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wis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太叔玉躬身道:“正旦將至,原就是要慶賀的。臣先請獵一圍。”
畋獵也是貴族們喜好的一種娛樂方式,同時兼具練兵之效。今年先是對戎用兵,繼而遇到大雨,并沒有能夠好好娛樂一回。到得冬季,事情少了,太叔玉方提及此事。先請大家圍獵,再到他那里飲宴。他是恨不得正正經經又隆而重之地給衛希夷辦個拜師的儀式,好叫人知道她有了靠山了的。
卻又不敢表現得過于熱切,便想了這么一個折衷的辦法。既方便了社交,讓衛希夷以風昊學生的身份多認識些人,抬高她的身份,也不失熱鬧。反正,這倆昨天已經在互相嘲諷中確立了師生關系了,不在乎這虛禮了。
申王痛快地答應了到時候也一定會攜陳后出席,并且預定了下一場是他做東。
王宮之內,歡喜的、不歡喜的,都面露喜色,皆言出席。底下的暗流洶涌,是否會借機發難,卻只有各人心中有數了。反正,衛希夷是不怕的。
太叔玉聽到風昊跟她嘀咕:“小卷毛,到時候人多哦,騎馬哦,有熊有虎哦,怕不怕哦?”
衛希夷翻了他一個白眼,從太叔玉的角度來看,是得了風昊的神髓:“人都不怕了,怕什么熊虎哦?”然后被揪了頭毛。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終于有了老師了!真不容易啊!
快要跟太叔分開了呢,嘻嘻嘻嘻。
☆、第59章 好不好
自打有了老師,衛希夷的生活整個兒都不一樣了。
首先,她不用整天都窩在太叔府里了。之前為了不惹麻煩,她都在太叔府里老實窩著,連偷溜出去的舉動都沒有,憋得特別難受。砍起木頭人來,力道一天比一天大。現在有了風昊,她至少每天都可以跑到風昊暫居的府邸里,號稱聽課。
其次,她真的可以聽課了。風昊平常看起來又傲慢又不靠譜,做老師的時候,居然出奇地靠譜。
再次,她見了許多……同門。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衛希夷便見到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人,也知道自己其實挺正常的。
知道老師到了龍首城,除了一直跟在身邊的老五、在龍首城里的老四、前來為申王新娶王后而道賀的老二,其他五個都在拼命地往天邑趕。包括那位半年前還在幫著戎王追著申王砍的師姐。還好還好,申與戎已經和解了,否則,真不知道她是要一路打過來,還是干脆投誠算了。
她最先見到的是已經在風昊身邊的三位人士,還是風昊親自從太叔府里將她帶出來見的。
申王婚禮當夜,衛希夷稀里糊涂多了個老師。第二天被申王等人知道了,耽誤了一天。第三天天剛亮,正是太叔玉去朝見申王的時候,大門一開,風昊便分毫不差地出現在了他家門口——接學生。太叔玉心曠神怡,這個老師果然是選對了。雖然不是自己請來的,而是不知道怎么就過來的。急急對風昊一施禮,風昊擺擺手:“你忙你的,希夷呢?”拜完師,就不是卷毛了,改叫名字了。
送丈夫出門的夏夫人掩口而笑:“在西庭,您稍坐歇息。”比了個手勢,便有侍女一路快跑去喊衛希夷。
今天衛希夷開心得緊,起得很早,與庚兩個梳洗停當,正喝著水聊著天兒。遇到開心的事兒,她的話也多了起來:“你跟我一道兒去,哎,是不是還要跟著老師離開天邑呢?那娘和阿應怎么辦呢?又要分開了……”
庚默默聽她念叨,知道她遇到了一件大好事兒,也為她開心,面上卻還是很冷靜地說:“夫人的去處,可以問一問風師。”
“咦?咦?”
