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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兩人很有趣,不過既然有更有趣的事情,還是等他從國外回來再說吧。
扶了扶禮帽,那一身妖邪之氣,與穆玄想法有異曲同工之妙深不可測的修者,與二人擦肩而過。是福是禍,還要下一次相遇才能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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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哥、帥!”穆白亮晶晶地看著穆玄,眼中滿是孺慕之情。籃球真是一項非常熱血帥氣的運動,穆白自己的實力打起籃球來明明都能秒殺這些高中生了,可他還是被緊張的比賽所吸引,穆玄在他心中的形象也更加光輝了。
穆玄摟著穆白滾到床上,他今年十七歲,再有四五個月十八歲,已經算是成年人了。而穆白也已經二十二歲,就是放在現世,也到了成婚的年紀。相互喜歡,他又為什么不能對自己的心上人一親芳澤?
穆白金丹期之前不能泄了元陽,但是他能!
他親著穆白的嘴角,手掌伸進衣物內不斷撫摸著他的身軀。穆白從來都是非常配合的,他也順手脫了穆玄的衣物,兩人肌膚貼著肌膚,身軀都火熱起來。
“我真想毀了你。”穆玄眼神黑不見底,咬著穆白的脖頸,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吞進腹中。
“不、不怕!”穆白乖順地任由穆玄做這一切,完全不抵抗,他更不在乎自己的修為。他只是全身心地信任著穆玄,渴慕著他,身體內的焦躁只有穆玄的親吻碰觸能夠抵消,他比穆玄更想要全然地接受對方。
誰知這一句順從卻喚醒了穆玄為數不多的理智,他牢牢里抱住穆白,許久后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親了親懷中的人發旋,柔聲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對你做什么,你只是遵循著本能而已,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這樣要了你,讓你日后修煉再難進境。”
“我們一起修煉吧。”穆玄道,“還是之前發現的那種方法,我將你的身軀視為我體內循環的一部分,這樣你就可以最大限度地吸收我體內真元。而我金丹期的修煉循環,也對你境界的提升有極大的幫助。雖然我修煉的是縛靈訣,不過那是祖師爺修煉的心法,我教你的師門心法與涪縛靈訣有異曲同工之妙,共同修煉不會有問題。”
“好!”穆白點頭力道之大都能把墻撞出個窟窿,“快、元嬰,和、穆哥、洞房!等不、及了!”
他直白的話語換來穆玄欣慰的笑容,摟住穆白道:“元嬰太久了,那樣我真的會憋死。金丹之后,你就不必死守元陽了,我適當補給一些真陽給你就是。屆時你我可以更加親密,只是不能雙修而已,否則便是單純地采補你了。”
“要、雙修,才和、穆哥、是、一家人!”穆白用力捶了一下墻,兩者之間,他看起來更急一些。
“別急,”穆玄勾住他的下巴,蹭了蹭鼻尖,“等你到了金丹期,我就讓你體會一下身為男人的快樂。而元嬰期……”
他低聲在穆白耳邊輕輕說了幾個字,換來穆白懵懂的眼神:“不哭,不放開,就不哭。”
穆玄:“……”
他明明說的是,就算是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放開你,怎么被理解成這個樣子了!回去還是趕快逼蝙蝠c研究圣杯吧,盡管他現在能夠感覺到穆白對自己的喜愛和欲望,但那到底是因為真正的感情還是依賴和誘拐就不得而知了,他要完全的穆白。
接下來幾日兩人便一直在修煉,以期加快穆白的進度,不過這樣修煉確實對穆白好處多多,他的速度快上許多,不過要到金丹期,起碼也要三十年。三十年對于修真者來說不過是閉個關的時間,可是穆玄現在卻覺得有些心力憔悴。
b市有龍脈,修煉起來確實比l市要快,不過就算穆玄再想待,也要回學校了。他在前一天先送穆白回去,第二日才跟車回來。
到家后,將給包小明帶的特產食物丟過去,正想要抱抱穆白時,一個許久未見的人出現在客廳里,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顯然是聽到他回來的消息便特意趕來了。
這兩年,鴻海會徹底洗白,程云逸也致力于做善事。他盡可能與穆玄避開,很少出現。在見識過長生鼎的可怕后,程云逸只想做個普通人,徹底遠離這些神怪之事。
