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思妙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柏清嘆了口氣,從枕下抽過一張羊皮紙地圖,指給我看:“我這幾天問過蘇將軍,西涼軍主力有三支,一支左翼先前已被剿滅,如今剩下中軍王帳和守衛在西側的右翼護軍,中軍強悍且是西涼王室護翼,輕易不可撼動,如果大軍主力攻打中軍,必得派部分人馬截住右翼護軍。蘇行止受了傷,這回恐怕不能再出戰,齊允便想代先鋒將,前去駐守褚城。”
我茫茫然看著她手指劃來劃去,不由欽佩,來這兒也好幾天了,我一心惦記的是蘇行止,柏清居然這么短的時間內將戰事探查得了如指掌?果真是個胸有丘壑的奇女子。
我茫茫然之余又覺得詫異,“你要是不希望他去,不準他去不就行了,你去同大哥說一聲就是,你這身份就是孫老元帥也給你幾分面子呢。”
柏清輕輕搖頭,苦笑一聲:“我就是知道他的心思,才沒法駁回,只能暗自生氣。”
前幾日柏清和我私逃出京的消息傳到相府,柏相自然又是一番震怒,直罵女大不孝,對齊家的憎惡又增幾分。此次齊允為什么自請去褚城,又為什么立功心切,我想我也能知道一二了。
我年幼的時候曾經想過,我和柏清這等貴女,身份已近極貴,將來夫家如何是無需憂慮的,我們應當就是話本子里寫的那樣,和清貧的狀元郎看對眼,男才女貌,琴瑟和鳴。
然而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我真該慶幸蘇行止家世尊貴,令我免了那許多糾纏苦惱。
我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蘇行止側躺在我身邊,把玩我的頭發,他不屑地撇了撇嘴,“登對這種事呢,不是說單單家世相當就行的,也要看這里。”他屈指點了點我的頭。
“你什么意思,嘲笑我笨?本公主可聰明了好不好?!”我嘟嘴。
蘇行止涼涼瞥我,“你聰明?你連陛下指派的暗衛都沒看出來,這也叫聰明?”
話剛說完,他驚覺說漏了嘴,歪向一邊。
我詫異了,來涼州的事我可是確確實實沒有告訴父皇,后來寫信給蘇府,也叫他們宣稱我身子不豫,瞞著父皇,怎么還有暗衛跟著呢?
我揪著蘇行止衣服盤問半天,最后他被我煩的沒法,道:“俞易言一個江湖人都看出來了,就你還迷迷糊糊的,明璋公主,你真的……”他拉長了尾音,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我忽的惱了:“我要那么聰明做什么,我有你就夠了,你聰明就好啦!”
蘇行止迷離桃花眼微微瞇起,像極了蠱惑人心的妖孽,他磨磨蹭蹭地湊了過來,“阿翎,你總算說了句聰明話。”
“……”
這幾日,帝京圣旨頻傳,往來斥候跑死了好幾個,可見事態緊急。
五月初,帝京已經進入初夏,涼州的樹方才抽出綠芽。大軍攻伐指日可待,他們這些人早出晚歸,神色嚴肅,就連柏清也參與進去了,唯有我無所事事,整天只能看著他們來回奔波。
齊允到底還是請命去了褚城,蘇從知任命他為主將,許諾說若是他守住褚城,將來便為他請功。他很賞識齊允,想必也愿意成全這個他建功立業的心思。
柏清不顧我的百般挽留,也跟著去了,女人啊,一旦墜入情淵,便是粉身碎骨也再所不辭,睿智如柏清也不能幸免。
我擔心她出事,哭的不能自已,柏清安慰我:“因為身體病弱的原因,我一直沒有出過帝京見識外面天地的寬廣,好容易出來一次,你就成全我吧,也讓我恣意一回,若是守褚城有功,將來你便替我向陛下好好要個賞,至于賞什么,你懂的。”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抹了眼淚,“我自然懂的,你要好好愛護自己,打仗的事你就別摻和了。”
“自然不摻和,我可是軍師哦。”
蘇行止淺笑一聲,插了句話,“能得大梁第一才女做軍師,齊參將可真是有福,但你要是守不住褚城,回來可別怪本將軍賞你軍棍。”
我瞪了蘇行止一眼,把他推到一邊去,哪有這么威脅別人的。
又拉著柏清說了好一番話,褚城守軍出發的號子吹了三遍,我才依依不舍地放柏清走了。胸口憋悶,淚眼婆娑,回頭想找個肩膀靠一靠,一看,蘇行止和俞易言正親親熱熱地擠在一處,竊竊私語說些什么。
我心里不快,剛湊了過去就聽見蘇行止詢問的話:“卦象如何?”
俞易言剛想張嘴,一抬頭看見我,猛地跳出三五丈遠。
作者有話要說: 為昨天的斷更致歉,再三致歉。另,喜歡的朋友就收藏一下我吧。
☆、第一傳奇
俞易言跑的太快,我沒能抓住他逼問出什么。可是,要折磨他,我有的是辦法。
晚間,我把秋分留了下來,問蘇行止:“你瞧秋分姿色如何?給你作妾如何?”
一旁倒茶的秋分手一抖,差點摔了茶盞,蘇行止瞥了一眼,回瞪我:“橫刀奪愛是不道德的。”
“那又怎樣,我開心就好。”我朝他攤手。
秋分掩淚狂奔,第二天,俞老板親自來找我了,苦著張臉坐在我面前抹淚:“公主,你說你干什么不好,怎么就喜歡拆人姻緣呢?”
我答得理所當然:“別人讓我不開心了,我就要叫他不痛快。”
俞易言沒轍,擺手,“得,您想罵還是想打,悉聽尊便。”
“不罵也不打。”我想了想,“昨天蘇行止同你說什么來著?”
他浮夸的表情一下子收斂,默了會,道:“我對占卜略知一些,行止昨天是在問我卦象。”
“如何?”
他愣了下,反問我:“您問哪個?”
我白他一眼,“廢話,當然是此次攻伐西涼。”
他蹙眉,“大勝,不過……”
我正洗耳恭聽,忽然門被人推開,蘇行止面色焦急,“易言,隨我來。”
說完他便急匆匆出去了,俞易言面色嚴肅,也跟了出去,號角吹響,到處是重重的腳步聲。
我問:“外面怎么了?”秋分亦是一臉茫然,她搖頭表示不知。
我自知這個時候不能去添亂,只好心急如焚地在屋里等著,等到傍晚才等到消息。
西涼人不知從哪兒得了消息,連夜趕路突襲,竟是將前軍重創,西涼右翼軍也在竭力攻打褚城,妄圖占領一個戰略要地,好分散梁軍兵馬。我軍被打個猝不及防,前鋒將領損失慘重,蘇行止叫上俞易言,正是去頂包的。
蘇行止身上還有傷呢,怎么能到上戰場?我心里一慌,吩咐道:“派人去告訴蘇從知,行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