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好。”
“阿言,你呢?”
“有你我就覺得很幸福了。”
江矜言到季家提親的這頓酒擺了一天一夜,主要是親戚太多了,大家在電視上都見過他,對他私底下的樣子都很好奇。其實季家對文化界涉足較深,出過不少名人,但還沒有個大明星,江矜言的演技有目共睹,不是光靠臉吃飯的流量明星,而是以口碑著稱的實力影帝,印象分就尚佳。江矜言態(tài)度謙和,舉止紳士,對每人都能準(zhǔn)確地叫出稱呼,甚至還能以對方的愛好聊上幾句,自然地像是熟人,季家人紛紛贊許,要知道季家注重禮節(jié)且見多識廣,這個年輕人不知出身卻面面俱到。
南漓不禁對他刮目相看,這小子真是長大了,越來越會來事了。
所有人都對江矜言很滿意,除了他的老板,南漓的哥哥——季川澤。
冷面妹控全程散發(fā)低溫,沒有表情地看著未來妹夫得到一朵朵的小紅花,他不說話就是最大的客氣了,誰知還被cue不關(guān)心妹妹。
季川澤:“……”
他的妹妹,他都沒有來得及寵就成了別人家的了,很讓人不爽。
季川澤低頭把玩無名指的骨節(jié),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輕笑。
十一點鐘,宴會終于結(jié)束了,季家逐漸安靜下來。
南漓拿著醒酒的藥,站在客房門口,鬼鬼祟祟地環(huán)顧四周。
確認(rèn)沒有人,她潤了潤嗓子,敲了敲門。
她看到江矜言喝了不少酒,尤其是二堂弟灌了他好幾杯,二堂弟是做生意的,酒量驚人。
江矜言離席的時候是被人攙著走的,也不知道到底醉成什么樣了。
晚風(fēng)襲人,能聞見院子里茉莉的清香,沒有動靜,她又輕輕地敲了兩下。
她吸了口氣,聽見不遠(yuǎn)處的談話聲,是季溫霖在和季川澤說話。
季川澤的房間離這里很近,他們的說話聲音她聽得不是很真切,但是聽到了她的名字。
她豎起耳朵,剛想走近點,面前的門忽然打開了。
門帶著風(fēng)拂過她的臉頰,鬢角的發(fā)絲向耳后舞起,她抬起眼簾,微醺的酒精味灌入鼻間,江矜言依靠著門框,像被欺負(fù)后毛發(fā)亂糟糟,眼睛濕漉漉的小狗。
他抬起頭,月光映得眸光清亮,這張臉更加俊秀絕塵。
他的臉依然冷白,脖子上的皮膚卻透著紅色,喉結(jié)滑動的頻率也變高了。
加重的呼吸,他掰著門框的指節(jié),像是很用力。
季溫霖和季川澤說話的聲音更近了。
江矜言握住她的手腕拉近房間里,然后關(guān)上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一扇窗戶散出些光亮。
南漓的手背在身后,握著方方正正地藥盒。
她的頭頂,江矜言呼吸的聲音越來越粗重,外頭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他的唇倏忽地落在她的發(fā)間。
滾熱的溫度隔著發(fā)絲,仍然可以清晰地感知到。
她像被燙了下,繃直身體。
下一秒,密密麻麻地吻從她的發(fā)絲到耳后,再到頸窩處。
她好癢,敏.感的觸覺像電流傳遍全身。
他喝多了,濃郁的酒精味蓋住了原本他身上的薄霧味,甚至傳染給了她。
手里的藥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她回抱他,不自覺地臉撇向一邊,露出完整的頸部,纖細(xì)的血管上被吻出烏梅子色。
她疼得情不自禁低喊出聲。
江矜言深吸了口氣,止住動作,借著昏暗的光,看到原本白皙的皮膚被自己弄出的深色,他的眼里閃過復(fù)雜的神色,低頭吹了吹。
“這樣很危險。”
南漓:“嗯。”
南漓想到的是門外就是自己的親爹親哥,他們這樣做很危險。
江矜言捧起她的臉,離得很近。
“我是說你在我喝醉的時候來,很危險。”
南漓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男人霸道又炙熱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唇。
被欺負(fù)的狗狗變成了欺負(fù)人的那個。
他鉗住她的雙手抵在門上,一只手就握住她合并的雙手,至于另只手——
南漓羽睫輕顫,止不住地顫栗。
門外。
“他醉得很厲害,不如明日再來打擾他。”是季溫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