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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們兩個又再次回到了最初的院子,從殘余的裝飾看來,這里大概是主院,屋內的燒毀并不如室外嚴重,估計火是從外面開始燒起的,在燒到室內時滅火得及時,才不至于全部被燒毀。
不過……也因此而保留了不少兇殺案后的現場場景。
陸任賈瞥了眼那染滿了血色的一塊墻壁,觸目驚心的場景讓他心頭一顫,實在不明白,為什么魔教的人能夠下得了手,這里可是幾百個人的性命啊。
“陸兄,你可還記得,那些人嘴里說的兇手是直闖門派襲擊的,還是用了什么手段去偷襲的?”
就在陸任賈還在怔愣之時,唐青突然帶著興味的輕聲問著。認識了那么久,對這人已經有一定了解的陸任賈一聽,頓時便明白他這是有所發現了。他下意識的掃視了眼四周,發現他們正處于主臥里,而這里唯一未被燒毀的地方,便是靠近床的那一小塊位置。
“根據那些正派的說法,是直闖進來的?!?
“嗯……”尾音緩緩升起,唐青眉頭輕挑,他指了指床附近的架子,上面還掛著件被燒了一半有余的外衫,道,“若當真是如此,一向講禮的李掌門又為何會外衫不穿?也就唯有入睡時才會將其掛于此吧。”
“……你還是直說吧,我笨我聽不懂?!?
“……”唐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了眼陸任賈,吸了口氣,無奈的解釋道,“李掌門應該是在入睡后被人殺死的,而并非外人所說的死于對戰中?!?
“你看床下的靴子,依舊擺放得整齊,說明其主人在睡后直至敵襲前并未起過身?!碧魄嘀噶酥傅厣嫌兄黠@燒焦痕跡的靴子道。
“那……也有可能是睡著后發現有人偷襲,然后急忙起床迎戰,這樣的話也就沒有時間穿衣穿鞋了吧?!标懭钨Z忍不住質疑起來。
“確實是有這個可能,不過……”唐青往床榻處走前了一步,示意對方看向里面,“是怎樣的打斗才會使不弄亂靴子的情況下,將血濺到靠床里面的那堵墻上呢?”
“咦?”聞言,陸任賈這才看到在床的內側墻上確實濺了不少血跡,因為已經干涸再加上光線昏暗,一個不留神便會被忽略掉。
“按照目擊者的說法,當時火勢滅了后,現場有明顯的打斗痕跡,但以李掌門的實力,不可能外面動靜那么大都仍在睡夢中,而且,我們剛剛查看過的眾多房間里,無一不例外的是,床榻上的血跡明顯比地上的少?!?
“也就是說,殺人者很有可能用了某些手段讓人在睡夢中死去,然后再將尸體拖至地上,制造出大量的劍傷,營造一片打斗現場,也就因為此,地上的出血量才會如此驚人。”
“
“這、這也太喪病了吧!”陸任賈忍不住驚呼起來,“他這樣做的目的是干嘛?”
“……你忘了他的目的在于陷害你嗎?”面對陸任賈的問題,唐青感覺簡直無語至極,“世人皆知陸大俠喜好與強者對戰,不屑于用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而李掌門的劍術在武林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
“只要制造出‘你’和李掌門比武途中不慎將此殺害,被其門徒圍剿之后,不堪其擾的將他們殺死,然后放火毀尸滅跡,再傳出有人曾看到‘你’在案發時出現在現場,就足以讓人相信此事是你所為了。”
畢竟陸大俠雖是君子,但同時對敵人也從不留情。
唐青的大膽推測讓陸任賈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怎么都想不到,究竟魔教和自己是有怎么的仇,才會使他們不惜殺害那么多人來陷害他。難道,人命在他們眼里,就當真那么不值嗎!
見陸任賈已經煞白了臉,唐青不滿于對方的軟弱之時卻也心疼了,他不知道這人究竟是在怎樣的環境下長大的,才會使其擁有強大實力的同時,心靈卻也如此無能,但為了讓他更加強大起來,即使再心疼,他也會繼續的刺激下去。
“走吧,此處不宜久留?!碧魄嗯呐恼慈旧匣业囊陆牵坏?,“剛才那些不過是在下的猜測,要證實這個猜測是否正確,恐怕還得去一趟李掌門的葬身之處?!?
“你、你是說……墓、墓地!?”
“沒錯,”唐青回頭微微一笑,明明是極美的一幕,卻因為身處兇殺現場而意外的感覺極其詭異,“就是墓地?!?
剎那間,陸任賈仿佛看到了大片朱紅色的花朵在唐青身后綻放,而這些美麗的花,卻有著令人恐懼的名字——彼岸花。
阿西吧,所以爺這是要往懸疑小說的方向進擊了嗎!說好的武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