而今天,他會主動前來,一定是發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穆玄直接看向他,果然,程云逸開門見山道:“穆哥,最近有一股我甚至連接觸都做不到的勢力在查穆惜晨。”
第69章 死亡之島(一)
穆玄的反應比程云逸預料的要冷靜,他只是微微地愣一下,瞧了穆白一眼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詳細點說。”穆玄吩咐道。
明明只是一個十七歲半的孩子,而程云逸現在已經年近三十了,卻只是一個照面便被他的氣勢所懾,不由自主地喊出了穆哥這樣的稱呼。現在也是如此,穆玄用的是他平時吩咐小弟的語氣,自己卻無法反抗。
金丹期的修者本身的氣勢就能震懾普通人,除非心智堅毅到極點的人,都難以拒絕他的一些不妨害自身的要求。穆玄平日冷漠,在賽場上還能和同學們配合極好,都是因為隊員們對他有一種不自覺的服從。
穆玄在b市待了一個月,走后大概四五天,就有人來b市調查穆惜晨,他們的動作十分隱秘,程云逸一開始都沒有發現。不過他畢竟是地頭蛇,對方再厲害也總會有些蛛絲馬跡露出來,在他們查到穆惜晨的墓時,程云逸得到了消息。可是他完全無法探到對方的門路,甚至在他嘗試調查這群這伙人時,還有人提醒他要珍惜性命。
“我認為,這些人是……”程云逸手指了指天。
“他們最后查到什么你知道嗎?”穆玄道。
“只知道他們查到了穆惜晨的墓碑,卻還在打探他的下落,最后離開了l市。”程云逸皺眉道,他是親眼見到穆惜晨去世的,不過那伙人好像并不相信,認為他依然活著。
“知道了,多謝你。”穆玄誠心誠意道。若不是程云逸的消息,他還只當自己做這次出門沒有任何紕漏,看來并不是他想象得那么簡單。
一路上風平浪靜,唯一的問題就出在那兩人身上,本以為只是如同一些江湖門派般的特殊人群,誰知竟是與國家有關聯。他已經夠小心了,但這個世界人實在太多,在沒有給穆白的容貌施展咒法之前,他已經將可能記住穆白相貌的人的記憶都抹去了,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有漏網之魚。
穆白與穆惜晨生得極像,曾經顧遠廖還將他錯認成穆惜晨,若非親眼見過穆惜晨本人的,只憑照片都會錯認。穆白生來就沒拍過照片,身份證也是慘不忍睹,穆惜晨又盡力撇開兩人的關系,自然不會有人想到他。可對方若真是如程云逸所說的上面的人,早晚會查到兩人的關系。現在他們只是被穆惜晨迷惑住了眼睛,一旦確定了穆惜晨的死去,必定會轉換視線,盯上穆白。就算他可以讓別人認不出穆白的長相,可是b市、l市的房產賬戶都是他的名字,他們逃不掉了。
送走程云逸后,他摟住穆白,蹭了蹭他的臉蛋,低聲說:“以后只怕要麻煩了,是我的錯。本來只是好奇那兩人身上的能量,本以為做好事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卻還是惹了麻煩上身。”
殺了這些人倒是簡單,可是一個國家組織,又怎么殺得凈。
“沒有,”穆白搖搖頭,“穆哥、是、好人,救人、沒有錯。”
“好人?”穆玄眼中流露出古怪的神色,沒想到穆白竟是這么看自己的。或許他所作所為最后都變成了好事,可是一個能夠殺人不眨眼,輕輕松松便催化了中土修士與異族人士的戰爭,使得布魯赫家族幾乎全滅,教廷損失慘重,中土修士傷亡不小,甚至于輕松地將l市整個市的生靈都推上了危險的刀鋒,這樣的人,算是好人?
他只是被時運左右,結果全部是好事罷了。就是那日在火車上,也不是為了救人,而是好奇那些人身上的能量罷了。
當他還是那個傻乎乎的正道修士時,說不定可以算是個好人。可自從修魔后,他手上流滿了無數人的鮮血,從里到外全部黑透了,渡劫時的四九重劫已經證明了,天道認為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惡人。轉世重生,或許他對在意的人全心呵護,可是其余人,卻都不過是螻蟻而已。血族教廷修士混戰時,l市全部市民的性命在他眼中,不過是天道用來算計功德的螻蟻罷了。
可是,穆白說他是個好人,在他眼中,自己一直展露出虛偽的假象是個善心的人。
這樣,便足夠了。他可以黑徹骨,他是穆玄,但是穆白是他一體同心的另一面,穆白一定要是純白的,絲毫不被污染的純然。
如果穆白認為他是好人,那么他就做一次好事吧。雖然不過是為了讓異能者從他身上轉移視線,不過貌似卻可以解決很大的事情。
心思轉念間,一個計劃在穆玄腦中成型,若異能者真如他所想,或許這樣是互利互惠的大好事,他也可以將自己放在一個超然的位置,既能獲得好處,又能抽身世外。
“啪”地一聲脆響,穆白的巴掌清脆地拍在了穆玄的腦門上,不是很疼,也沒有侮辱的意味,卻充分地表達出了穆白的憤怒。穆玄詫異地望去,只見穆白好似錢袋子被搶走了一般憤怒地望著他道:“又想、丟下、我!你、總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