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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就我忙啊,男主角定了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還是一如既往不肯松口,南漓笑罵幾句掛了電話。
南漓和林鳶鳶一起報的普拉提,林鳶鳶開車,等在她上表演課的樓下。
她下了臺階,就看見了林鳶鳶的紅色寶馬mini,她上了副駕駛。
“南哥,怎么樣,老師怎么評的?”林鳶鳶知道她今天考試,激動地打聽成績。
“老師說我體驗派,爆發(fā)力強?!?
“牛啊?!绷著S鳶彩虹屁道:“我就說南哥你天生是吃這碗飯的,咱離大富大貴又進一步。”
南漓抿唇淺笑,腦海里想起老師后面的話,體驗派一旦入戲,就沉迷在角色中,難以自拔,不少好演員都因此走上極端。
“結(jié)束后要不要我陪你去見向律師?”林鳶鳶問。
“不用了,不知道要聊多久,向律師說對方很難纏?!?
林鳶鳶腳踩剎車,緩緩停在斑馬線前,前方是紅燈。
她扭頭對南漓說:“周詩瑞和她的小蜜兩個人狼狽為奸,禍害的無辜者數(shù)不盡,早晚要遭報應?!?
“嗯。”
南漓看向前方,對面的斑馬線上,突然出現(xiàn)一抹熟悉的身影,身高體型衣品都很像他。
她的心臟驟然一縮,接下安全帶就開車門。
“南哥?”林鳶鳶摸不著頭腦,焦急地喊她。
南漓不敢不顧下車,逆著紅燈跑向?qū)γ妗?
車來車往,挨著她的肩膀而過。
緊急剎車聲,搖下車窗的咒罵聲,路人驚呼的聲音——
她充耳不聞,跑向那個熟悉的身影。
江衿言。
她大喊他的名字,正好公交車她的面前疾馳而過,擋住了她的視線。
耳膜被震得生疼,車流冷冷擦過她的臉,她猛然睜大眼睛。
她在做什么?
“你他.媽的有病吧,紅燈跑什么,趕著去見閻王?”車窗后面,穿裘的男人對她罵道。
南漓捂住胸口,后退半步。
心臟剛才差點跳出來,她吐了口濁氣,驚魂未定地臉色發(fā)白。
以為合上的傷疤又重新被揭下。
“臥槽,你他.媽干嘛?想演戲?碰瓷?”男人繼續(xù)輸出。
“對不起,我剛才看到失蹤的弟弟,太激動了?!蹦侠鞆澭r不是,確實不應該這樣。
她回頭看向那個方向,江衿言的影子已經(jīng)消失在人海。
“媽賣批,長這么漂亮,腦子卻不正常,服了,你他.媽腦子被驢踢了吧,看看那是顏色,你他.媽再闖,明年你全家就得給你燒紙。”
南漓被罵也不吭聲,錯了就是錯了。
她捏緊手腕,弓著身子,失神地盯著地上。
“你他.媽別不說話,讓別人以為我欺負你,臥槽你有病啊……”
嗯。
風吹起耳旁的發(fā)絲,沒人注意到泛紅的眼角。
南漓想她是有病,才會惦記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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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過馬路逃生,普拉提課上南漓一直在走神。
下課,林鳶鳶拿起手機,發(fā)出聲驚呼。
“南哥,你快微博搜自己名字。”林鳶鳶說。
南漓扎起頭發(fā),聽林鳶鳶的話搜索,很多最新的消息,但是網(wǎng)友說什么,她有點看不懂,像是某種暗號。
特別像是求種子。
有些視頻也無法播放。
“到底啥???”她問,自從官宣《幽會》女主是她,她的微博粉絲一直在漲,流量比以前高了很多倍。
看著鳶鳶的神情,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鳶鳶把自己的手機放到南漓的面前,“你看完要冷靜哦?!?
按下播放鍵,南漓心里飛過無數(shù)只草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