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自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禎聽說蚌市有純冷凍人賣,我和他順路去了一趟,可惜讓別人提前買走了。”
“蚌市主事的那個熱德納不知道是和誰搭上了路子。”小勞倫斯一臉若有所思,“現在只有他們敢做冷凍人生意。”
“后來呢?你們隨便挑了幾個女人肏了?”
“沒有,張禎沒有興致。熱德納給我們推銷人造人,你知道,張禎最厭惡人造人,熱德納看出自己拍錯了馬屁,找了兩個美人哄張禎。”
秦樟順手又給小勞倫斯的酒杯滿上了,引來他的抗議——“我喝不慣你這種酒。”
“多喝點就習慣了。”
“于是張禎和我就從人造人里挑了兩個男的,比誰選的人造人肏得最久,看了一場不怎么樣的活春宮。”
“那人是怎么死的?”
“肏死的唄。”他說得輕描淡寫,淫穢的話語配上秦樟這張娃娃臉,總讓人有一種強烈的矛盾感,“張禎選的那個只會蠻干,下面的東西長得活像頭驢,沒幾下就把人肏死了,人一死他就泄了。”
“雖然肏死了人,但我覺得張禎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要是誰買了那么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回去,怎么想都倒霉。”
小勞倫斯哈哈大笑,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拍在案幾上,一只手又趕緊將杯口罩得嚴嚴實實:
“不許再給我倒了,一股怪味兒,像是什么糊涂巫師煮草藥的時候放了半鍋酒。”
秦樟深感遺憾,“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
“會喜歡的人不是我,是張吧?”
識破了秦樟套路的小勞倫斯一臉警惕,他不滿地看著身旁面容精致的秦樟,果然見他笑得露出了虎牙。
小勞倫斯揉了揉太陽穴,“秦,你可以更直接地跟我說話,對你我都好。”
“我覺得你不會‘喜歡’這個消息。”
秦樟在“喜歡”二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陽綠色的眼睛噙著別有深意的笑,小勞倫斯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些什么。
“老勞倫斯·海登接回來了個孩子,我的人說那孩子簡直就是他年輕時候的翻版。”
小勞倫斯·海登瞪大了眼:
“但是……但是……他不是……”
“勞瑞,冷靜點,現在還什么都沒有發生呢。”秦樟提醒他。
“可他發過誓……”小勞倫斯的眼睛失去了光彩,“他在媽媽病床前發過誓,他說他永遠也不會……”
“發了誓又怎么樣。”
秦樟不以為然。
“你想想看,如果是你,你能守住這種誓言嗎?既然小勞倫斯·海登做不到,老勞倫斯·海登做不到又有什么奇怪的。”
“勞瑞。”
秦樟拿過搭在一邊的風衣,站起身慢悠悠地系著扣子,留意著小勞倫斯的神色,笑道:
“好好打扮打扮,最好再像你媽媽些。抓好老勞倫斯·海登,別把你現在有的弄丟了。”
“勞瑞。”
小勞倫斯·海登抬起發紅的眼看向秦樟。
“你知道,我可不跟失敗者做朋友。”他說。
秦樟路過會客廳的時候,下意識地朝吧臺那邊看了一眼。
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正狼狽地從吧臺下爬出來,她身上滿是青紫的瘀痕,臉頰紅腫,粘稠的精液淋淋漓漓地從雙腿間流出。
她一看到秦樟——或許是因為他是男人,就嚇得全身發抖,連滾帶爬地縮了回去。
最近事務繁忙,秦樟在性事上興致缺缺,而那個被小勞倫斯“使用”得一片狼藉的女人也不是他感興趣的類型。秦樟不打算和她牽扯,正要離開,腦海里卻突然浮現那女人一頭凌亂的黑發。
他折返回去,在吧臺上敲了三下。
“出來。”
女人掩耳盜鈴般地蜷在吧臺下,淚流不止,緊緊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我不肏你,出來。”
秦樟又敲了下吧臺。
女人顫抖得像是發了急癥,但她還是不肯回應,這使秦樟很有些不耐煩。
“出來,這是最后一遍。”
“先,先生……”
她歪歪斜斜地爬出來,哭得眼睛都快睜不開。
“求求您,真的……真的不行了,再肏……再肏我,我一定會死的……不能再肏了,我受不了了!”
“我說過了,我不肏你。”
秦樟繞到吧臺后,女人抱住他的褲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掐住她的下巴,把被她淚水打濕的發絲理到耳后,逼迫女人直視自己。
相同的黑頭發,相同的黑眼睛。
這張哭得浮腫的臉,細細看起來,與那人也有幾分相似。
他原以為小勞倫斯在包廂里的話只是說說而已——畢竟小勞倫斯似乎無時無刻不在發情。但現在看來……
吧臺上方懸著一個意涵不明的裝置藝術品,它垂著一根又寬又長的矢車菊色布條。為了搞到這個藝術品,小勞倫斯當初花費了很大的人力、財力。秦樟揪住那根布條,用它仔仔細細地擦掉了手指上沾染的眼淚。
秦樟離開時沒有顧忌腳下,他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地碾過那可憐女人的手指,女人無聲地流淚,一點聲響也不敢出。
替代品找了個替代品,秦樟嘲諷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