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桃花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祗軟軟地靠在他肩頭上,糯著嗓音讓他輕點,可他迷迷滂滂的哪里肯?說起來也是邪性的厲害,她那頭兒越是這樣禁不住,他就越發克制不住自己。
真要細論的話,約莫就是長久以來,他面對著于二時,吞聲踟躕不敢言而壘起來的憾恨在心里作祟吧,好容易等到結婚,才會一股腦發泄出來。
仿佛最后那一繃,他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清任何,瞧著那口氣也快要續不上來了,他摟著于祗說了句,“織織,我好愛你。”
但早已昏而無力的于祗根本沒聽見。
江聽白跨著長腿進了客廳。他坐在了緊挨著于祗的沙發扶手上,而于祗手里剝著一個橘子,正笑吟吟地認真聽江家二伯母說話,連江聽白坐下也沒察覺。
江聽白伸手緩緩地撫上她的發頂,另一只手搭在點著地的膝蓋上方,臉上流露出極少見的溺愛之色。
這一幕被二伯母家的小女兒江念看在眼里。江念端起相機,飛快拍了下來。
*
三年后。西城區基層人民法院。
于祗提著公文包站在大廳里,不停地抬表看時間,在剩半小時開庭的最后時刻,陳晼大小姐才趕到。
于祗拉著她往民事庭去,“來的還真是準時啊,你這像是急著起訴離婚的人?我看你挺舍不得的。”
陳晼小跑著跟上,“昨天和一小男生談心,沒注意時間,睡得稍稍晚了一點兒。”
......天。
這是可以在法院說的嗎?
于祗停下來交代她,“一會兒到了法庭上,你千萬不要講這些。”
陳晼興高采烈的,“他長得太正點了,我怕我一不小心就會想炫耀,給你看一下......”
“你留著開完庭再跟我顯擺,想要你女兒的撫養權,就不要在這個時候添亂了。”
三年的時間。
江聽白一結完婚就飛去了新加坡坐鎮分公司,到今天已經三年了,于祗對這場婚姻有種一開始就結束了的感覺。
而陳晼和龔序秋的感情卻真正走到了盡頭。
本來結婚時人人羨慕的一對兒,現在卻轟轟烈烈地鬧起了離婚。
畢竟當初兩個人是真心相愛過的,陳晼先追的龔序秋,追得滿城風雨,愛得那叫一個炙熱,可結婚后先變心的也是陳大小姐。
于祗私下問過陳晼,到底為什么非要離。
“怎么說呢?人在得到了一樣心心念念很久的東西之后,”她點了一根煙,緩緩吐出口煙,“就會忘記當初翻過墻頭只為偷看他的感覺,那種竊喜。”
于祗喝了小半杯酒,“倒也不必把見異思遷說的如此清新脫俗,我還能不知道你嗎?”
陳晼笑道,“不過那條老蚯蚓可是你家江總的哥們兒,不留情啊?”
于祗紅了半邊臉,說話也不利索了,“我和江聽白、有什么情份可言?”
有也是互相看不順眼的仇讎之情。
結婚三年間,他們就碰了三面,每年春節見一次。每一次還都在住在江家的宅子里,睡得規規矩矩,她甚至想不起做.愛是什么感覺了。
新婚之夜發生的一切,對于祗而言,像是上輩子一樣久遠。
而陳晼呢,起小兒就是個朝秦暮楚的主兒,打她手里過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沒一個能撐過仨月不分手的。
偏偏每個都還很愛她,于祗目睹過最夸張的一次分手,就發生在頤和園里頭。
她們當時一群姐們兒約了下午茶,于祗記得她才剛裝腔作勢地拈了個馬卡龍淺嘗了一口,那個剛被甩的小男孩就追了過來。
一點不夸張的,這個一米九二的男生噗咚一聲朝陳晼跪下了,抱著她的小腿。長歌當哭般,“你就算是得了宮頸癌我也不和你分手,我要陪著你。”
那一桌人面面相覷的,昨兒還飛去上海蹦迪,把紅酒當水喝來著呢,怎么今天就得絕癥了?
“我說你他媽能不能起來?別人還以為我怎么你了,”陳晼生無可戀的,拿咖啡杯擋住臉,“就分個手你至于的嗎你?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死了。”
后來是陳家的保鏢來把那小帥哥弄走的。
于祗笑說,“都宮頸癌晚期了還出來交際呢,行啊陳總。”
她們一塊兒的聞元安也說,“您是狠起來連自己都咒啊。”
于祗以為龔序秋會是個例外,畢竟人家有這本事讓標榜著“結婚有罪,獨身萬歲”的陳小姐大踏步走進了婚姻,也實實在在收了三四年的心。
沒想到最后還是落了這么個,且停且住且隨風的潦倒收場。
龔家的實力遠在陳家之上,自然不會惦記陳晼那點子牙縫兒里的小錢,唯一的糾紛就只有撫養權。
他們的女兒今年兩歲半,一直都養在龔家,陳晼也沒怎么管教過她,但就是要爭回來。
陳晼的理由是,要養在她那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婆婆手里頭,她女兒就廢了。
于祗主攻的是國際貿易法,讀碩士時的研究方向也是這個,平時和各大公司打交道比較多,很少接這一類的民事案件。
為了陳晼這個案子,她沒少翻閱資料,接連熬了幾個大夜。
前面的環節陳晼還算老實,嘴像粘上了一樣全聽于祗發言闡述,因此進行的很順利,等進行到互相辯論的環節時,那場面就不受控制了。
先是龔序秋的律師提問說,“被告在與原告的婚姻存續期間,頻繁出入健身場所,和多名男教練保持著曖昧關系,有很多人都曾聽見,您親切稱呼這名男教練為寶貝。”
審判長提問說,“被告方,你對原告剛才的陳述,有什么疑議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