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桃花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祗對著江聽白那輛,看起來和他人一樣拽的918帶起來的滾滾塵土,照著空氣狠踢了一腳。
陳晼正在球場上一根根試著新采買進來的一批球桿。
她聽于祗說完這一段,笑得直搖頭,“那位大少爺真這德行?”
陳晼總懷疑于祗對人家有什么偏見,至少她在各個場合見到的江聽白,都不像于祗描述的這么難纏又矯情。
于祗嘬著冷飲,“江聽白小心眼的程度,可稱世所罕見。”
“如果他連微信都要你先加的話,那就有個疑問了,”陳晼把手套一摘扔在桌上,“日后完婚入洞房,會不會還得你坐他身上自己動?”
于祗一口果汁直接噴在了她臉上。
第4章 紙婚
◎江-雞腸狗肚-氣量狹窄-錙銖必較-白◎
身邊的球僮趕緊給他們大小姐遞上紙巾。
陳宛接過來淡定地擦了擦,她就知道于祗禁不住這些話。
作為世家小姐里的典范,在圈子內大部分人所掌握的關鍵詞里,于祗和一張白紙沒差別。
在于家有意為之的,為二女兒立起一塊誰打底下過都得瞻仰一番的貞節牌坊,一系列的運作下,于祗成為了京城豪門里所有婆婆都偏愛的那一類兒媳婦。
名校畢業,過往清白沒有任何負面傳聞,行止端莊,言語舉動又十分討人喜歡。
于祗罵了一句,“你丫沒事兒吧?”
“開個小玩笑。”陳宛坐下來。
“少開這種嚇人的玩笑。”
過了會兒于祗又認真地問,“他要真讓我自己動怎么辦?”
其實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江聽白那張嘴說出什么話來都不奇怪,他甚至有本事讓人覺得,奇怪的不是他的話,而是你弱得可怕的理解能力。
陳宛:“......我給你發點小視頻,你有空先預習一下?”
“那倒不必了,自己留著吧。”
于祗重新靠回了躺椅上,問于祲要江聽白的微信。
在這些碰不上面的年頭里,于祗早把江聽白的電話微信全刪了個一干二凈,jsg反正她平時也不和他聯系。
但她發的是:【把江-雞腸狗肚-氣量狹窄-錙銖必較-白的微信推我。】
而于祲的手機就放在江聽白手邊。
他坐在于老板的轉椅上,邊欣賞著這條微信,另一只手撣了下煙灰,從鼻子里哼笑出一聲來,“她還挺會整詞兒。”
于祲坐在辦公桌上,單腳點著地,也瞄了一眼屏幕,“你在她心里就這形象,極其的矮小,都高度概括了屬于是。”
江聽白把煙叼在嘴邊,拿起手機把自己的微信名片發了過去,兄長式的口吻駁了句,“不可以玷污你聽白哥哥的英名。”
于祗很快就回過來:【被江老炮兒奪舍了?】
“……”
于祲掐滅了煙,又把窗子打開散散味兒,“結完婚再走吧?”
江聽白點了下頭,“不把人娶到手我哪里能放得下這個心?都想這么多年了。”
想到睡里夢里都是他們交換戒指的場景。
只不過有時候夢到后來,新郎官的模樣會忽然莫名其妙變成蔣玉輕那孫子,生生把江聽白驚出身汗。
新加坡分公司才剛成立,多如牛毛的大小事務等著江聽白親去拍板,這一去怕是要個三兩年。
于祲說,“給織織點時間慢慢接受她已婚這個事實,也不錯。”
他深知自己妹妹是什么樣人,“她的性子逼不得,你越急她越是和你反著來。”
江聽白把頭向后仰靠在枕背上,緩緩吐出口煙圈,“她能答應下婚事,已經遠遠超出我的預期了。”
于祲笑了聲,“我也是一直看不懂你,別的事上收不住您那身傲骨也就算了,追女孩子也放不下身段?”
江聽白臉上的一點子欣喜收斂得見頭不見尾,“你妹妹那個人,是我豁出面子去就能追上的嗎?她主意多大啊。”
于祲細想了想,好像是不太行。
他記得那年,于祗才剛上高一,就被明家外婆接到上海住了整整兩年,到讀高三才回來。
江聽白那小子也魂不守舍了好長一段日子,問他什么他也不說,當時他們正讀大四,于祲有時把四九城翻過來都找不到他人。
后來從他外套里掉出張機票才知道,他消失不見的時候,都一個人去了上海,到這個份兒上江聽白才肯承認,靠在車邊抽著煙說,他好像看上于祗了。
等于祗轉回了北京,江聽白也不是沒對她示過好,見天兒去學校接她,幾次弄下來于祗很直白地說,“聽白哥,你知道我打小就不愛和你待一塊兒的吧?所以……”
可怕的是她還認為自己表達的夠委婉了。
江聽白當時攥著方向盤的手就有些隱隱泛白。
他極輕慢地嗤了聲,“你哥總是托我來接你,不喜歡你讓他換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