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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不會要你處理。」楊景豪注意到許明儒眼神不對勁,連忙暫停敘述,解釋了一下,這才接著說「只是最近有個傢伙找死,他不僅趁這個時候大量吸收我們以前的老客戶,更被我們知道,他居然敢玩兩面手法:一面賣毒,一面抹黑。」
「他不知道哪搞來我們的貨,摻入了太白粉,再轉手到市面上,以我們的名義兜售。原本我們還不知道是誰,沒想到居然是和搶我們生意的傢伙同一個!」楊景豪越說越氣,最后乾脆用吼的。
許明儒心里也覺得這種手段十分卑鄙,但他并沒有接話。
「兄弟!幫我個忙!把他狠狠教訓一頓!」楊景豪雙手抓住許明儒的肩膀,面對面的看著他,表情誠摯。
「只是個小毒蟲……為什么你的人不去,要我去?」許明儒問。別的不說,光是前一次楊景豪帶著的那四個壯漢,就足以對付一般人了吧?
「嘿嘿嘿,明儒兄弟。」楊景豪不懷好意地笑道「這就是得委屈你的部分啦!明面上,我們不能有任何瓜葛,讓其他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你不是說要罩我的嗎?剛剛還喊這么大聲。」許明儒毫不留情地吐槽。以前的他,是完全不敢這么做的。只不過和沉一洋那種層級的人斗嘴斗久了,現在自然也不會害怕楊景豪。
「呃……剛才又沒有人,是不是?」楊景豪不以為忤,反而尷尬地說「明儒,不是我要坑你,只是你負責對付黑道,為了避免那些傢伙來跟我們正面火拼,所以,你歸我管這件事就不能明著說。」
「當然,要是你出事,我肯定幫你!誰說我楊景豪不能為了一個朋友傾盡全力?」楊景豪深怕許明儒誤會,再度重申。
「可是……這可沒有保證吧?」許明儒說「要是我惹到不該惹的人,你們全跑了,怎么辦?」
「你在質疑我的信用?」楊景豪眉毛一挑,臉色微變。
「嗯……算了,反正打擊毒品,人人有責,我也只是幫忙你而已。」許明儒無視楊景豪的情緒,想了一下,說道。
楊景豪微微皺著眉,似乎對許明儒的態度不大滿意。不過他畢竟還是比較股權大局的領導型人物,因此也很快地釋懷,再度笑著說:「好好好!多謝你啦,兄弟!不過關于那傢伙的消息,我過幾天再跟你說。」
「不今天去打一打嗎?」許明儒疑惑,剛才楊景豪不是還火冒三丈的嗎?
「不不不,總要有些佈置。」楊景豪表情自信,像是個算無遺策的軍師。
「甚么佈置?」許明儒好奇地問。
「嘿嘿,既然要讓你出手,就得放風聲出去,製造我們根本沒找到這個傢伙是誰的樣子。」
「為什么?不是應該殺雞儆猴嗎?」
「我們現在剛好斷貨,這傢伙有貨出,難免會被別人質疑我崇義幫氣量狹小,再加上之前賣假貨的消息,有心人很容易就會利用這點,讓道上的人聯想到:我們想拿水貨獨佔市場。這種在毒品市場是會引發眾怒的,到時候我們的上游換別的傢伙合作,我們吃虧就更大了。」
「唔……虧你想的到……」
「嘿嘿嘿,總不是你來打架,我啥都不會干吧!我又不是劉備!」
「也不是這樣說吧……」
楊景豪后來又和許明儒東拉西扯了幾句,大部分還是在說自己對于黑社會的愿景,甚么崇義幫只是他一個跳板啦、不會只甘于屈居臺灣云云。其實楊景豪這么極力的向許明儒說明,只是看出他暫時還沒有要和自己一起打天下的打算。不過求才嘛!就連劉備當年都三顧茅廬請諸葛亮出山了,自己又怎么可能心急呢?
許明儒這邊雖然也很配合地聽著楊景豪畫大餅,心中卻是不以為然。他愿意幫忙,只不過是因為楊景豪看起來十分有誠意,而且做的事也并非為非作歹,至于甚么崇義幫、上大位的,許明儒倒是沒甚么興趣。
畢竟自己在這么短的時間就二度生死劫了,想必依這樣的武學天賦,很快就能趕上沉一洋的境界。到那種時候,根本不需要借助甚么黑道的力量。
到時候想怎樣,就怎樣!
好不容易結束與楊景豪的「間聊」后,許明儒這才回到班上,而課程早已開始了。他喊了聲「報告!」,隨即在老師的允許下,進入教室,坐在自己久違的位置。原本班上一如往常,甚至氣氛還有點活躍,想來是陳明強不在班上的關係。只是自己一回來,同學們立馬鴉雀無聲,心無旁鶩地緊盯著黑板。
看來自己是取代了陳明強的位置?許明儒苦笑,不過倒是沒記掛在心。他這才突然驚覺,自己以往會十分在意的事情,現在似乎都……不在乎?不屑?無所謂?許明儒不大知道該如何形容這樣的感覺,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習武練心」吧?
不知道是不是幽靈學生當慣了,許明儒這樣「超脫」的心境,一整個早上下來,倒也覺得學校生活跟以前沒甚么不同。只不過……
好無聊啊!
他好想要繼續修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