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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巨響,讓他們兩人嚇了好大一跳,同時回頭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眼前駭人的景象讓人忘卻了如何呼吸!
血泊之中倒臥著一名女性,大概是因為從高處墜落造成全身粉碎性骨折的因素,她的手、腳及身軀,呈現各種奇異角度,不符合人體構造的扭曲,讓人覺得詭異的是──這名女子的臉部頭骨似乎沒有受到撞擊,一雙眼睛睜得大大地,盯著蔡新堂和林靖萱,而臉上還掛著一抺詭異的笑容,彷彿是在向他們打招呼似的。
「是??是??是林思庭!呀──呀──呀!」林靖萱認出了眼前的這具尸體是林思庭,她放聲尖叫著,緊緊地抓住蔡新堂的手臂。
而蔡新堂看到這駭人景象時,由于畫面太過于震驚,他第一時間呆滯住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但聽到林靖萱的尖叫聲后,他回過神來,看到林靖萱緊抓著自己的手臂,身子不停地發抖,他旋即將林靖萱摟入懷中,安撫著林靖萱的情緒。
大樓的管理員聽到巨響后,又聽到有女性的尖叫聲,急忙地從大樓里的管理室跑了出來;看到躺在血泊里的林思庭,驚恐地說:「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跳樓啊!有人跳樓啊!還不趕快報警!」蔡新堂喊著。
「喔喔喔!對對對,要報警、要報警!」管理員慌張地跑回管理室報警。
不一會兒的功夫,警察已經來到了現場,在現場圍起了封場線,在封場線外圍觀的民眾愈聚愈多,議論紛紛著這起命案。而蔡新堂和林靖萱則是被警方帶到一旁做筆錄。
「你們是目擊者嗎?」一名年輕的警員問著蔡新堂和林靖萱。
「是的!」蔡新堂回答著。
在一些簡單的詢答后,蔡新堂向警察說明了他們和林思庭的關係及來這里的理由。
「既然你們是她的高中同學,那你們可以聯絡到他的家人嗎?」年輕的警員問著。
蔡新堂搖著頭說:「雖然我們是高中同學,但是我們是在前陣子的同學會上才重新碰頭的,在這中間好幾年的時間,完全沒有聯絡,我所知道他的家人,只有她的未婚夫而已,不過她的未婚夫兩天前已經過世了,其他的家人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她的未婚夫?你們也認識嗎?」
「認識,他也是我們的高中同學,上個星期天時,我還去過醫院探望過他,不過他那時已經病了很嚴重了。」
「生病?是生病死的嗎?那你知道是生什么病嗎?」
「不知道吔!據說是一種怪病,全身潰爛,而且連醫生也查不出來病因。」
年輕的警員眉頭一皺說:「雖然整件案子看起來像是輕生的案子,但是有些地方我們警方還是有些疑慮,尤其樓上他們住處的墻壁上,留著一段奇怪的??話,我們警方不敢大意,怕是有他殺的嫌疑。」
「奇怪的??話?什么訊息?」蔡新堂好奇地問著。
「這樣好了,請兩位上樓一看就究,若是看了那段話,有想起什么的話,請麻煩告訴我們,或許這個案子會朝其他方向偵辦!」
「好!」
蔡新堂和林靖萱跟著年輕的警員上樓,前去林思庭的住處。在行走的過程中,林靖萱仍然緊緊地抓住蔡新堂的手臂,表情看起來十分地恐懼。
到了林思庭住處所在的樓層,一出了電梯,另一名員警要他們先在外頭等一會兒,因為里頭還有些鑑識科的警察還在收集著相關地蛛絲馬跡。
在外頭等待時,林靖萱的身子一樣不停地發抖著,臉色十分的慘白,或許是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這種衝擊讓她的情緒久久不能回復。
看著她這個害怕的模樣,蔡新堂心中有些憐憫,他牽起林靖萱的手,發現她的手異常地冰冷,他柔聲地對著林靖萱說:「你沒事吧!」
林靖萱抬起頭來望著蔡新堂,小巧的嘴唇顫抖著,說:「我??我??我??。」連說了好幾個「我」字,沒辦法說出任何話來。
一群穿著鑑識科工作服的警察,從林思庭的住處魚貫走了出來,經過了他們兩人面前,這時剛剛那名年輕的員警對著他們說:「蔡先生、林小姐,麻煩你們可以進來了。」
蔡新堂牽著林靖萱的手,往林思庭的屋子內走了進去。
他們一進門,一股濃厚的酒臭味跟垃圾的惡臭味撲鼻而來,屋內的環境臟亂不堪,客廳的桌上推滿了便利商店微波食品的餐盒,有些吃完,有些只吃一半,桌上、地上處處可見空酒瓶,由此可知,林思庭這幾天以來喝了不少酒;整間房子臟亂的程度,讓人不免皺起了眉頭,從這樣的環境來看,很顯然地這間屋子已經很多天沒有打掃了。
蔡新堂在客廳里環視一圈后,問著年輕的警員說:「你剛剛所說的那一段“奇怪的話”是在哪里?」
「在里頭房間的墻上!不過???。」年輕的警員遲疑了一下后說:「你們可能要有一點心里準備,里面那個房間??看起來有些詭異。」
「詭異???」
「總之你們先做好心理準備!」
年輕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蔡新堂和林靖萱往他口中的那間房間走過去。
一進到房間,蔡新堂和林靖萱真的被房間內的景象嚇到人;房間內的地上擺著供品,供品的前面擺著一個香爐,香爐上插著三柱未燃燒完的香,整個房間內撒滿了紙錢,最可怕的是還有一對紙扎的眼睛被涂黑的金童玉女懸掛在墻上,而墻上還用紅色的顏料寫滿了「對不起」、「是我錯了」、「不要來找我」等等的字眼!
蔡新堂一進到這個房間內,看到這幅景象,覺得有些不舒服,尤其是那一對紙扎的金童玉女,漆黑的眼睛似乎是死命地盯著自己瞧,他感覺到有些暈眩。
「蔡先生??你還好吧?」年輕的員警問著蔡新堂。
蔡新堂定了定神后說:「嗯!還可以。」
年輕的員警指著某一面的墻壁說:「最讓我們警方覺得可疑的是這一面墻壁??。」
蔡新堂和林靖萱順著年輕警員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面墻上的字和其他三面墻上的字,完全不同,上面寫著;
──她回來報仇了,她回來索命了──
蔡新堂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到有一股冷風從他的后方吃過,令他汗毛直束、背脊發涼,他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
「小珊、是小珊嗎?」
「呀──呀──!」這時林靖萱突然放聲尖叫,雙手摀著自己的耳朵、抱著自己的頭,蹲了下去。
「林靖萱、林靖萱!你別怕,你冷靜點!」
但是,林靖萱受到了太大的驚嚇,昏了過去。