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asas20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它們三兒的確是老城區的狗界霸主,到處撒尿顯示自己的主權,有別的野狗過來肯定會被它們趕走,值得一提的是,小花是公狗,但是它喜歡的也是公狗,楊綿綿曾經看到過它騷擾一只家養的比熊,那只可憐的比熊嚇得落荒而逃,好幾天沒敢下樓來遛彎。
扯遠了,所以說,它們還是要對那只小狗出手了?
大黃謹慎,先讓老黑上去試試,那只瘦骨嶙峋但是尖牙森森的大黑狗上前一步,想要叼住小狗的脖子,被它躲開,身體壓低一撲,反而是咬住了老黑的脖子,頓時就見了血。
小花這只狗界的基佬則繞到它屁股后面,伸出腦袋去聞,那只小狗受驚,一口就咬了過去。
楊綿綿嘖了一聲,這只狗小歸小,兇是真兇,她在插手和圍觀之間選擇了后者。
并非冷血無情作壁上觀,而是世界上適者生存,活不下去就是活不下去,活得下去那食物就是它的了……等等。
“你里面裝的是什么啊?”四下無人,她也就不掩飾了,直勾勾盯著那個黑色的提包。
提包:“人的頭和肉。”
楊綿綿:=口=
此時,那只小狗已經非常剽悍地以一敵三趕走了大黃、老黑和小花,當然不排除是大黃估計有人類在場,不想多生事端,大概上次咬熊孩子的后遺癥還在,讓她對人類格外顧忌,所以衡量再三,決定放棄提包里的食物,帶著兩個跟班走了。
而那只小狗看見楊綿綿挪過來,轉身冷冷盯著她看。
楊綿綿心里叫了一聲糟糕,這種野狗最是兇狠不過,和它搶食物就等于是拼命,它會毫不留情給她來一口的。
她試探著后退了幾步,那只狗果然就沒有那么戒備了,而是慢吞吞趴下來不動了,唯一的一只獨眼卻死死盯著她。
楊綿綿毫不懷疑自己有異動,它就會撲過來咬下她一塊肉來。
不過奇怪的是,如果它是把提包里的肉當做食物,那為什么不吃呢,所有的野狗都會在第一時間吃掉自己面前的食物以免被搶走。
提包:“它好像是在守著我,今天已經趕走第三波過來吃的狗了。”
楊綿綿詫異極了,她蹲下來看著它:“你是在守著這個包,誰讓你守的?”
小狗巍然不動。
“你是認得兇手,還是認得……死掉的那個人?”
狗當然不會回答她了。
楊綿綿一時犯了難,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跑去了最近的一個電話亭,撥通了荊楚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原型為南大碎尸案,想知道詳情的請百度,兇手迄今沒有找到
第15章 海盜(新)
那邊接的很快,荊楚的聲音聽起來疲憊極了:“喂。”
“我是楊綿綿。”她自報家門。
荊楚混沌的大腦從案子里脫離出來:“綿綿?出什么事兒了嗎,你沒事吧?”
不怪他想岔了,主要是楊綿綿的相貌太好,路上被人調戲啊或者被變態跟蹤什么的完全不奇怪好嗎?
“你能過來一下嗎?”楊綿綿看了一眼那個提包,它并沒有被打開過,她不能說看見了尸首,“有點事情。”
荊楚猶豫了一番,還是問:“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他直覺認為楊綿綿并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大半夜的打電話給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兒。
所以他無怨無悔就過來了,其責任心還是值得夸獎的。
他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她和一只狗蹲在路燈下吃關東煮,她吃素的豆腐,狗吃葷的香腸,路燈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漂亮得像是一幅畫。
荊楚走了過來,楊綿綿看見他了,把豆腐嚼了幾下吞下去:“你來了。”
“出什么事了?”荊楚看她不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事兒,微微擰眉。
楊綿綿丟掉竹簽,對他指了指那個黑色的提包:“看那個。”她說完,又低著頭和那只狗說,“我和你說啊,這是警察蜀黍,你給他看看好不好啦?”
小狗圍繞著荊楚轉了兩圈,聞了聞他的褲腳,非常謹慎地退開兩步,又抬頭看了看他,荊楚覺得啼笑皆非:“這是怎么回事兒?”
“它守著那個包不讓其他狗咬呢。”楊綿綿對它招手,“來我這里。”
它好像終于妥協了,慢吞吞離開了那個包,荊楚并沒有貿然動作,而是先從口袋里找了一付手套戴上。
拉開拉鏈,一個幾乎看不清形狀的頭顱靜靜躺在那里。
他渾身一震,第一反應就是把拉鏈拉上不讓楊綿綿看見那恐怖的景象。
但是他遲了一步,楊綿綿已經好奇地探頭過來,全看見了,從別人嘴里聽說遠沒有自己親眼看到來得震撼,她覺得胃里一陣翻騰,連忙捂住嘴,吃進去的東西她是舍不得吐出來的啊。
荊楚微微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沒事吧?”
她捂著嘴搖搖頭,看見那只小狗搖搖晃晃走過去,她想攔已經來不及,只能看見它從喉嚨里發出嗚咽一聲響,大顆大顆的眼淚就從那唯一的眼睛里滾落下來,看得她鼻尖一酸,差點也要落下眼淚來了。
她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背上的毛,它的毛很臟很硬,一團團結在一起,她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
那只小狗轉過頭來舔了舔她的手指,楊綿綿一僵,想收手又怕傷害到它幼小的心靈,只能硬著頭皮忍了。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看著荊楚:“我把它帶走了啊。”
“等會兒。”荊楚當然還有照例的問題要問。
話還沒有出口,楊綿綿已經非常順溜地回答了:“沒看見什么可疑的人,這里也沒有監控,我發現以后就打電話給你了,可以走了嗎?”
荊楚被她搶白,無奈極了:“走吧走吧。”
她對他一點不客氣,但是對狗卻很尊重,蹲下來把手伸過去:“跟我走高不高興,我帶你去看醫生,”它瞎了一只眼睛,估計已經感染了,感染了指不定要發燒,發燒了指不定要掛,這種野狗有誰會關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