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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我真的就是想跟你敬酒。順便邀請你今天坐坐。不過如果你有急事就算了——我看你現在很忙的樣子，改天也沒關系？”鄭司棋無奈地聳了聳肩，側著身子讓出一條道。蕭也往前踏出的腳步縮了回來，他的眼神極其不善地對向鄭司棋，“沒關系，我現在不忙。”

“你要說什么。速戰速決吧。”

鄭司棋笑得溫和，帶著人走向了自己的私家轎車。蕭也抱著手臂神色陰郁，口袋里頭還夾著顧肖城的那一封邀請函。鄭司棋朝旁邊望了兩眼，饒有趣味地撓著下巴看著蕭也，“這衣服不是你的吧？”

“關你什么事。”蕭也聞言緊了緊身上的風衣，這衣服確實不是他的，早上起來洗衣機里卷了一通然后曬干了。鄭司棋笑得隱晦，收回了目光輕語，“……沒什么事兒。我真的沒惡意。”

“你身上的衣服是顧肖城的啊。”鄭司棋打開一瓶礦泉水遞給他，“你倒是真不怕暴露你倆的關系啊。”

“我跟顧肖城沒什么關系。就算有那跟你又有什么關系？”蕭也接過來，拿在手上也沒有喝，連眼神都不屑于給予一個。鄭司棋沒心沒肺地笑著，最終在一個精致的花園餐廳叫司機停下了行駛。蕭也抬頭一看，這個餐廳正好是顧肖城上次帶他來過的那家，蕭也忽的心跳一停，悄悄觀察了一眼旁邊人的表情。

……神色沒什么異常。蕭也默默收回了目光，難不成是他多慮了么？

鄭司棋倒是在蕭也不再看他之后悄悄彎了唇角，當初三個人精彩的片段他可是有目共睹。雖然他沒有窺見場景的全貌，那個時候他在包廂里和其他合伙商吃飯，一出來就聽見令人瞠目結舌的畫面。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還特意在包廂內坐到三人都離開才走，顧肖城和蕭也的羈絆他算是了解的徹底，只不過林耀這個多年未顯世的老狐貍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沒事兒。就是真的約你吃個飯。你看，你想點什么都隨意。”鄭司棋把菜單推給了蕭也，撐著下巴一臉笑容的盯著他。蕭也皺著眉也沒想出鄭司棋到底要玩什么花樣，只能順著他的想法走。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受還真不好受。蕭也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檸檬水，看著鄭司棋無聊的轉著手里的竹筷。鄭司棋抬頭看了他一眼，“想知道我為什么叫你出來？”

“我有問題問你。”鄭司棋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讓服務生放下了兩人餐桌旁的屏風，靜謐的環境里一瞬間只有他倆的呼吸聲。鄭司棋開口了，“你去了M國我知道。陳安雅去找你了我也知道。但是之后的五年你銷聲匿跡……起碼蕭也這個身份銷聲匿跡，告訴我，這五年你去哪里了？”

蕭也倏地攥緊了水杯瞪了鄭司棋一眼，鄭司棋戳了戳面前的包子，面無表情地爆了一盤子的湯汁，“蕭也，都是活了這么久的人了，不需要這么勾心斗角，直接一點。我攔你的時候你的眼神告訴我……你認識我。”他露出的微笑就像是地獄來的撒旦，瞅準了他身上的弱點蓄勢待發。蕭也被他這話說得更是心里沒底，開口卻沒什么聲調，“當然認識啊。我走的時候不是你把我和他送進的酒店么。”

“話說回來，這事兒我還得謝謝你。”蕭也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些咬牙切齒的。鄭司棋倒沒怎么意識到這個問題，“……啊，是這個事情嗎？”

“……那我再跟你說一說其他的。”鄭司棋忽然沖著他很人畜無害的笑了出來，“你走了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