈少年也沒在問,就指了一個包廂的位置。
「謝謝,你忙吧!」我拍了拍白凈少年的肩膀,自己走向邊間包廂。
我直接推開了門,里頭煙霧迷漫,酒氣也瀰漫,真的不匱是酒醉金迷的地方,里頭的人對于門被突然打開,都有些吃驚的看像這邊。
寧空也轉過頭看像這邊,在看到我時,寧空眼中閃過震驚,但很快的又恢復了冷漠。
她和平時看到的不太一樣,臉上是濃重的妝容卻不厭俗反倒讓她更是撫媚,在搭上黑色連衣裙,腳上是五寸高的高跟鞋,白皙的長腿交疊在一起,手中握著酒杯輕晃,這樣的她也很美,跟平時的柔美不一樣,反倒帶著一點性感,這樣的她讓我眼睛都黏在了她的身上,移開一秒都捨不得。
酒桌上有幾瓶已經空了的威士忌,里頭的幾個男人,我也都聽到塔叔提過了,是他多年的合作伙伴和兄弟,對他的生意和寧空都很照顧。
可是聽塔叔說,寧空也成有過一段辛苦的時期,丁羽熙剛過世的那時,她是透過一屆女力,在眾人都不看好也不認同的情形下,一肩扛起這些重擔的。
她不止靠著過人的機智在一群老狐貍身邊周旋,還靠著雷厲風行的手段,制裁那些不服與叛亂。
她也覺得辛苦,覺得想放棄,可是除了她以外,沒有人能做,她不做不行。
她也成懦弱的想躲起來,可想起丁羽熙和一票兄弟,還是擦乾眼淚,逼自己振作。
她也曾為了麻痺神經,喝了很多的酒,可卻沒想不管喝多少的酒,都無法讓她喝醉,反而是越喝越清醒。
可她卻還是會藉由酒精,讓自己大哭一場。
等太陽再次亮起,她會告訴自己振作,不能倒,還有很多人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