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二兒廣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開我,你這缺心少肺的豬,我腦袋抽筋了和你說這些。”端木杰勉強(qiáng)接受這變相的安慰。
外面的凌子軒實(shí)在忍受不了他們這樣拉拉扯扯,推門進(jìn)來,沉聲說:“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然后把買來的粥放在桌上。
林小仙在凌子軒滿是殺氣的目光下放開了端木杰的手,有點(diǎn)尷尬的撓撓頭,避開凌子軒的目光,借口上廁所跑掉了。
凌子軒直勾勾的看著床上的端木杰,端木杰被他看的直發(fā)毛,忍不住問:“你干嘛這么看我。“
“你說呢?”
打點(diǎn)滴還是有作用的,此時的端木杰清醒多了,稍微琢磨了一下,“凌子軒,你是不是聽墻根了。”
迫于面子,凌子軒沒有直接承認(rèn),一言不發(fā)的放下餐桌,把粥放在桌上,又把勺子塞到端木杰手里,“吃吧,吃完了好有體力繼續(xù)作。”
林小仙站在走廊,打開窗戶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看著天上的滿月嘆了一口氣。林小仙知道,剛才端木杰是認(rèn)真的,可是她對他確實(shí)無心,希望兩人之間不會就此有了隔閡,一路上他們雖然打打鬧鬧,但畢竟相互鼓勵的走過一段青春。
林小仙正想著,突然被人從背后抱住了,她剛要掙扎,聽到耳邊凌子軒悶悶的聲音,“是我。”
“你干什么?”林小仙想掰開他環(huán)繞的手臂,卻被抱得更緊了,“你每次都非得這么仗勢欺人。”
“不然的話,你就會溜走。”凌子軒把林小仙鎖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別動搖好嗎?”
林小仙明白了,這貨居然聽墻根,他的高姿態(tài)死哪去了,她猛地回身剛要發(fā)作,卻不知不覺沉浸在凌子軒如海般深邃的目光中,她張開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眼前的凌子軒是認(rèn)真的甚至是膽怯的,可現(xiàn)在的她又能承諾些什么。
一陣急促的手機(jī)鈴聲打斷了詭異的氣流,林小仙打開手機(jī),是周韻盈來電。
“林小仙,你在哪里?”電話里周韻盈的聲音有些急促。
“我在學(xué)校,你怎么了?”林小仙感到不對勁。
“我本來想去看看田田,但感覺后面有人跟著我。”周韻盈躲在一家超市,看到那個一路尾隨的人在門外探頭探腦。
“是不是何田田家的人。”何田田說過她媽媽會盯緊她們這幾個死黨。
“應(yīng)該是,石煥也說有人跟著他。”
“你回家去吧,我想辦法去看田田。”看來周韻盈和石煥一回市里就被跟住了。
林小仙放下電話,煩躁的走了幾圈,端木杰還在生病,明天還得繼續(xù)打針,把他留給凌子軒肯定不行,怎么辦呢,突然她想到了秦素素。
凌子軒看著林小仙像熱鍋里的青蛙上竄下跳,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一會兒又跑到他眼前,一臉諂媚笑得都快開花了,“凌子軒,一會兒能不能帶我回趟咱們市,我去的地方在城邊,還挺近的。”
“去看何田田。”凌子軒特別享受林小仙有事相求的感覺。
“對哦。”林小仙不住的點(diǎn)頭。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滿意了去哪都不是問題。”凌子軒悄聲走到她身邊。
“什么問題?”林小仙突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我排第幾位?”凌子軒非常不滿意老二的位置。
林小仙眨眨大眼睛,這個問題確實(shí)得斟酌一下,“那個,排名不重要。”
“我今晚有事,先走了。”凌子軒轉(zhuǎn)身要走。
林小仙一把拉住他,“好吧,第一位,至少今天晚上是。”
秦素素來到端木杰寢室時,端木杰已經(jīng)昏昏沉沉睡著了,林小仙簡單叮囑了幾句,和凌子軒出來了。
“你讓這么嬌弱的女生和端木杰獨(dú)處一室,不怕出什么問題?”凌子軒看到秦素素時,都沒敢大聲說話,怕一不留神把她震碎了。
“沒事,端木杰現(xiàn)在能好好活著就算奇跡了,更何況別看秦素素好像風(fēng)一吹就要倒似的,其實(shí)抗壓能力特強(qiáng)。”田夢莉和唐佳曾經(jīng)變了花樣的摧殘秦素素,但貌似弱不禁風(fēng)的她硬生生的扛過來了。
事實(shí)證明林小仙對秦素素的定論是正確的,站在書桌前的秦素素被衣柜里臟衣服的味道熏得不得不抓緊桌角以免后腦勺著地,她以前也聽她媽媽念叨過端木杰比較懶惰,今日一見,事實(shí)和她媽媽說得出入太大,這豈止是比較,這分明是非常特別極其懶惰,他不但懶得洗衣服,連柜門都懶得關(guān)。
見端木杰睡得安穩(wěn),秦素素強(qiáng)壓下反胃的感覺,把柜里、床上和桌子上的臟衣服收拾到一起,從床下找到他的洗衣盆,在衛(wèi)生間足足洗了兩個小時。把衣服都晾好后,秦素素累得坐在端木杰床前的椅子上,拿起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色比剛才更加慘白了,現(xiàn)在的物價太高了,她又有幾天沒有吃肉了,長發(fā)也亂得不像樣子。
秦素素打開皮筋,及腰的長發(fā)散落開來,她找到端木杰的木梳,慢慢的梳著頭發(fā)。
端木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慘白的臉,長長的黑發(fā)半遮著面,瘦白的手骨拿著木梳機(jī)械的梳著頭,他小聲的對自己說:“鬼啊。”然后,又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