“問一問,也沒有什么壞處的,”庚細細的眉毛皺了起來,說得很慢,“他的辦法總會比別人多一些。風師不比偃師,他出身也高貴,站得高,看得就遠。”
“嗯嗯。”
庚又不太樂意地問了一句:“車正妹妹的事情,也可以請教風師的。公子先雖然答應幫忙,畢竟也是個童子。自己的老師,總比路上偶遇的人親近。”
衛希夷打了個響指:“對呀!庚,你好聰明喲~”
庚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兩人說著話,女杼也起來了,唯衛應讓他睡著個兒。拜這個師父,是賒賬的,女杼也看得開,晚間還開導了女兒,不要太有負擔之類。早上卻早早起來,預備親自送女兒去風昊那里。
母女二人才碰頭,夏夫人的侍女便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夫人,風師來了!”
再次見面,名份已定,風昊的表情也不刻薄了,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張臉,和氣得緊。笑瞇瞇地道:“喲,起來了呀?不錯不錯。夫人,既然希夷起來了,那就跟我走吧。”
女杼客氣了幾句,請他先用些早點——冬季天冷,此時天剛亮,又不到早膳的時候,走長長的一段路,忒冷。
風昊看看衛希夷,想了一下,道:“如此,便叨擾了。”完全不像是個隨時會翻白眼的樣子了。庚與衛希夷交換了一個目光,衛希夷賊兮兮地笑了。風昊像是腦袋后長了眼睛一樣,長臂往背后一折,曲指敲在了她的腦門兒上:“少作怪。”
被敲了,衛希夷也不惱,蹦跳了兩步,跳到風昊面前:“這是什么本事?怎么練成的?”
腦袋上又被敲了一下,風昊清清嗓子:“要叫老師。”
“老——師——”衛希夷拖長了調子。
早點是女杼親自下廚做的,誠意十足。風昊吃過的美味不少,對這個也沒有什么驚艷之感,卻很給面子地吃光了自己的那一份。此時天已經很亮了,風昊不再耽擱,便要帶衛希夷去他那里。并且與女杼講定:“正旦之后,我便要攜她離開這里。”
女杼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
衛希夷反而有話講了:“庚能和我一起去嗎?”
風昊上下打量了庚一回,庚深身都繃緊了,緊張地望向風昊。風昊點點頭:“她是你的人,隨你。”
衛希夷笑了出來。
一個早上的接觸,足以讓衛希夷判斷出來,風昊會是一個不錯的老師。之前她已經下定了決心,哪怕這個老師讓她想犯上弒師,也要忍的。現在看來,不用忍了。
兩個小姑娘歡歡喜喜,隨風昊去了他寓居的宅院。
————————————————————————————————
風昊沒有乘車,衛希夷也不覺得步行有什么不妥,只有庚暗中留心。見風昊隨手指點:“喏,那個,東夷來的,看到妝束了沒?有鳳鳥的圖案。那一個,戎人,他長得也像中土之人、皮裘照著天邑樣式裁的,你再看他皮裘翻出來的毛色,那可不是中土的模樣。”人生處處有學問吶!
衛希夷聽得滿足極了,腳下蹦蹦跳跳的,惹得風昊拿眼角看了好回——小東西很開心么。
三人腳程都很快,不多時到了宅院里,院子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卜官與息君正站在院子里說話,勤勤懇懇的五師兄在指揮著收拾出給小師妹用的家什。一見到風昊來了,三人齊齊上來見禮。
衛希夷走在風昊左手邊,她的身后是庚。庭院里的三個人看起來都挺順眼,其中一個看起來很老實的年輕人是她臉熟的——當初跟在風昊身邊,跟偃槐弟子打架的就有他。息君是個留著點細細的胡須的男子,三十歲上下年紀,有了一點小肚腩,模樣兒有點威嚴的意思。另一位就是明明很能打,卻偏偏喜歡裝神弄鬼的卜官了。
息君很想接風昊與自己同住,無論是侍者還是衣食,他自認都比風昊寓居的地方供奉得強,風昊偏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