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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是她為了自己的宏圖大業,利用自己的美色引誘當朝太傅沈洵。
沈洵和保皇派一黨不同,他出生寒門,是靠著科舉一步步爬上來的,新帝登基以后,他就成了新帝的左膀右臂,只是他與保皇派的重臣身份差距懸殊,對方雖有意拉攏卻不得其法。
沈洵為人冷淡疏離,并不參與朝中紛爭,是難得保持絕對中立的人。
他的雄心壯志在江山社稷,在乎天下民生多過于自己的仕途,換句話說,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夠平步青云,是真正為國為民不謀私利的清官。
因此對他來說,這天下之主是誰都不要緊,要緊地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確實有這個能力,能夠讓老百姓過上安康富碩的日子。
要不然他后期也不會被圣女策動,背叛長華郡主。
就是因為他無心,對皇室毫無感情可言,更遑論忠誠。
他背叛新帝,也是知道當時的長華郡主比新帝更有能力,當然也有男性的弱點作祟。
長華郡主畢竟是名動天下難得一見的絕世佳人,她主動獻身,沈洵就是平日里再怎么不近美色,在藥物的催發下,也很難控制住男性的本能。
后來又背叛了長華郡主,也是因為那時的長華郡主已經在走火入魔的邊緣,即便登上了帝位,也很難確保天亁在她的治理下,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強大。
沈洵這個人物,劇中著墨不多,卻是難得有風骨的文官。
他的心思難以捉摸,始終帶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就好比他和長華郡主,糾纏不清了大半部劇,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卻也不見他對長華郡主有多在意。
可要說完全不在意,長華郡主死后,尸身被他帶走了,埋在自家祖墳的墓園里,石碑上并未篆刻清晰,只刻了長華郡主的閨名。
可要說有多在意,他又不像另一位成為長華郡主的裙下之臣以后,就專心專意為了長華郡主出謀劃策,多數時候,他都是置身事外,而不是心甘情愿淪為長華郡主的爪牙。
但偏偏也只有沈洵這個角色和長華郡主的對手戲是最具性張力的,沈洵冷淡,猶如天山新雪,讓人不忍褻瀆,長華郡主又是個特立獨行的主,她妖媚卻不輕佻,縱使心思詭譎多變手段狠辣,卻又極具女性的柔媚風情。
她得到沈洵的手段并不光彩,但那又怎樣?
高嶺之花只有被攀折下來時,才最具觀賞價值。
生性冷淡的人沉淪情欲,在本能和理智中苦苦掙扎,最終慢慢被欲念支配,淪為欲望傀儡的時候,才最動人。
長華郡主就是深諳這一點,所以才會在房里點燃了助興用的催情香。
這種熏香是特制的,常用于閨房之中尋歡作樂使用,但對身體并無大礙,真正會讓人慢慢喪失理智的,是她在茶盞杯口抹的一點藥。
沈洵這人多疑,就是進了她宮里也不會喝她宮里的茶水,吃她宮里的點心,可面子功夫總得做到位,所以她篤定沈洵會碰杯子,只要他碰杯時口唇能沾上一點,也足夠他入套了。
……
劇情里,現在的沈洵已經中了藥,在藥效和熏香的雙層作用下,平日再怎么清貴自持,現在也已經到達了極限,理智逐漸潰敗,冷情的眉眼染上了欲色。
在文導的要求下,兩人的位置從床邊轉移到了床榻之上,文導盯著畫面,舉著對講機道:“不對,蔣老師你得靠得更近一點,坐上去,效果更好。”
聽見文導的指示,蔣姒有點拘謹,掩在鴉黑青絲下的耳朵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咬著唇,說話的聲音很輕:“孟老師,可以嗎?”
房間光線昏暗,綢布蒙眼更讓她無法分辨周遭的一切,更無從得知對方現在究竟是個怎樣的表情。
眼前的少女微低著頭,那條白色綢布蒙了眼睛,只露出小半截雪白的下頜,唇線弧度拉直,緊抿的粉嫩唇瓣柔軟擠壓著。
身上的薄紗外套松垮地耷拉在肘彎處,露出了半邊弧度圓潤的香肩,身上的絲綢睡裙也亂糟糟的,長度及踝,皺皺巴巴地掩著纖瘦小腿。
既羞赫又怯懦,男人冷淡的眉眼松動,喉結輕滾,沉啞地“嗯”了聲。
得到允許,她拎著裙擺小心翼翼地挪動位置。
不知道孟浩然平時是不是有健身的習慣,他腰腹勁瘦卻有力,隔著薄薄衣料都能感受到緊實的肌肉線條,壁壘分明的腹肌,就連側腰都是硬實的肌肉,腹外斜肌形成很深的v型。
蔣姒微傾著身,指尖摩挲著拂過男人眉眼,沿著筆直的鼻型下滑,最終落在凸起的喉結上,她湊上前輕嗅了下,似吻非吻。
男人額角緊繃,鼻梁滲出了汗珠,眸色如墨般濃稠深邃,像是極力隱忍著,頸側的青筋微微突起。
……
屋外,文宏挑眉看著監視器畫面,沒有急著喊停,而是摸著下巴看著鏡頭里那張清俊隱忍的臉,頗為惋惜地說道:“真是可惜,不能露臉。”
鏡頭是遠景和近景交替,近景主要是以蔣姒的視角為主,到時候正片畫面只會突出男人的局部部位,正面特寫就得等孟浩然回來補上。
文宏是可惜謝權這么好的料子,只能當個替身。
如果這場戲能夠完完整整地剪輯出去,他敢保證到時候正片上映,反響一定很不錯。
在一旁候著的沈易以拳抵唇咳嗽了一聲,多少有點不太自在。
習慣了謝權平日里冷淡疏離的模樣,驟然間見到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對他來說,有點過于刺激了。
沈易下意識地別開眼,忽地,監控器里傳來女人驚慌失措的叫聲。
第22章 沒錢
蔣姒和孟浩然的這場戲, 尺度雖大,有些鏡頭卻是可以借位的,好比現在,她俯身而下的鏡頭, 后期經過剪輯呈現出來的畫面會是她和孟浩然耳鬢廝磨, 可實際上兩人的位置還差了一定的距離。
她撐著胳膊, 停留在男人頸側,輕淺的呼吸拂過凸起的喉結。
男人的呼吸逐漸沉重, 濕熱的呼吸撩過頸邊的碎發, 熱氣順勢拂過敏感的耳側,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