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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當柯思遠再次叫靳方亭時,他們已經赤身裸體的貼在一起了。
兩具青春而滾燙的肉體,以他們緊密貼合的私處為分界,上面是他們緊緊摟抱在一起的身體,下面是他們各自分開的雙腿。
柯思遠雙手從靳方亭的身下穿過,環抱住她瘦削的身體。他半跪在床上,兩腿張開,大腿根用力地夾住身下的她那挺翹的臀部。
靳方亭雙手勾著柯思遠的脖子,雙腿不知什么時候被他向兩邊掰開,正淫蕩地張開著,暴露無遺的蜜穴正好抵著那根硬棒子。而她的雪臀正被他用大腿根夾著,好像生怕她會跑掉一樣。
他上下挺腰,用那根粗長得近似夸張的肉莖一下一下地卡在她的蜜穴上滑動。
她早就濕透了,瀑布一般的蜜水從洞口流出,僅是摩擦都能聽到“咕唧”、“嘩啦”的水聲。在黑暗的房間中分外突出。
“不要叫我姐姐”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她卻能分清眼前的他的眉眼和唇舌。靳方亭親了一下的他嘴唇,然后抱著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叫我小亭,小遠”。
“好”,他也埋在她的肩頸,又一次在這里舔舐、流連。
但他這次只親了一會兒,便直起身,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粗長性器在她的花穴上拍打。
這又是不同于摩擦的另一種感覺。如果說摩擦讓靳方亭的花瓣感到一種被按壓的失禁感,那么拍打則讓她感到一種想被進入的刺癢感。就是覺得下面的某個地方,特別空,特別癢,好想被這個拍打她的大家伙狠狠地撞進去。
“啪嗒”、“啪嗒”的聲音,又帶起一陣不那么明顯的“咕唧”“咕唧”的水聲。他的肉莖被她的花水包裹得濕噠噠,甚至伴隨著拍打還流到了床上。
濕成這樣,她一定很舒服吧。這是性經驗為零的柯思遠唯一能想到的。
他想到這里,又聽著這種活色生香的水聲,就想直接插進去了。
“小亭”,他叫她。
“可以嗎?”
“嗯”,她回他。
他其實看不清什么,對于洞口的位置也不甚了解。他摸到了她的花穴,一大片的水打濕了他的手指,他感到有一個泉眼般的存在,正是這里在汩汩流水,又熱又燙,還帶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像是在歡迎他。
少年扶著自己那真正的大家伙,對著洞口,插了進去。
當那個如雞蛋般大小的冠狀頭部,插進窄如黃豆般大小的小洞時,少女終于感到了害怕。
她什么也看不見,但是僅憑他穿著棒球褲的樣子,她也能想到這里的尺寸。她下面,有能容下他的地方嗎?
尤其是這個堅硬、滾燙但又圓滾滾的東西插進她時,靳方亭登時感到了一種被異物入侵的疼痛。
“啊……”,靳方亭吃痛叫了一聲。
柯思遠也被擠得頭皮發麻,神智發懵。
他知道他大,但不是說大,才可以讓女人爽嗎?怎么做起來這么費勁?他吻住她的嘴給她安慰,但是下面卻更用力地向里面擠去。
真的是擠,硬擠。每進一點,都寸步難行。
她的穴道雖然軟爛多汁,但是畢竟未經開墾,未經人事的少女哪里盛得下他這樣的闖入呢?
可憐的柯思遠,忘了最重要的一步,擴張。
可能是他經驗不足,也可能是他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