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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歸正事,總之不能打他的臉!”蕭羽彥忿忿道。
“好好好?!?
“你讓我撓一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那不行,師兄我貌美如花的。美麗的容顏怎么能輕易毀傷——”話音未落,蕭羽彥已經(jīng)一個猛虎撲食撲了上來。凜淵踉蹌著后退,卻不小心被身后的臺階一絆,連人帶蕭羽彥倒進(jìn)了身后的草叢中。
這一番動靜不小,驚動了御林軍。有人匆匆趕了過來,幾盞宮燈出現(xiàn)在兩人四周。蕭羽彥正狼狽地從凜淵身上爬起來,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陛陛陛下,你這是——”
蕭羽彥僵硬地轉(zhuǎn)過頭,赫然見到了臉色鐵青的宗長他老人家。他一臉遭了雷劈的神情,看了看蕭羽彥,又看了看凜淵。
此刻,蕭羽彥正跨坐在凜淵身上,兩只手按在他胸前。而凜淵的衣襟好死不死被扯了開來,她的手正好按在了不該按的地方。
三人靜默無言良久,直到宗長拂袖而去,蕭羽彥才回過神。追著宗長遠(yuǎn)去的背影嚎叫道:“太舅公,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凜淵好整以暇地坐起身,理了理衣衫。忽然瞥見不遠(yuǎn)處盈盈立了一人,似乎是宮中的妃嬪。她眼中淚花閃閃,似乎含著恨意瞪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跑了。
凜淵并未往心里去,只是備懶地晃到了蕭羽彥身旁,攏著袖子道:“事已至此,你解釋也無用。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師兄我這一身正氣,你太舅公瞧見了也知道,師兄我不可能是下面那個。所以想想也就想通了?!?
蕭羽彥扶著額頭道:“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次完了。宗長要以為我是個斷袖,指不定要聯(lián)合大臣彈劾我?!?
“那你打算如何?”
蕭羽彥嘆了口氣,瞥了凜淵一眼:“若是你能盡快娶妻,或者我去寵幸個妃,有了子嗣,便能破除這謠言。后者時間太長,前者——”
話音還未落,凜淵已經(jīng)沒了蹤影。蕭羽彥早知道師兄這種浪子,怎么可能讓什么人束縛他。為今之計,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好在母后快回宮了,可以找母后商議此事……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等了幾日,蕭謙中卻并未有何動作。蕭羽彥更加擔(dān)憂了,這種風(fēng)雨欲來之勢,反而讓她惴惴難安。
唯一的好消息是,十七醒了過來。傷勢也沒有加重,在一點點好轉(zhuǎn)。就是苦了沁弦,未央宮和他的別苑兩處跑。
只是宮中這幾日,她和凜淵的消息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蕭羽彥還無意中聽到了宮女嚼舌根,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凜淵如何用美□□惑國君,使計謀離間了國君和琴師的感情,然后成功上位。
蕭羽彥覺得,這小宮女不去天橋說書,簡直是埋沒了她的才能。于是將她驅(qū)逐出了宮。
可是流言一起,便再也止不住了。黎國國君斷袖的消息沒能止住,并且迅速傳遍了五國。
蕭羽彥抱著胳膊,幽怨地盯著凜淵:“師兄,你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害我的?”
凜淵干笑道:“這……這不是意外么。何況當(dāng)時可是你為了姓穆那小子要撓我,否則也不會出這么個岔子?!?
提起此事,蕭羽彥忽然站起身。翻箱倒柜了一通,便匆匆往外面跑。凜淵背著手緊隨其后:“誒?師弟,你這是做什么?還是要去找他?”
蕭羽彥不搭理他,避開了眾多侍衛(wèi)耳目來到了隱牢。凜淵無奈地看著她闖了進(jìn)去,也不知道她這半夜三更的,怎么精神就這么好。
老頭段戎一見到蕭羽彥,立刻上前參見。
“他們兄妹二人說了什么?”
段戎頓時面露難色,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有話直說!”
“請陛下恕罪,他們說的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話。奴才……奴才不敢多言。”
蕭羽彥哼哼了一聲,不必說也知道穆云洛和穆頃白說了她什么。
“人都睡了么?”
“里面沒聲兒了,應(yīng)該是睡了?!?
“開門。”
蕭羽彥輕手輕腳地走了進(jìn)去。果然穆頃白低垂著臉,一旁云洛仰著脖子,嘴角還掛著口水。一國公主,睡得毫無形象。凜淵忍不住躡手躡腳挪了過去,他身形高大,遮擋著云洛。蕭羽彥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便沒多理會。
她走到穆頃白身旁,看著他身上的傷,心疼不已。傷勢因為一直沒有處理,所以傷口已經(jīng)有些發(fā)炎。她從袖中取出了一小瓶藥,到了一些在掌心。
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臉上的傷口周圍。蕭羽彥的動作很輕,就連呼吸也不敢用力。生怕聲音大了,會吵醒他。
穆頃白一動不動,雙目緊閉。
第65章 師兄別鬧
寂靜的囚室里聽到了凜淵低低的嗤笑身:“出息——”
蕭羽彥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回頭。她是就這么點出息,看到穆頃白被人打傷,她就心疼得覺也睡不著。
指腹輕輕觸碰在穆頃白的臉上,她踮起腳尖想將那些藥吹勻了。剛湊到他的臉頰邊上,穆頃白忽然睜開了眼睛,轉(zhuǎn)過頭來看她。
這一動,準(zhǔn)確無誤地吻住了她。蕭羽彥瞪大了眼睛,腦子里一片空白。身后凜淵不滿地叫了起來:“喲喲喲,這怎么還親上了?師弟,我雖然能接受你斷袖,可你別在師兄我面前斷吶?!?
蕭羽彥連忙退后了一步,擺出惡狠狠的表情:“看什么看,我……我可不是好心來給你上藥的。這藥有腐蝕性的,回頭你傷口惡化了,變成了丑八怪??茨氵€說不說我丑!”
穆頃白嗤笑了一聲:“哦?那你為何要偷偷摸摸進(jìn)來,還湊這么近?”
“我是怕藥沒抹勻,丑得不夠徹底。”
兩人的吵鬧聲驚動了云洛。她打了個呵欠,朦朧地睜開了眼睛。然后嘴巴吧唧了兩下:“誒?什么東西?”
凜淵抱著胳膊壞笑道:“陰陽合歡散?!?
云洛面色大變,驚叫道:“你——你給我下了春……□□?”
凜淵沒有理會她,轉(zhuǎn)頭對蕭羽彥道:“師弟。你這么心軟,這惡人就讓師哥來做了?!闭f著他走到穆頃白身前,又推了推蕭羽彥,“你過去?!?
蕭羽彥茫然地走到了云洛的身邊,眼看著她面色潮紅了起來:“你……你沒事給云洛下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