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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舟舟老師,是謬贊了。”余月白在這種場合,一來一回應付地倒也很自如。
“來,舟舟老師剛不愿意坐我旁邊,不會連余老師也不肯給我李某人這個面子吧。”李行邀請。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余月白臉色有些難看,但她不敢拒絕:“李總說得這是哪里話?”
她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誒,就這么看著,我突然想起來,我手上有個很適合余老師的角色,女一號,大制作。”李行一拍腦袋。
“是什么樣的角色?”余月白來了興趣。
“這說得都有些口干了,余老師不得先給我倒杯酒?”李行把他的酒杯往外挪了挪。
余月白只得拿過酒來。
“這近距離看,倒是更像舟舟老師了。”李行大笑的時候露出兩排大黃牙,他一把抓住余月白的手,“這酒啊,要這樣倒。”
“你干嘛?”余月白尖叫著把手抽了回來,往后連退兩步。
她渾身發抖地想指責什么,但想想又沒敢說出口,卻也抿著唇不肯低頭一句。
酒杯啪的一聲碎在地上。
李行的酒杯沒摔,反而是司濟的杯子。
桌上氣氛一片凝重。
“我的杯子怎么掉了?”司濟微微歪頭,似乎是在思索,“是有人手賤了吧。”
“害,是腕兒了也就算了,但這樣的小明星嘛,我見得多了,有好處的時候就巴巴地往上趕,但讓倒杯酒都倒不好,都驚到司老師了。”李行笑。
“李總這么喜歡讓人倒酒,我給您倒吧。”葉舟舟放下筷子,笑道。
“那感情好,最后還是得舟舟老師親自來啊。”聽她這么說,李行樂呵起來。
葉舟舟一手握住酒瓶上沿,拎著酒瓶大步走過去。
“我葉舟舟親自倒的酒,您可得請好了。”說著,站在他面前,提著酒瓶就往他頭上倒。
深紅冰涼的液體順著他肥碩的臉頰往下流。
李行沒動,壓抑著怒氣:“舟舟老師,給您幾分面子是看在您名氣大,但比您還有名氣的明星,有時候消失在娛樂圈被人唾棄,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哦,是嗎?”葉舟舟笑得更甜美了,“讓我幫您出出主意,您出了這個門就去造黃謠,說我勾引您不成惱羞成怒,也可以說我耍大牌。”
“或者還有什么我沒見過的手段,讓我見識見識,正好我開了手機的錄音,回去還可以反復學習學習。”
“說不定,我葉舟舟也是您李總隨隨便便就能毀掉的小明星,您說呢?”
李行死死地盯著葉舟舟。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粉絲都說她是「最甜笑容擁有者」,但這會兒他怎么看怎么覺得生氣。
雖然沒聽說葉舟舟背靠什么資方,但她身后的那些粉絲也是難纏得很。
李行在生意場上能屈能伸的事情見多了,這會兒也打算息事寧人,轉移話題道:“今天江導組局就是讓我們看看有什么好項目相互幫襯幫襯,別辜負了江導的好意,談生意談生意,喬總?”
他舉起白酒杯,敬向喬暢的方向。
“李總把這氣氛弄成這樣,我看今天談的生意還是緩緩吧。”司濟笑著說。
“不過喬總,”司濟轉頭和喬暢說,“剛才李總說得那個項目確實不錯,也是值得我們揚帆試試的。”
李行跟著點頭。
“我有個建議,合作就算了吧,要不直接并購吧。”司濟抬手輕扶了下眼鏡。
鏡片后,李行看到一雙帶著笑意的狐貍眼,蘊著深不見底的深沉。
喬暢笑著跟上司濟的節奏:“司老師這個建議,好啊。”
江導沉著臉說:“這包間都臟了,我也有責任,重新換一間吧。”
眾人紛紛起身。
李行趕忙拉住喬暢。
喬暢嫌棄地扭了扭手腕,李行有眼力見兒地收回手,賠著笑問:“喬總,這……這是什么意思?”
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從哪里問起。
只是再蠢也知道司濟就算不是揚帆的話事人,也占有重要的地位。
但,是得罪了余月白,還是葉舟舟?
不應該啊,一個就沒聽說他們相熟,另一個據說他們關系極差。
喬暢睨了他一眼,臉上掛上平日里他那友善燦爛的笑容:“李老板,該不會你其實姓王吧?”
這說得是哪里話?
“就是您現在讓我想起了一個網絡老梗,叫天涼王破。”喬暢說道。
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了,李行害怕起來,他家的公司雖然發展不錯,但在揚帆面前就是小船碰上了巨艦。
“我姓李,不僅我爸姓李,我媽也姓李。”李行胖胖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