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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晼扔一個抱枕朝他砸了過去。
龔序秋喝了酒反應遲鈍沒有接住,他被砸中腦袋以后,直挺挺倒在了沙發,陳晼頓住了才要邁上樓洗澡的腿。
“龔序秋!龔序秋!”陳晼叫了兩聲,“你他媽還活著吧?”
但那頭沒有反應。
丫肯定裝死呢。
陳晼到底沒有管他,直接上樓脫了衣服去洗澡,等她洗完吹頭發時,心里越疑惑就越覺得后怕。
別真搞不好砸到他了,他本來除了會四五門子沒什么用的語種以外,腦子就沒怎么好使過。
她穿著睡裙跑下樓。
龔序秋果真還保持著剛才倒下去的姿勢沒變過。
她慌手慌腳地去拍他,“龔序秋你怎么回事兒啊你?到底什么體質啊你是?”
怎么有人被枕頭砸一下就歇菜的啊!
要不給他做個人工呼吸吧?陳晼爬到了他身上坐著,她努力回想著具體的步驟。
后來發現她是真的不會,這超出了她的知識儲備,還得要查一下視頻規范。
等從龔序秋的褲子里摸出他的手機,準備把人工呼吸正確操作這幾個字輸進搜索框的時候,她又想她為什么不直接打120呢?
但陳晼剛一撥通,龔序秋就坐起來把手機搶下來扔在了地毯上,他撫上她的后背,這嫩滑的觸感叫他覺得萬分熟悉又倍感陌生,“這大半夜的,就不麻煩醫護人員了吧?你來就行了。”
他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脖頸間,陳晼掙扎著就要從他身上下去,“我來你大......”
“我大爺也是你大爺,我和你是正經夫妻。”
龔序秋就扶著她臉吻了下去。
第12章 紙婚
◎于祗在心里想,到底是正室娘子◎
于祗從進門起就開始有一種被裹了小腳的感覺。
他們結婚三年,在一個屋檐下相處的天數不會超過一個手,昨天喝多了不能算,那打從今兒起朝夕見面的次數斷然不會少的。
何況江聽白已經先表達了善意,讓了她一大步,沒非逼著她回深宅當江少奶奶。
她總不好再得寸進尺說,嘿哥們兒,我們最好能各住各的嗎?
那也太不禮貌了。
可怎么處也確實是個問題,橫不能夜夜都把自己灌醉。
于祗在浴室里磨蹭了近一小時,昂貴儀器齊上陣的給自己做了一整套的護膚流程,但還是沒能思考出什么名堂來。
她走出去的時候臥室連個人影也無,只有加濕器在往外噴著細密的水汽。
于祗叫了句,“江聽白,你人呢?”
半天沒得到回應,于祗正要跑下樓去找他的時候,隔壁房間傳來東西倒地的聲音。
接連哐當了好幾聲。
于祗推開門,又直奔客房的浴室,江聽白正舉著一只手擦干身上的水,不妨門被人打開了,忙扯過一條浴巾圍住了下半邊身子。
于祗的目光就像釘在了他的腰上一樣。
空氣凝固了半分鐘之后。
江聽白終于發話,他拿下巴點了點外頭,很客氣的,“您要不然先出去?”
于祗還站那兒強行解釋說,“我是聽見動靜,怕你會遇到什么危險。”
江聽白手里還緊攥著浴巾,“給句痛快話,你今兒是非要看我就松手。”
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就是——你不覺得,這里最大的危險分子是你嗎?
于祗:“......”
不是。怎么他還是黃花大閨女啊怕人看?
于祗躺回了臥室沙發上,拿了份關于確定民事侵權精神損害賠償責任的最新判例在手邊翻著,顧小蝶的官司不能再拖。
她一天都不想見那個描眉打眼的顧總監,但在每一個行當里職業感都是剛性需求。
如果每一個客戶都由得她挑挑揀揀,那她學歷再高本事再大,也沒有哪家律所會聘請這樣的律師。
今天忙了一整日,晚上又陪聞元安喝了那么些酒,看了沒一會兒眼皮就開始打架。
江聽白換好睡衣進來時,看見于祗臉上蓋著份材料,蜷著雙腿睡過去了,他走過去揭掉那幾頁薄紙,果然她眼睛已經閉上了。
他輕輕把人抱起來,于祗本來沒有睡得很熟,身體一懸空立馬驚醒了,她摟緊了他的脖子,“你要干嘛?”
江聽白沒有理她。
他直接走兩步把于祗扔在了床上,用最激烈的方式表達出,我還真是jsg不想對你干嘛這層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