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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下的總監名字，你說我該不該知道？至于你想知道的……偶然被聽見罷了。”

“行了。”蕭也按住蠢蠢欲動起身的顧肖城，他的目光平靜的像是一潭死水，完全失去了之前靈動的閃爍，“哥，給我個面子。我一廂情愿，跟顧肖城沒關系。”林耀笑的沒心沒肺，“那可不就是你一廂情愿，那二位好好敘敘舊吧。”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我在那邊等你。”

林耀連招呼都不屑和顧肖城打，瞬間就走遠了，他本來也打算在這里跟他耗，選了個后排的座位就點單了。顧肖城提前幾天就在找，精挑細選訂了座位的餐廳，這個餐廳也確實配得上這個時間和價格。一入大堂就是藤蔓纏繞的柵欄，餐廳坐落在幾扇巨大的落地窗中央，一抬眼就能望盡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昏暗的橘色燈光打在桌布上，一旁是種植的樹丫和花草，湊近還能聞到一絲香氣。

顧肖城是真的想和蕭也坐下來心平靜和的聊聊，沒有一年的那個約定，也不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他只想問問蕭也一些問題。

“為什么走了這么久？”“為什么沒有人知道你去哪兒了？”“為什么……”

“為什么選擇不告訴我。”

……

這些想法還沒實施卻被半路殺出來的林耀攪糊了。把顧肖城還不錯的心情一股腦變成一肚子悶火。他咄咄逼人的急切的對著蕭也說話，問題一個接一個爆珠似的蹦出來，“你和他很熟？你談戀愛了嗎？林耀是你男朋友？為什么……”

“他是我哥。”蕭也頗為無奈的制止了顧肖城無止境的腦補，“……不是親哥，認的。我出國后才認識的，他……覺得我很有音樂天賦。”

他才后知后覺想起要介紹一下林耀的身份。童星出身，十八歲就已經大紅大紫，走過嘉納上過金曲，早期活躍在各種綜藝節目中，有的粉絲甚至建議林耀干脆去當個諧星或者主持人。后期林耀拒絕了一切熒幕通告，只剩下一些雜志硬照，再然后就是整天泡在錄音室中根本不在大眾眼前出現。發表了原創的第十首單曲后跳槽經紀公司和經紀人自己建立工作室，后來和星光娛樂合作，招收了無數少年優質偶像，第五張專輯作為生日的獨白和粉絲的禮物一舉斬獲各大金曲獎。林耀的第五張專輯在輿論中被推向高潮，在微博熱搜榜持續了整整三天前五，霸榜各大音樂平臺將近一整個月。許多樂評人對這張專輯贊不絕口，認為林耀的音樂審美已經跳脫了現實主義，是一種超前的音樂形式。雖然唾棄這張專輯的人也不再少數，但時間好像證明了這張專輯確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非常的成功。而在這之后，林耀的單曲發行速度像是放慢了十倍，有時候兩三年都沒有動靜讓人懷疑林耀已經退圈。他接的通告可以說是近乎為零，但驚奇的是粉絲流失量卻出奇的低。

可以說林耀是當代娛樂圈的一個傳奇，盡管本人似乎并不太有這種自覺。

顧肖城當然不會不知道林耀這般的人物，只是他和林耀之前從未有過交集，沒有想到第一次見面實在如此劍拔弩張的氛圍之下。只是他還有些困惑為什么蕭也會和林耀很熟，在大學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機會認識到林耀，后來則是沒有必要，但他不知道蕭也是怎么想的。“……他和你一樣嗎？”

“性別？”顧肖城忽的腦子抽了風，“他是因為這個原因隱退的嗎？”

蕭也扯著嘴角努力讓自己臉色看得好看一些，“我其實不是很了解林耀……但他確實是貨真價實的beta，不信你可以現在噴噴alpha信息素香水什么之類的東西。他肯定聞不到。”

“……你為什么知道這么多？”顧肖城的神情瞬間變得不爽了起來，“你在他面前釋放過信息素嗎？”alpha的占有欲在這一刻很沒有腦子的熊熊燃燒，“你應該只給我聞過才對，蕭也，你真的沒把我當一回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