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古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許明儒有如丈二金剛,毫無頭緒。
「你的手,怎么這么冰!」旺財叔重復說了一次,雙眼透露著震驚以及……恐懼。
「呃……師父說我的內力跟一般人不一樣……怎……怎么了嗎?」許明儒第一次見到旺財叔這般的神情,也有點畏縮。
「你師父說?他……很冷靜?」旺財叔警戒地看著許明儒,問道。
「呃……對……」許明儒點點頭,不敢多說,就怕透漏了沉一洋的訊息。但是他不明白旺財叔為何接觸到他的手后突然態度大變。
「你這個真氣,不是他渡給你的?」旺財叔沉默了一下,然后勉強壓抑著情緒,試圖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不……不算是。」許明儒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到底是怎么樣?甚么叫做不算是?」旺財叔聽到這個答案又忍不住,口氣再度激動了起來。
「呃……他……他只是將先天真炁輸送給我治傷……然后我自己胡亂運行,就……就訓練出真氣來了。」許明儒將過程東刪西減,盡量簡化。畢竟沉一洋并沒有透露太多武林之間的快意恩仇,所以他很難決定哪些關鍵字可能會引起哪些人的注意,乾脆少說少錯。
旺財叔瞇起眼睛,與許明儒雙目對視,過了一會,才又再問了一次:「所以……你師父……沒有說甚么?關于你這身真氣。」
許明儒想起沉一洋最一開始交代的:不要透漏關于自己身負真玄鬼氣的消息給任何人。于是他點點頭,說:「師父那時候說了我的內力與旁人不同,還有生死劫、先天真炁之類的境界。」
旺財叔畢竟也是武林中人,年紀也大,自然知道許明儒現在正刻意隱藏有關他師父的消息。本來旺財叔也不在意,只不過現在他必須利用自己遠勝于許明儒的社會經驗,循循善誘的騙出答案。
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以自己的身分,可不能視而不見。
「所以……你是先有這內力,才拜師的?」雖然旺財叔腦中各種想法不斷運轉,但是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對。」這種問題,許明儒就安心多了。只要回答對不對就好,不用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溜嘴。
「也就是說……你師父是在知道你有這身怪異內力的情況下,收你為徒的?」旺財叔再度確認道,這個答案實在太重要。
「呃……對。」許明儒答。
碰!
許明儒「對」字一落,旺財叔身形暴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許明儒的右臂,一帶一轉,將許明儒反手扣住,接著運足真氣,膝蓋重重地撞上許明儒的脊椎,將他死死的壓在墻壁上。
「說!你師父是不是呂五手──寒獄閻王呂志偉!?」旺財叔眼神暴出一陣威壓,大聲喝問。與先前那副熱情的鄰家爺爺模樣判若兩人。
「不……不……不是。」許明儒被壓得喘不過氣,艱難地回答。
「真玄鬼氣乃呂五手獨門真氣!小子!念在你涉世未深,將呂五手的行蹤招出來,就免你牢獄之苦!」旺財叔正氣凜然地吼道。
「真……真呃……真的不是……」許明儒心中十分震驚旺財叔的轉變,不過肉體的痛苦實在令他無法多想。他覺得自己的肩膀以及手肘都處在崩潰的邊緣。
「說!你師父是誰!?」旺財叔可沒有因此而心慈手軟,繼續逼問。
「窩……我呃……我不能說……」雖然覺得痛不欲生,可許明儒仍然堅持著與沉一洋的約定。
畢竟沉一洋背負著的使命,是找出第四局里的內奸。
如果這個使命沒有達成,那第四局遲早會垮臺,垮臺后,所有武林中人將不再受到約束。
如此一來,將會陷入有如戰亂一般的局面。
而受苦的,永遠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老百姓。
所以,他絕對不能說出沉一洋的行蹤!
「小子!你給我搞清楚!你現在包庇的,是江湖通緝榜上高居第三的殺人魔王!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折磨、拷問你!」旺財叔左手掐住許明儒的下巴,微一使勁,將他的頭往后扳,令許明儒上半身呈現u字形。
「呃……呃……嘔……呃……」許明儒頸椎受到壓迫,喉頭一鎖,甚么話都說不出來。
「給我說!」旺財叔將許明儒的頸椎向后擠壓的左手突然一松,在反作用力的影響下,許明儒的頭就這么「扣」的一聲撞到墻上,鮮血從額頭上流下。
「咳咳……咳咳……咳……」許明儒乾咳好幾聲,喉嚨十分不舒服,他很想用手按摩一下喉頭來舒緩這種不適,但是他被旺財叔死死壓在墻上,這種事根本做不到。
「許小弟我警告你,我沒甚么耐性,到時候一把將你交給第四局的人,你就不要后悔今天的固執。」旺財叔不再大吼,而是換成冰冷的口氣,說道。
第四局?旺財叔也是第四局的人嗎?許明儒精神一振。如果是同樣是第四局的話,那就好辦了!
不對。許明儒轉念一想,要是旺財叔和內奸有接觸而不自知,豈不是害了沉一洋?
可是現在這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